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我通读了三遍,主要是搞懂剩余价值的理论基础和阶级界限,最后搞懂,剩余价值是社会和人类进步的必然选择。也是所有动植
存在和延续的基础。我最后参加的新党员宣誓会是1998年,看着眼前这帮即将成为副县级以上的同事们临阵宣誓,要消灭一切剥削阶级的面红耳赤的宣誓时,我知道他们,他们的亲属都在为成为剥削阶级的一员而奋斗。我也很虚伪,但我努力表扬他们的是他们的业务努力。如今,世界依然虚伪,但我不必再为别人的虚伪背书了。自己也不必再处心积虑避免虚伪和撒谎而焦虑了。挣一桶,吃一碗,日日有积累(剩余价值),也不为剥削别人而愧疚,和被别人剥削而愤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