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哥聊天,分享往事(1)
因为几坛网友询问书法碑文的事,和表哥联系了一下,聊聊往事。
我1965年和母亲到桐乡老家看望爷爷,表哥和他妈妈(三姑姑)从无锡赶来和我们相聚。表哥那会儿18岁,幽默风趣,气宇轩昂。由于政审不过关,上不了大学。
表哥每天打拳锻炼,做几百个俯卧撑。有时将双脚架在小木凳上,用十指支撑。常常端坐在那里,练习书法几个小时。
对我来说,浙江和内蒙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早上到集市上买到新鲜蔬菜,鳝鱼啥的,要到河里(运河)去洗干净。然后拿回家了烹饪。去到河边要上下河岸,有几十台阶挺陡峭的。
母亲和表哥带我去买菜洗菜。我年幼多动,浑身都能量,一不留神就撒开疯跑。从河岸上一溜烟地下冲到河边。吓坏了我妈。河边洗菜的妇女围上来聊天询问。
我穿一双翻毛皮鞋,毛衣是粗糙的骆驼毛织成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当地人。妇女们叽里呱啦地用桐乡话问着各种问题,表哥在一旁翻译。从内蒙是什么样子的,到那里的人们吃什么,一个月挣多少钱,不一而足。表哥说,他也不能完全明白桐乡方言。
类似的事情也在上海,杭州发生过。在西湖边上,有人走过来和我妈聊天,给我们照了相,要了我们内蒙的地址。母亲和我还没有回到内蒙,照片已经寄到家里了。
两个多月的江南之行,对我是很大的启蒙,张了见识。
没到南方前,我基本上没有吃过鱼。那些日子天天吃鱼,太好吃了。南方烹调的鱼都很甜,我以为那里的鱼是在甜水里长大的。回家后一直和我两个哥哥吹牛。直到长大后才知道,南方的鱼还真不是甜水里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