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而知新:绍兴师爷以及清人笔下的绍兴师爷 (根据有关资料整理编辑)

来源: 2017-10-04 19:46:31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次 (6449 bytes)

      绍兴师爷刀笔功夫了得,堪称独门绝技。究其原因,史称因北宋为金人所灭后,大量北方士族知识分子南逃,而南宋在临安(今杭州)所立小朝廷,又不能充分吸纳,其子嗣等散居绍兴,金华一带。著名女词人李清照也曾流落于此。这批人,因不谙农事,往往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但读而优则仕祖训未忘,家传典籍尚存。特别对官场习俗,刑,户,工等各个衙门的行政事务中的门道,公文样式,耳濡目染,并不陌生。所以当不为仕途所取,便去充当衙门内的幕吏谋生。久而久之,到满清时期,形成绍兴师爷群体。
      明万历年间,地理学家王十性在《广志绎》中称:“绍兴,金华二郡,人多仕游在外”,“自九卿至闲曹细局无非越人”。到了满清,三百年来,更十分倚重汉族文人,以至全国官府衙门流行“无绍不成衙”之说。
      近读清代绍兴师爷许葭村《秋水轩尺牍》,感其文笔华丽,又善用曲笔以求通达的功夫,对绍兴师爷有更深一层的感悟,聊作小记二则。
                                         其一,读托滦州刺史吳卖笔所感
       文人做买卖,感觉不会很精通,但该了此文,对许绝对佩服。古人做买卖的手法,在文中表现,堪称一绝。
      许在推销生意前,先讨好欲争取的客户吳刺史,称其“诗追元白,赋撷徐庾”。元白,唐朝诗人元稹和白居易。徐庾,六朝辞赋名家徐陵和庾信。又说吳”雅人深致,仙吏风流”二者兼而有之。寒唁一番后,话锋一转,说自己最近试用一批湖笔,很好。因此,好东西应该“用必归于适宜,物必投于相赏”,刺史大人“公余啸咏……非有五色麟毫,不足以助清兴。”如此一番后,才最后道出真实意图,我己把这批笔送到府上,并报价”三钱者六十管,二钱者二十管”。这桩买卖因是政府采购,在“管城子庆得所矣”的风雅之声中结束。(管城子,喻毛笔)。
      忽然想到日前报道称,一贪官受贿赃物均为名画名玉,无半分“阿堵物”(钱币)。他本人也交待自己受的是“雅贿”。鲁迅先生笔下的孔乙己认为读书人偷书不算偷,应为“窃书”。因此,该贪官辨称自己接受的名画名玉,不过是笑纳一些”雅贿”。但法官不认同,该贪官庭审后啷铛入狱。看来读书人做买卖应称”雅易”,风雅的买卖交易。封建社会,士农工商,商是最低层的,只是清王朝当年早己岌岌可危,为生存计,被称为落魄文人的绍兴师爷也做起了买卖,许葭村的文章可见一斑。
                                          其二,读代托章凤歧向友索赌债所感
      追讨赌债本是件上不了台面的事,但经许之润笔,竟成雅事。他先把设赌局一事,说成是件助人之善举。其文曰:“署有家人,携眷归里,因途资莫出,司阍者为之集腋。”(司阍者,即看门人。古代衙门中的看门人也是历害角色,《红楼梦》里的贾雨村就是靠看门人为其讲解为官之道,而傍上贾府,才得以高升。)集腋方法,就是设赌局抽头。于是吆五喝六,斗牌掷色,吠马之声沸腾。“而某别驾适在其位”。别驾,古官衔名,太守副职,论级别,相当于现在地级市的副市长。如杭州,苏州,湖州之类。官不算小了,偏偏赌场无大小,此翁“手谈不利”,输了钱,也没有付账。“阍人己代为之偿。”事后,别驾长时间不与阍人提及此事。阍人自“不敢请命与别驾”。于是,向许“数求援颊”。但许也是这场赌局的“失马之翁”,即输了钱的人,不便去明讨。许便托章凤歧去追赌债。章与别驾的关系,或是同僚或是上司,文中没有明说,只称“因思阁下时与往还”。可见也是有来头的,否则,以许绍兴师爷这般宫与心计之人,不会去请托。最后,许很风雅地说,还赌债是天花缤纷自坠,佛门解脱之道。
      读罢此文,至少悟出以下几点含意:
      一,绍兴师爷善于钻营。阍人向许求援,是看中他有承上启下,察眼观色,打通关节的能耐。而许又极力去办,想必亦有好处。大大小小的官场中人己成利益团体。
      二,清代官衙内,能公然设赌,而别驾这样的高官亦混迹其中,可见官场己腐朽不堪。
      三,别驾欠赌债不还,人品低下。这样的官员如何治理朝政?又如何为民请命?
      四,官场里乌烟瘴气己成普遍现象。如章能接受许之请托,向”时与往还”的别驾追索赌债,可见这种现象在官场内早己见怪不怪。
      呜呼哀哉!因想时下官场,又作何模样!其实小小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事,也无关小小老百姓什么事。当然,风清月朗的日子,老百姓还是企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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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如:秘书这般的差事, -老商- 给 老商 发送悄悄话 老商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4/2017 postreply 20:02:38

老商:感觉比秘书档次要高很多,应该是幕僚吧,比如王沪宁等。 -朱东东- 给 朱东东 发送悄悄话 朱东东 的博客首页 朱东东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4/2017 postreply 20:08:24

民间的师爷也有像是律师专门替人写状纸打官司的。反正是替人出主意的人便叫师爷,张春桥是4人帮的师爷 -聂耳- 给 聂耳 发送悄悄话 聂耳 的博客首页 聂耳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4/2017 postreply 21:06:27

东东兄忘了给你道声仲秋快乐。送你2首上海30年代的老曲子:中華國樂團 《花好月圆》黃貽鈞作曲,周旋《月圓花好》 -聂耳- 给 聂耳 发送悄悄话 聂耳 的博客首页 聂耳 的个人群组 (775 bytes) () 10/04/2017 postreply 21:36:59

谢谢聂耳兄,珍藏了,也祝您中秋快乐,美美满满。 -朱东东- 给 朱东东 发送悄悄话 朱东东 的博客首页 朱东东 的个人群组 (0 bytes) () 10/05/2017 postreply 00: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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