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是“实验”, 为啥不说是礼节?
用“礼节”来形容确实有一种黑色幽默的荒诞感,但在胡因梦的语境里,称之为“实验”比“礼节”更贴切,原因在于主动权和目的性的不同:
- “礼节”是顺从,而“实验”是试探
如果说是“礼节”,隐含的意思是她为了礼貌而顺从对方的要求。但当时的胡因梦正处于极度叛逆期,她并不想讨好任何人。她之所以表现得洒脱,是为了看清这个被神化的男人(李敖)到底是什么样。这种带着观察视角的介入,更像是在做一场人性测试。 - 打破“性”的严肃性
对当时的胡因梦来说,她想挑战那种“女性必须通过身体来交换承诺”的传统逻辑。她故意表现得满不在乎,甚至在自传里说“记不清了”,其实是把性从“道德高地”拉到了“日常琐事”的层面。如果说是“礼节”,反而显得她还在意社交规则;说是“实验”,则表达了她追求的是经验本身。 - 对李敖的“解构”
李敖是一个极其自大、控制欲极强的人。胡因梦用这种“记不清”和“生命实验”的口吻,实际上是消解了李敖作为男人的征服感。既然这只是一场实验,那么李敖就不是一个“征服者”,而只是一个样本。
胡因梦后来解释,她那种时期的状态是一种“自毁式的自由”,通过彻底打破禁忌(包括身体禁忌)来寻找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