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拖拉机翻车。用大型拖拉机运沙子,那时生产队里最好的运输工具。人跟车走,幸好翻车时车速不快,我们五个跟车的女知青都大难不死。一次是在水利工地抬石头时,因体力不支而摔倒,头的后部磕在了另一块石头的棱边上。万幸没摔成傻子,77年还考上了大学。后来头部的伤也变成了风湿,刮风雨雪天一阵阵地从头皮往里抽痛。来美国后天气干燥也渐渐好转了。现在已基本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