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长叫菲利斯,她几次纠正我说,“把嘴张园了,说Why”。
以后我就不再犯V和W不分的错误了。
我一直很感激她,离开那个学院的时候还送給这个图书馆我画的国画。画的中心是图书馆所在的楼,但坐落在想象的山和树林之中。
她也很喜欢那张画,
一直挂在那个图书馆里,直到她退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