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哥、天天 请进
我朋友的父亲当时刚好进了中央军委,一群老人,站在城墙上,望著广场。(这些话,去年都写过)
她爸回家跟她姐弟俩说,孩子们,你们如果能走,就走得远远的(出国去)。
他覆述城墙上的老革命感慨,广场上,这些孩子,都是栋梁之材。
但镇压也是必须的。
痞子哥和天天老弟,不必为支联会争论什麽,可以这样讲,我是亲历其境,(当时我在大学新闻系,是游行示威演讲募捐的中坚份子。我有资格说话。我的朋友,至今仍在牢狱中出出入入。)
但,当事态去到六月的时候,我也觉得需要一些手段,把全国范围的混乱压下来。
但,不希望是开枪。
(事实上,学运由86年开始,时间拉得很长,胡耀邦的逝世,只是一个由头。战线也拉得很长,全国都动了。)
可是,既然开了枪,事件又平息下去了,我想说的是,我所在的城市的一群"搞事"者,(我处於核心地位) 某些人确实存在著"要死一些人,流一些血,把舆论造大,争取政治资本"的心态。
我是参与者,不偏帮,我们那里的前十名通辑犯,全是我哥们,从事情的起因,到结束,我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完全能够理解执政者的最後高压手段的不得不执行。
从执政者角度来想,中国那麽大,如果一直乱下去,後果不堪设想。如果我是执政者,我该怎麽办? 我仔细想,没错,我也会开枪。因为,对方想要的,就是流血。而我,必须把事态压下去。当时全国都乱了套也是事实。86-89年,前後乱了四年。
义愤填膺之後,冷静思考,我也不认为执政者有什麽不对。学运领袖也有不当之处。当时吾尔开希大声呼吁撤到使馆区(他爸是军区司令,明确告诉他,要开枪,肯定要流血,有人会死去,他不希望有同学送死,撤到使馆区,意味著受保护,躲避流血事件),大家说他疯了,当场撤销他高自联副主席的职务。我在广场是个小卒子。但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也说明,学生们是做好了流血的心理准备的。我没说谎。学生们受的共xx教育,就是要以流血牺牲来达到抗争的目的。(当年夺得政权,就是这样对付刮民党的,大家受教育很深,有刻骨记忆,所以选择逼使执政者开枪。)
大约这就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的最好的写照。
至於支联会,我跟他们也交过手,也许,八九六四,他们出於义愤和同情,伸手帮了大陆被通缉的大学生出走没错,但是,发展到今天,他们从本质上变了质。李卓人曾跟我有过接触和交手,给我的感觉是,他是一个工运领袖,他的目的就是要搞事,他不是真心要帮谁,无论任何事件,他站出来说话,首先帮的,是他自己,他是为了自己出名谋利,至於他所"帮"的工人或学生,都只是一种手段,帮你们不是目的,是为他自己扬名立万的手段。
这是我对他的言行的理解。因为每一个事件,你们留意,他都会出来,喊"大声公",但後果如何,他从来没有交待过。事後那些他"帮"过的工友,有怎样凄惨的下场,他才不理,他要的是市民大众看到他站出来了,请投他一票,仅此而已。但要说的是,他总算站出来了,很多人连站都懒得站出来呢。民主党的甘乃威性骚扰女职员一案,刘惠卿做为女人,也没有帮女记者,而是站在民主党要面子的立场,逼女职员放弃报案。所以,相比较,支联会的人,算可以了,帮市民发声了,还想怎样。
可以这样讲,一群政客,你别指望他们帮你什麽,他们的身份,需要你们的投票,你那一票进了他口袋之後,他就把你踢到一边去,顾不上了。
六四是最好的藉口,所以他们死死抓住六四这件事不放。
我在香港这麽多年,每次也只搭车经过维园,漠然地望一眼。我是一个亲历其境者,也是一个旁观者。直至二十周年,才走到人群中去。想找回一点当年的激情。
所以,天天 你对支联会有质疑,合情合理,也说明你的眼很"毒",看穿、看透了某些人。
至於痞子哥,你对支联会无所谓感情,根本就看穿他们,不屑於他们的行为。
如此,仔细想,您二位,其实思想是一致的。大家只是对六四的事态,因年龄的不同、处境的不同,有不同的观点。
大家有争论,才有趣。希望不要伤感情。
更不必为了支联会那帮孙子伤我们中国人民的感情。
中国人最要紧团结。我们不要窝里斗。
我们大陆同学会,应该好好地相帮。因为,在香港人眼里,无论你是教授、富商、打工仔、主妇,都是"大陆仔、大陆妹",所以,我们自己要团结。
来到香港,最大收获,倒是对政治冷感了。我庆幸香港这片土壤让我冷静下来,认真思考。
近年香港人突然热衷政治,吵得乌烟障气,说实话,我很反感。
香港人搞政治,真是幼稚得可笑,那些官员,一点政治智慧都没有;那些议员,一样没有政治智慧,蠢钝可笑到极点。看在我们这些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洗礼(即使没真正亲历,也看不少书呀)的大陆人眼里,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向中央要自由,开国际玩笑!!
儿子向老妈要自由,老妈赏他一巴掌:"诺,巴掌吃伐?!小赤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