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过了追星的年龄,但对于那些与我同时代的我喜欢的演员,我一直关注他们。从本世纪初起,国内不时派出艺术团来北美,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去观看,与关牧村,马季,董文华,石富宽都说过话,于是有了“我与几位艺术家的一面之交及印象”。
- 关牧村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水电站工地当工人。那时好听的歌曲很少。有一天工地的高音喇叭播放了一位嗓音独特的女生演唱的一首欢快的具有边疆少数民族风格的歌曲,这就是关牧村唱的打起手鼓唱起歌。其中有这样一句歌词:打起手鼓唱起歌,我唱的豪情红似火。由于工地的大喇叭质量不好,听着像是:打起手鼓唱起歌,我唱得好,工资多。老师傅们连声称赞,这个丫头就是唱的好。关牧村来北美时也演唱了这首歌曲,让我回忆起不少过去的事情。演出结束后我与她聊了几句,我问这几年怎么没听你唱了?她说她正在南开大学攻读硕士研究生,她说同时她也出了一盘CD,国内可以买到。关牧村也是从工人过来的,我感觉她这个人比较正派,几十年来没有绯闻。
2,马季
我喜欢听。五六十年代就是侯宝林郭启儒,马季于世猷。马季的相声拔牙,装小嘴,打电话我几乎能背下来,我把他和于世猷的相声小段“狗熊大象”译成英文说给我的学生听,引起哄堂大笑。感觉于世猷是他最合适的捧哏搭档。文革后,广播文工团里与马季同一拨的相声演员唐杰忠,郝爱民,李文华等都出来了,但没见于世猷。我那时完全不知道于世猷曾经被逮捕入狱。马季来北美表演的是相声老少乐,捧哏的是刘伟。演出结束后,我问了一下马季这个问题,他说于世猷在天津,岁数大了…,刚说到这,围过来一群年轻人,马季说他们是从台湾来的,已经跟他们约好了的,以后有功夫咱们再聊,伸出手来与我握手道别。感觉就像一个老熟人。印象里马季这人随和。天津相声演员马志明说过,即使观众中的一个孩子,也能跟马季聊起来。我由此得出一个印象,相声演员接地气。
3,董文华
董文华来北美演出时还没有听说传的纷纷扬扬的她与远华赖昌星案。她演唱的什么歌曲我不记得了,但感觉她演唱时显得吃力,声音也不太对。演出结束后,我问她,她说她感冒了,发烧。当时她的说话声音完全是嘶哑的。她为我在我的门票上签了名字。这个演员有功力,在嗓音失声情况下还能唱高音,而且董文华这人很敬业。
4,石富宽
以前印象里石富宽很低调,有相声演员去世时,他很少参加悼念活动,也没听说石富宽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他能给侯跃文量活几十年实属不易。石富宽是学快板书出身,从媒体上看他不论与主流相声演员还是与郭德纲德云社关系都很好。侯跃文和石富宽虽然有不少相声作品,可能是侯跃文父亲侯宝林的原因,感觉他们的相声不很逗乐,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石富宽是和师胜杰一起来北美演出的,表演的相声内容有点杂乱,其中一部分是抄郭德纲的“烧烤”。演出结束后他一个人站在马路边大口大口的吸烟。我和家人已经从他身边走过了,我的孩子说,你喜欢听,你跟他打个招呼吧。我想起了马季,以为石富宽也很随和,就说了一声石老师好,同时伸出手,他哼了一声,转过身来,脸上出现一种奇怪的表情,眼神里透出是傲慢,嫌弃,还是不屑一顾,不停的上下打量我,然后继续脸对着马路吸烟,表示不理我。后边远处的师胜杰冲着我点了点头,试图缓解一下我的尴尬状态。后来我想了,可能是我打扰了他抽烟,抑或是他当时心情不好。郭德纲说过一句话,相声演员到了七老八十都是相声艺术家。总之,还是那句话,中国不缺相声艺术家,缺的是相声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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