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有一个误区; 即只要目的是合理的,那么手段就是次要的。这是将目的理性对立于程序理性之上,是一种哲学的偏执。
否定文革的根本在否定以斗争哲学的民主方式。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批判)没有错,但是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运动形式,抛弃合理程序就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良性互动!就根本没有任何程序理性的道理。那是一种只要理想,而不顾方法方式的极端。
否定文革的根本,就是否定这个极端。并没有否定民众民主监督政府的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