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本来我想贴个【芳华有声】,后来一想,活动9号就结束了。不仔细看题班长要打屁股的。后面的千万别犯同样的错误。
《水中花》 学唱:水扇先生
第四回 掉链子诉说偶尔帮 老地雷迎战唐书记
上回说到,高歌的天网卷轴明白映出西门大官人卧病在床,
几人正在诧异,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道:“我们帮主在哪里啊?”
几人抬头一看,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梳着两个发髻,
地雷姐看那姑娘生得十分俊俏好看,又吊着根链子,惹人怜爱。慈祥地笑道:“你这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道:“我叫偶尔掉链子。我是偶尔帮的烧火丫头,
我问道:“你们偶尔帮是个什么帮派?有多少人啊?”
掉链子姑娘道:“我们帮派很大的,总有几十万号人吧。
我不禁无语,心想:“偶尔掉链子,偶尔如花还无关紧要,
见大伙似乎不信,掉链子姑娘急道:“还不止呢!帮主说,
地雷姐道,“你们帮主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链子妹妹道:“去年我们帮主上西贝餐馆吃了一盘西兰花,
我看向高歌道:“委员长,唱坛失踪人口,归不归你们计生……
高歌沉吟片刻,道:“失踪人口,应该和失物招领一样,
链子妹妹嘟哝道:“我们帮悬赏一百万在找帮主呢……”
高歌听了,整理一下着装,正色道:“说起来,黄主席日理万机,
掉链子姑娘一蹦老高:“太好了!终于有领导肯管这事儿啦!”
高歌笑眯眯道:“小妹妹,你真懂事。来我们一起去帮你找帮主。”
忽然“喔唷”一声,道:“我倒忘了,这几日正是唱坛武林大会,
地雷姐道:“对呀,我也要去。去年我输给了那远空,
高歌道:“不妨事,前面便是钟吕山。决赛赛事就在黄钟峰绝顶。
地雷姐道:“什么两大boss?不是挑战远空就好吗?”
高歌道:“是这样。今年唱坛领导层决定提高唱坛整体文化水平,
掉链子姑娘道:“喔唷!那唐歌据说是唱坛文武全才第一人。
高歌道:“那也不见得。若是能战胜这两人,拿了武林盟主之位,
于是大家合作一路,往黄钟峰赶去。
我和地雷姐落在后面。我拉拉地雷姐的衣襟,轻声道:“姐,
地雷姐道:“啊?难道他是女的?”
我道:“那倒不是,他是纯爷们。你不记得他一开始说,
地雷姐道:“好像是有这句话。”
我道:“他明明有那个劳什子监控器,
地雷姐恍然大悟,道:“所以,你是说高歌把大官人关起来了?”
我道,“不一定。高歌武艺虽说在大官人之上,
“而且,姐你注意了吗?偶尔帮主是去了西贝餐馆之后失踪的,
地雷姐道,“所以,高歌,大官人和偶尔帮主在这个故事里,是白脸,
我道,“高歌这人,每次靠近都能感到满满的正能量,不是主角也是男一号。大官人和偶尔帮主具体什么情况,目前我估计作者还没有想好,
众人走走停停,不一时来到黄钟峰。远远看见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来得近前,见一座高台上,一个身着赭黄袍,头戴凤翅紫金冠,
高歌道:“啊,唐书记已经在做赛前动员了。“
我看那女子,美丽非凡,跟掉链子姑娘差不了几岁年纪,
有诗一首单表这唐歌书记:凤翅金冠做旧身,黄袍暗裹母麒麟。天生才貌能兼顾,文武双全第一人。
正说着,那唐书记已看见台下的地雷姐,忙道:“同志们,
地雷姐依言下在场中,问:“唐书记,这手机架在这里是?“
唐书记一笑道:“本次比赛,
手机上已是弹幕刷起:“唐书记今天美颜开到几级?” “地雷姐快拔牙!”“远空什么时候上?”“代做后期,价格优惠。
此时,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一份天网卷轴在后台悄悄亮起。画面里—
第五回 辩机锋双雄斗文采 拜偶像群雌慕远空
上回说到,地雷姐参加武林大会,
只见那唐歌檀口轻开,缓缓说出第一题:“威震唱坛黄蜀虎,
众人纷纷称道,这对子看似平常,却一个马匹拍响唱坛三位大领导,
地雷姐朗声道:“ 落魄江湖老地雷,一不小心就踩雷。”
众人一惊,倒看不出这老地雷粗中有细,
唐歌轻挥素手,道:“座,请座,请上座。座中都是唱坛客,
这是个老对子了,加了个头尾的循环句子。众人想:地雷姐,
只见地雷姐思索片刻,满目含春,开口道:“蛋,咸蛋,咸鸭蛋。 蛋上只有地雷哥,亲亲的老公脸蛋“。这倒是贴切,那鸭蛋,
唐歌讪讪道:“高朋对老公,似乎有些不太贴切……”
地雷姐道:“你看,‘高’对‘老’,都是形容年纪和地位的;‘朋
唐歌书记被地雷姐这一番夫妻告白听得目瞪口呆,
唐歌略微思索,吟道:“入座皆高朋,听弦断、听歌罢,半生琴鹤!
地雷姐哈哈一笑,道:“开门诊父科,看火大、看前列,一味狗皮!
唐歌一怔,柳眉倒竖,心道:这对子好粗俗!但自古大俗既是大雅,
唐歌道:“妇科圣手,妙手回春,回的是红颜旧梦!”
地雷道:“父科魔头,秃头整事,整的是壮汉新伤!“
唐歌回头看见高歌站在一旁傻笑,怀中隐隐露出半边书角,
“金瓶落井,梅影横窗,半帘幽梦谁同坐?”
地雷姐吼声如雷:“猪尿成泡,铁粉裹蛋,一地鸡毛我自吹!”
唐歌见地雷姐随口应对,从容有余,心里一横,
场中一片哗然,居然这么大的领导干部也看《金瓶梅》!
地雷姐仰天长笑,道:“父科手、地雷哥、怂水扇,
我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心道这姐姐也爱忽悠,真是对脾气!
唐歌一看今日多半要糟糕,杏眼圆瞪,心想我要出绝招了!
“当年我为诗歌狂,狂在诗中,诗中有位帅气师哥,对坐念诗歌。“
地雷姐哈哈大笑,道:“今朝你看唐歌慌,慌在堂前,
心道:你那师哥是虚的,我这冒牌地雷堂哥是实的,咱俩谁比谁慌?
唐书记颓然坐在地上,只觉胸中一闷,喉头一甜,“噗”的一声,
地雷姐道:“哇,吟诗作对只为消遣,想不到今日唐家妹子……”
我连忙上前堵住地雷姐的嘴,道:“姐姐,不能再说了,
地雷姐道:“小弟说得是,是姑奶奶一时忘形了。”
我看看一旁跟消防龙头一样喷血的唐歌,担心道:“姐,
地雷姐道:“不会。她跟作者熟,不会出事的。”
话音未落,忽见原本瘫软在地的唐书记猛地一个鹞子翻身,
“亲家们,老铁们,刚才那波‘书法血箭’刷屏了吗?
高歌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抽,心想这唐书记不去带货真是屈了才。
“我宣布,这文斗,是老地雷赢了。下面进入武斗环节,
众人听得威名赫赫的远空大师名字,顿时欢声雷动。
我左顾右盼,问:“姐,远空在哪里?”
地雷姐道:“这家伙每次出场都很牛掰,不知道今年会用什么后期。
忽听一声长啸,穿云裂石,声震群山。
我惊呼:“我只道远空是个老和尚,原来是个年轻大帅哥!
此时场中众人一片欢呼,“远空大师!”
一众姑娘纷纷乱叫:“空空,我的命是你的,
我看见掉链子小姑娘也在里面,状若痴狂,泪流满面,喊道:“
若不是高歌领着纪委一群保安舍命拦住,怕是群雌早就扑了上来。
远空大师对人群微微颔首,宠辱不惊,带着成熟的微笑,
地雷不敢怠慢,还了一礼,道:“大师客气了。别来一年,
远空也不多话,向场中一指,道:“雷施主,请。”
“大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