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d Hog (96)

来源: 2026-02-27 12:52:11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九十六)

我和赵缦离开医院以后先是开车进了城里,把车抛在一个轻轨车站,然后来回换了数次轻轨,公交,出租车之类的交通工具,最后在徒步半英里以后走到了郊外的一个商场的停车场,然后从这里开上事先停好的一辆车回了驻地。

两名美国游客在墨西哥城著名的ABC医疗中心被杀死,这件事在以后的几天里占据了新闻,警方公告,自媒体的头条等等。各种真真假假的信息,猜测,已及装扮成推理或者独门消息的谣言四处流传。

有意思的是在这样大规模的信息轰炸之中,没有人提到死亡的女游客进行了还击,没有人提到病房门口有一个警察站岗,当然也就没有警察的目击报告。甚至没有任何人提到有护士和保安协助凶手进入病区大楼。看样子不只是我们不愿意这件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楼道里当了我们挡箭牌的护士告诉警察,凶手有两个,一个是伪装成警察的又高又胖的拉丁裔男人,另一个是黑色长发穿着护士装的拉丁裔女人。我们猜想她是被突如其来的枪战吓懵了,再加上赵缦一直戴着口罩又讲西班牙语,她想当然而已。

离开医院之前换装的时候,我发现身上除了右上臂被对方的子弹开出一个露天隧道以外,腰间的衣服和腿上的裤子上各自被穿了一个弹孔。只是我走运,也许对方是左手持枪不熟练,所以只有胳膊上有伤。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养伤一边等赵缦给我们的秘鲁之行准备证件。

不知道是她不想太早给我行动的细节还是本来就没有什么星详细划,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我们会飞到秘鲁的首都利马,在那里向当地的军火贩子购买此次行动的武器弹药,然后开车向北到秘鲁的第三大城市特鲁希略。据说我们的目标就在那里生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乘航空公司的客机回来。要是动静闹得太大,回程另有安排。

我的身份是一名从美国纽约来的批发商,来秘鲁考察并采购玛卡,发到美国各地的唐人街批发兼零售。赵缦是我在墨西哥分公司的翻译兼导游,和我一起考察产地。

露西娅问道:“玛卡是作什么的?“

赵缦看了看我不说话,我对露西娅说:“就是一种植物的根茎,胖胖的很象萝卜,据说壮阳。现在在华人和亚裔男人的圈子里很是时髦。”然后从网上找了些照片给她看。

“这个东西比伟哥好用吗?”露西娅好奇地问。

我两手一摊说:“那我怎么知道?反正只要有人信有人买就可以了。”

露西娅最近这几天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自己撑着医院给的四条腿的助行器上下床,在小院子里散步了。但是她明显感觉体力很差,走一小会儿就气喘吁吁的。医生说这很正常,休息两三个月左右就会恢复正常了。

这天早上,赵缦带着一个很大的iPad来到病房,和露西娅一起给我挑出门的衣服。两个女人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得热闹,我过去一看,她们在挑西装。我反对道:“我不喜欢穿西装,穿在身上不舒服行动起来也不方便。”赵缦说:“在南美,你穿的正式一些才会被认为是成功商人的样子。”露西娅表示同意,选了两套成衣,让赵缦下午带我去商场买下来,再找人修改的合身一些。然后俩人又给我挑了了不少其他的衬衣,领带,皮鞋和便装等等,看上去比她们自己买衣服还兴奋。

晚上吃过晚饭,露西娅要我把下午买回来的衣服一一穿上给她过目。我看她身体状态不错,就配合着穿了一遍让她高兴。

折腾完了以后我帮露西娅洗漱完毕,伺候她上床睡觉。等我自己收拾干净回到自己的床上,露西娅叫我过去陪她躺一会儿。

露西娅靠在我的怀里,轻声问我:“你觉得赵缦这个人怎么样?”

我说:“这个人挺聪明的,做事也牢靠,我和她合作比较放心。”

露西娅说:“你再把她开的那两枪给我详细讲一遍。”

我把露西娅的一只手举到空中,在她的手掌上画来画去:“这两条线是楼道,我在这里,护士在这里,莎莉从这边走过来,我转身。。。”等等等等。

说到我和莎莉开始互射,我听到身后门把手的声音,露西娅挡住我的话说:“她并没有打开门出来,只是扭了两下门把手提醒你她在后面,然后从门缝里开的枪?”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我用左手捡起枪以后一边结果莎莉一边侧身用余光看了她那边一眼,那时她正在开门。刚才开枪时那个门应该没有完全打开。”

“那个门和莎莉之间有多远?”

“大约十米吧。”

露西娅说:“小吴说赵缦没有什么行动经验,显然不确实。这个人的头脑在枪响以后那份儿镇静不比你差。十米之外9毫米的手枪从门缝里一枪打中脖子让对方先闭嘴,再一枪打中肩膀让人不能持枪,显然不是新手了。”

我点点头说:“在我们从乌托畔逃到这里的路上,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赵缦也是不忙不慌的。”

“今天上午我们给你挑衣服的时候,她特别注意让我替你做主,说话非常有分寸。这个女人实在有心计,你们出去以后可以依仗她,同时也要防着一点儿。”

 

病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大约50多寸的电视,现在正无声地放着一些什么音乐电视。一个身材耀眼的Latina像个永动机似的狂舞,拼命展现着身材。

露西娅不再说话,轻轻地用手在我肚子上抚摸。一起生活了好几年,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伸手把她的手按在我肚子上不许她动,伸过脖子把她的耳垂儿含在嘴里轻轻地咬了咬说:“你伤口还没好,别乱摸。我都俩星期没碰你了,有风险。”

露西娅哼哼了两声,把两腿分开一点,把我的一只手拉到自己的腿之间放下去:“你来吧。“

我尽量轻柔地动作着,像是精心地擦拭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露西娅慢慢地湿润起来,嗓子里轻轻地哼哼着。

过了一会儿,露西娅又把手伸到了我的胯间,握住了我。我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她的胸,她身体一颤,忍不住啊呀了一声。我马上把她放开,怕她太兴奋扯动了伤口。

露西娅却并不松手,使尽儿捏了捏我说:“萝卜,你上来,我们生个孩子吧。“

我吓了一跳:“啊?你疯啦?你现在肾和脾都还破破烂烂没长到一起,要是再怀个孩子,你怎么受得了?“

露西娅喘着气说:“我要生。这是咱们在一起以后你第一次独自出去做事,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在身边,你不会讲西班牙语,身边跟着一个可疑的女人,周围又是CIA又是贩毒集团,我怕你万一出个什么事情,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反正我们年纪已经不小了,手里又有些钱,现在正是个洗手不干的机会。“

我知道露西娅,一旦她说出来的事,就是已经考虑好了,我答应不答应区别不大。而且我们确实年纪不小了,要个孩子并不过分。我担心的是她受了重伤,如果现在真的怀上,孩子会不会和她的伤口争营养,影响她恢复,将来留下后遗症什么的。而且也不知道对孩子的先天身体状况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最后,万一我回不来了,让她独自养大我们的孩子,我心里真是觉得替她担心。

正迟疑着,胯下忽然一下刺痛,露西娅用指甲掐了我一下。

我结巴了一下,说:“我要是安全回来了,咱们一起养个孩子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我万一要是回不来,你一个人带孩子长大太难了,我一想都心疼你心疼的不行!“

露西娅把指甲掐换成了抚摸,笑嘻嘻地看着我说:“那你就好好地回来呀,咱俩一起养孩子。再说,你要是真的回不来了,我还可以找个新的丈夫啊。“

她的手摸得我热血沸腾,索性翻身下床,用手指把她涨起来的乳头一搓:“你说得也对,那我不如趁着还没死,先加油干吧!“

露西娅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算是给我的鼓励。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捧起来转了一个角度,轻轻放到床沿,注意尽量不把她的两腿抬得太高。摆好了姿势以后问道:“这样躺着你疼不疼?“

露西娅拖长了声音喘息着说:“不疼,你快来吧!“

我试探着轻轻地在她腿间碰了碰,问道:“这样碰你疼吗?“

露西娅急了:“你他妈话怎么这么多!快点儿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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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我拿到了裁缝改过的两套西装。

三天以后,我们拿到了新的护照。我是一份美国护照一份墨西哥护照,赵缦是两份墨西哥护照。露西娅也拿到了一份墨西哥护照。赵缦告诉我们,我的美国护照只能在美国以外的地方用,回美就会在边境上露馅儿。但是我和露西娅的墨西哥护照都是“真的”,意思是他们给我们做了一整套文件,甚至在墨西哥的官方记录里也加上了我们。理论上说我们可以算正式的墨西哥公民了,下次选总统的时候可以冠冕堂皇地参加投票,不会有问题。我俩惊奇地问赵缦:“这是怎么做到的?”

赵缦笑笑说:“我们在这边经营很多年了,关系还是有一些的。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五天以后,我和赵缦登上了去秘鲁首都利马的航班。

坐在轩窗边看着下面翻滚的白云,我的心好像留在了墨西哥城,留在了我老婆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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