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我发现和那些儿时的老友在一起,即便20-30年没见了,但重见后那些应该有的岁月隔阂即刻消失。
我儿子都吃惊我们这种友情。我一直和孩子说孩时的友情很可贵。他现在不能体会。另外现在的孩子受家长过度保护干涉,似乎很少有像我们那时的铁哥们或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