此一时彼一时,要从哲学高度去理解这里的不同。
想想北京矿业学院的学生,手持棍棒痛殴煤炭部长张霖之“同志”时,也是遵照着伟大领袖的教导,有一句最高指示“我看张霖之就是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
估计那些大学生都是红五类子弟,把“夺过辫子揍敌人”的歌唱得滚瓜烂熟,把毛主席语录“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暴动”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不知毛泽东时代的文革后期,有没有处理过那几位革命小将,不是毛泽东时代的文革之后,有没有把打老张最厉害的几个人定为“三种人”?
上海应该每一所中学的支部书记, 都吃过生活,不存在“有无”,只能分“多少”,高中学生就有三种人了, 初中的支部书记大多是挨了就挨了,书记会说“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有感美国的麦卡锡,那是“怀疑你和GCD有关”, 文革一段时候要求的是“把矛头对准党内的走资派”, 目标全都是共产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