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伟川出事时我也是插队小青年,
但是看到了对垒双方的全文。它们给我的感觉是都差不多。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鄙夷文革文风。再早的事我不记得,初一时看到姚文元的评海瑞罢官我是明白的。姚是个长着男身的上海卖菜阿姨,动手不行,吵架可以吵一天,全是别人的错。毛泽东要从戏剧开刀,不求水平,骂一天没有重样的话就行。姚正好派用场。我记得自此以后中国整个国家的官方文章,特别是两报一刊社论都脱不出这个框框,颠三倒四反复罗嗦亢奋自吹。说话如此是为不给对手还嘴的机会,文章如此是让人无法读下去以致无从批评。桑伟川的文章给我的恰恰也是这个感觉。他好像是在追求的文章的长度以符合文化高的水准,内容却并不多,结果没有人看得下去,所以真正同情他的人并不多。我的妹妹时为上海工人,告诉我说,他自己不好,去和徐景贤吵架。
后来四人帮倒了台,桑伟川被人从监狱里找了出来作为反四人帮的武器,随后弃之如敝履。桑晚景凄凉,终身未婚。而上海的早晨作者周而复文革打倒后,于1977年复出,但又于1986年开除党籍公职一撸到底。罪责是嫖娼和祭拜靖国神社。其实还是人事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