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沉幸仪p287-9:「曾?加中共党团组织的反共义士,计3948人。3 月8 日,分别在大湖、杨梅义士村举?「脱?共产匪党匪团组织宣誓典?」,中央派反共义士后援会总干事谷正纲监誓,综计办?脱?中共党团组织者共4410 人。较过去登记者增加462 人。嗣?策动匪谍自首运动,计自首者达609人[占4.2%,很可能有冤枉的],除15人[占0.1%]情节较重移送感训外,均经分别注记资料,交由接编单位继续考查。
匪谍情节较重或者屡劝不听不肯改善者,由保安司集中管理,共33人。后来“顽劣分子”陆续增加到118人。经过保安司三个月管训后,痛改前非者于其他义士一同编拨部队服役;不愿悔改者,则依匪嫌处理办法惩治。 」
当然,与归国战俘的遭遇相比,有些原本亲毛但被挟裹到台湾的“顽劣分子”所受的“感训”遭遇应算小巫见大巫。 “他们要定期写思想汇报,骂共产党。说错一句话,就被送到火烧岛集中营”(《战俘纪事续》p180)。
例如敌后坚持游击一年之久才被俘的原180师机要科长[营级干部]文晓村着《从河洛到台湾》Chapter 5道:“大约1955年7月或8月一天,我们被送到绿岛,被当作罪犯看待,天天上课、听训、写报告,直到1956年8月方才脱离绿岛的桎梏”。
也有受迫害更重的:又如小兵李国安等5人被打成叛乱集团,被指控呼应共军攻台、欲上阿里山打游击。李国安被判死刑死在绿岛,无妄被牵连的赵英魁被判5年(《赵英魁口述历史影像纪录先期计画》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