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导致结果不同,即使打种族牌,有广大华人支持,但真正法律操作上,我看不到可以为梁能够找到上诉的理由,因为他的辩护是错的,也想不出什么可以量刑从轻,因为梁从始至终没有对自己的失控道歉。所以我会对游行可以达到的目的感觉比较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