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治下各地域概况:陕西山东湖南;河北河南四川重庆;安徽江西;其他地区

陕西省、山东省、湖南省:具有重要战略价值、被中共特别重视、上层与平民贫富悬殊、地方政策为既得利益者服务

 

    而其余的地区,中共同样有不同的对待。以上五地之外的汉族聚居区,中共相对看重和扶植的,是陕西省、山东省、湖南省。

 

    陕西省是中原和西部的交界省,一般被划为西北地区(有时也会被视为中部地区的一部分)。而同样属于西北的甘肃、宁夏、青海,体量远小于陕西,新疆则是稳定大于一切的特殊地区。

 

   于是,陕西就成了中共扶植的控制西北、连接西部与中部东部的命脉之省,政策上高度倾斜,在此投入的政治、经济、文教、科技等资源,无论总量还是人均,都远超其周边所有省份(包括人口分别为陕西省两倍以上的河南省和四川省)。此外,陕西管辖的延安是中共革命圣地,同样是陕西一部分的榆林则是能源和工业重镇。这两地的特色和价值也是中共扶植陕西的重要原因。但除西安和榆林外,陕西其他地区包括延安都非常贫穷,地理环境也十分恶劣。

 

    所以,中共扶植陕西省的结果,是导致西安一城独大(榆林市只有工矿但不适合生活),经济和科教文卫资源高度集聚于西安一地。虽然这种集中也有一定必然性和价值,但即便西安市民,受惠也分三六九等,贫者极贫,富者愈富。而自然地理和人文环境恶劣的陕西其他地区,就越发凋敝败落。显然,这样的扶植并不利于陕西整体的民生发展,只是符合中共的统治需要、有利于西安权贵的利益。

 

    山东省则是中共政权崛起地和高层官员的重要来源地之一,政治经济地位颇高。虽然山东省不是土地革命时代的“革命老区”,但在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期间却成为中共的重要根据地,为中共发展壮大和夺取政权起到重要作用。山东重农的经济特点和保守的文化特色与中共的“农民党”特质合拍,部分山东民众不怕吃苦、坚韧、顺从、蒙昧的特性,也让中共便于对其收买和利用。无论建国之前还是建国后至现在,中共大量军政人员皆出身于山东,山东也是中共军队主要兵源地。

 

    中共政权着力培养山东成为北方经济大省,并试图将之与经济实力强劲的江浙、广东抗衡,以提高北方的经济权重。但正是因为山东省位于北方,官僚主义与保守主义色彩极为浓厚,阻碍了经济的进一步发展,经济成果也难以普惠民众而是被官僚掠走。山东本来也有深厚的人文底蕴,孔孟儒学也颇有可取之处,但中共为巩固统治却故意“取其糟粕、去其精华”,利用传统文化灌输忠君和服从,却故意无视儒学思想中的人道理念与民本立场,从而让山东人文环境更加恶化。

 

    湖南省是毛泽东的家乡,也是中共起家地之一。出于饮水思源等原因,中共对湖南也多有扶植。但与陕西和山东一样,中共的扶植主要是为了巩固统治,其各种建设发展缺乏人道和普惠性。而湖南有“南方的北方”之称,本来风气就相对保守、民众较为愚昧(当然也有许多聪颖刚直之士,但只是湖南人的少数),社会崇尚暴力、官本位思想不亚于山东,精英与平民、城市与乡村(尤其省会长沙与其他市县乡村)有着巨大鸿沟,中共的统治和各种措施更加剧了湖南保守落后、社会不公。

 

    以上三省,中共都对其有大量政策倾斜和各种资源投入。但由于中共政权的性质和特征,其各种政策扶植和资源投入,都无法真正普惠和可持续性的改善民生,也不能促进当地文教的公平有益发展。三省一直都有非常多的贫困人口,很小比例的人集中了大多数财富和资源。而专制下这些省份更不可能发展民权和兴起公民社会了。所以,即便这些得到中共偏爱的省份,在中共治下也是受害多于获利。

 

    而上述的五个地区及三个省份之外中国的其他汉族聚居区,则普遍是被忽视、利用、损害、抛弃的对象。

 

    河北省、河南省:历史文化悠久、人口众多、遭受制度性不公正与剥削、平民百姓贫困且负担沉重、缺乏希望和日益沉沦

    河北省,如前所述,关于它的各种政策和制度,都围绕着为北京服务(有时还包括天津)的原则,是京津的奴仆。它没有享受到邻近首都的任何好处(或者说好处微乎其微),却受尽了北京的剥削压迫。河北人是最能感受到中国地域不平等和户籍制度之恶的,是制度性地域不公的最大受害者。

 

   当今的河北没有自身独特的文化(“燕赵慷慨悲歌”早已在残酷的历史变迁和中共令人窒息的专制下被磋磨净尽),也缺乏省籍认同和历史自豪感,全省人民都在浑浑噩噩的为北京当“人肉电池”。虽然有许多中央层面的高官出身河北,但是他们几乎从未为家乡带来发展和利益,甚至总是站在中央和北京的利益立场上要求河北做出牺牲。这更能反映河北籍的上层精英与河北人民大众的割裂乃至对立。

 

   同样,那些在衡水中学等高考工厂里“内卷”出来上了名校的“天之骄子”们,也很少会回乡生活,而是千方百计远离河北,不让自己孩子再遭受作为河北人的种种苦难。如果中共政权不倒台、畸形的京津冀地域关系结构不改变,河北就不可能振兴和发展。

 

    河南省,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曾经有过辉煌灿烂的历史,从商周至唐宋的一千多年中,一直是中华文明与汉文明的核心和精华地带。但是经过无数战争摧残尤其金国/女真、蒙元的入侵和破坏,异族的烧杀抢掠和横征暴敛,以及起义军与统治者的持续交战,曾经的东京梦华(开封)和东都繁盛(洛阳),都化作过眼云烟。明代的河南,已经非常没落和被忽视。明末农民起义和满清入侵,再次重创了河南。

 

   这些残酷的外敌入侵和内部战乱,让中原文明的中心河南,成了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令人厌弃之地。清末和民国的历史变局中,全国许多省份都有枭雄和旗手,只有河南没有可以保境安民、兴建工商文教的政治强人,自然也没有实力雄厚的地方组织和势力。

 

    正是因此,河南在近现代继续被侮辱和践踏,人民成为没有主心骨和凝聚力的孤魂野鬼。1942年河南大饥荒中灾民们在蝗虫、日军、国军的夹击下死亡枕藉,就是典型的写照。八年抗战,河南并非主战区,也无发生特别激烈的战役,但死于战争有关的人数却是全国各省最多,也反映了一盘散沙、无人照管的河南人民的悲惨。

 

    而中共建政后,河南仍然是“朝中无人”。在“前三十年”,河南除了“一拖(洛阳东方红拖拉机厂/中国第一拖拉机制造厂)”和几个依托矿产资源的企业,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是十足的农业省份。但由于集体经济的低效和强制征粮政策,种粮食收粮食的河南人却经常吃不上粮食,除占河南人口很小比例的干部、工人、军人得到定量粮食供应(高级干部还有充足的肉、蛋、奶供应)及衣布配给外,大多数民众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的辛劳之后,换来的是“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回报”。而河南众多的人口和人均稀少的资源,更是加剧了贫穷落后。

 

    当时的中国整体非常贫困,河南省则是贫穷中的贫穷。改革开放后,河南经济有了发展,无论本省二三产业,还是赴外打工群体,都创造了可观的财富,民生也得到改善。但由于中央政策仍然不利于河南,如政治地位低于大多数省份,教育上仅给了河南省一个重点院校名额,人均转移支付也低于其他省份,河南省大多数人民仍然在为基本的生存挣扎。

 

  四川省及重庆市:独特的地理单元、具有鲜明地域特色、历史上曾辉煌且为国家民族贡献巨大、中下层民众贫穷

 

    四川省,是中国兼具庞大人口和广阔面积的超级大省,是西南地区的代表。四川有着独特的地理环境,域内土地肥沃风调雨顺,还和周边尤其中原腹地相对分隔,本来应是安逸和与世无争的天府之国。

 

   但实际的历史上,许多中原政权和势力都流亡至此,将蜀地作为休养生息后夺取天下的跳板,多少蜀地儿郎成为外来大人物争雄天下的工具而死于疆场。“终黄土”的不止“卧龙跃马”,更有亲眷们“春闺梦里”才能相思相见的百万千万兵丁。

 

    不过,外来势力的不断涌入,也让四川高度汉化、成为汉民族强固的一部分。保路运动、辛亥革命、抗日战争,近现代的四川人前赴后继的为国家民族的救亡复兴做出了巨大努力和牺牲。民国的四川也有一些能干的地方枭雄,地方自治和经济社会发展也在进行中。

 

    中共建政后,四川丧失了相对的自主,与河南等地一样成了政权的“奶牛”,大饥荒中饿死的人数为全国最多。虽然1960-1970年代的“三线建设”让其有所受益,但只是让占人口很小一部分的党政军及公营机构人员获利,整体贫困落后的情况基本没有改观。

 

    改革开放后,其发展程度和瓶颈与河南类似。中央集权下,地方的发展饱受制约,中央不仅不给予四川和河南这两个历史上有过独特辉煌的地区更多自主,还有意避免其形成地方势力和自我壮大,以保证四川和河南被中央牢固的控制于股掌之中。四川虽被中共当做西南的领军省份予以重视,但大多数民众获益有限。各种政策扶植和转移支付,与陕鲁湘三省一样,都被省内权贵和依附者瓜分,人民并没有得到什么利益。因为四川人口极多、省土广袤,所以人均分得的转移支付相对以上各省更少。

 

   还有,与陕西省的资源高度集中于省会西安一样,四川省会成都在全省独大、市民相对富有,而川地其他县市均非常贫穷(排名第二的绵阳市GDP总量仅有成都的八分之一,人均也只是成都的二分之一),发展极不均衡。

 

    从四川省被分出的重庆市,虽然有了直辖市之名,但很大程度上没有直辖市之实。相对于京沪津,重庆受到的政策扶植较少,也没有它们那样的地位和话语权,人民享有的政策红利和社会保障更是远低于前三者。不过,以市而非省看待的话,重庆的政治地位和经济规模,仍然与四川省会成都并驾齐驱,是西南的重镇,在全国也至少是第二梯队的中坚。

    安徽省、江西省:历史上曾长期经济发达和人文繁盛,但经历多次外敌入侵和内战走向衰落,今日当地经济有所起色但民众贫困,缺乏自主性和遭受剥削利用

 

    安徽省和江西省,自古以来都相对周边贫穷。两地部分区域的民风都相对保守野蛮(尤其和邻近的江浙相比),官僚主义和底层暴力都较严重。这很大程度在于其地理环境不佳,以及地理与经济和人文的恶性循环。虽然两地也人才辈出,如安徽合肥、江西吉安和临川,皆是“才子之乡”,但对皖赣整体人文风貌和社会发展影响有限,人才流失严重。而多次战乱和民变让这里的环境更加糟糕。

 

   中共这个单一制政权,没有努力去促进安徽和江西的发展以弥合区域差距,而是以严酷压迫让两地安于贫穷,为其他地区输送廉价劳动力、农产品和矿产资源。江西省还是中共的革命老区,但中共并不怎么照顾江西,曾经的革命老区仍然高度贫穷。甚至出于对蒋介石、蒋经国父子在江西苦心经营的报复,中共还一直强烈打压江西的文教工商各方面。相对于国民政府和土豪劣绅,中共对江西农民的强制征粮征税,也更加野蛮无忌。这也反映了中共政权对人民的叛卖。

 

   相对于中共和中央政府的野蛮无情,倒是地理相近的江浙沪对皖赣两省经济社会发展有所促进,两省许多民众也通过在江浙沪务工经商得以温饱乃至发家致富(当然江浙沪也利用和剥削了皖赣的廉价劳动力,也对其人才及其他资源有虹吸并造成一定负面影响。另外,中共在打压江浙同时也对江浙有一定安抚,安抚内容即包括抑制安徽和江西的权力地位,令其在与江浙博弈中处于相对弱势贫乏一方)。

    其他省份

    山西省、湖北省、福建省、海南省,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历史文化、战略价值,相对独立于周边地区,各自自成一体。中共对这四地的态度都是利用,利用山西的煤炭资源、湖北的地理优势和水文资源、福建的战略位置及与台海的连接、海南的独特地理环境与位置。在利用的同时也有建设,但建设少于索取。

 

    云南省、贵州省、广西省(广西壮族自治区,但一般也视为汉地),则是被忽视和边缘化的。相对于中共在东北三省的巨大投入,地理位置相对的西南三省正是反面典型。这三省在中央也缺乏话语权,很难影响政权的决策和执行。

 

   虽然近年来三省也有很大发展,但自力更生所得远多于中央的赐予。中共的确在这些地区进行了扶贫开发,但人均每月实际得到的资源和补助,恐怕还不如京沪一般公务员下馆子的一顿普通餐费。相对于平民的贫苦,三省各地的本土家族、少数民族精英,则被中共扶植和“统战”,获得了各种制度和政策的红利,协助中共政权维持着西南的宁定。

 

    甘肃和青海两省,虽然因为地理位置的重要(位于汉族和少数民族交界和混居区,甘肃连通中原、西南、西北,青海位于长江、黄河、澜沧江等河流的源头)、自然资源的相对丰富,得到了中央的一些扶植,又因为人口较少所以人均得到的资源较多,但有限的资源主要被权贵和体制内人士所得,平民大众还是生活在贫穷中,文化教育和社会风貌也长期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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