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为准备colonoscapy发生了身体状况的崩溃,让我才产生了想了解到底是哪个医生评估他的身体的冲动。我能感觉到医院方眼下不想提供任何文字的东西。 如果真有到了有必要索取的那一天,会找律师的。我们俩都是包子,不是生事的人。一般不容易走到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