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芳华- 大学分配的故事之六
我满心困惑,实在想不明白刃老师为何要针对我和爱丽导演,上演那般令人不齿又滑稽至极的戏码。我好似坠入了一团浓重的云雾之中,迷茫得不知所措。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抬头望见北斗星,低头想念毛泽东"这句话,我反复思量,就像那穿透阴霾的阳光最终驱散了云雾,心中那些曾经隐晦不明的谜团,也在这思索间渐渐解开了。
自"同学关系"被曝光为"恋爱关系"后,那位曾直接接待我母亲的系党支书贾书记,将我这场"恋爱事件"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新上任的优秀辅导员刃嗅囱。刃辅导员好似刹那间捕捉到了为党立功的契机,迫不及待、马不停蹄地投身行动之中。
她在同学中间详细调查了我和爱丽的情况之后,便分别把我们叫去谈话。刃老师一脸严肃,郑重要求我注意自己的言行所产生的影响,必须马上终止和爱丽的关系,同时还语重心长地希望我能在政治方面积极进取,努力追求进步。虽然她那话语里带着浓浓的"左倾"腔调,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态度倒还算温和。
我其实心里也有打算,想要结束和爱丽之间的关系。然而,感情这东西又哪是说断就能断得干净的呢?即便我有这个想法,可我和爱丽之间依旧是剪不断理还乱,始终藕断丝连。
几个月之后,刃老师让团支书传话,叫我去她家里找她。我心里犯起了嘀咕,寻思着为啥不在辅导员办公室见我呢?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我敲响了她家的大门,等门一打开,我瞬间就懂了。
刚一见面,她就像连珠炮似的对我发起了"攻击"。她满脸愤怒,大声地质问我,为什么还在谈情说爱,为什么要说那些不该说的话。她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声嘶力竭地狂吼着,那架势就像暴风雨一般向我袭来,把我骂得晕头转向。
我就像个丈二和尚,完全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哪里犯了这么大的错。这一次,我算是真切地领教到了这位所谓"优秀共产党员"的厉害。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对"泼妇"这个词有了最深刻、最全面的理解。
曾经,我一直视知音姐姐米勂为最贴心的倾诉对象,那些年里,我毫无保留地与她促膝长谈,将心底的秘密与想法都一一吐露。可万万没想到,她竟把这些我掏心掏肺的话语,"无私"地转交到了掌握学生分配大权的刃老师那里。

大四班级照、右一为胡老师
其中既有专业老师们对身为辅导员的她那些极左行为毫不掩饰的鄙夷,也包含了我对政治辅导员种种做法的真实看法。我曾以为我们的交流是彼此信任的港湾,却没想到最终成了被公开的秘密。

后排左二为松老师(李老师)、左四为何静老师,右二为杜老师
前排左一为孙老师、左三为秦老师、图中外教为玛丽老师
天真无邪的小弟弟呀,竟全然忘了我这位知心姐姐米勂在大学时学业表现平平,在人际交往方面也没什么亮眼之处。可就是这样的她,却被新上任的辅导员刃老师提拔成了团支部书记。"吃水不忘挖井人,幸福不忘毛主席",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一时给忽略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曾经那个被我视作知心姐姐的人,为何要把我跟她吐露的心里话一五一十地传达给辅导员。那些话一旦被知晓,对我而言,无疑是一场致命的打击。

大二歌乐山班级游,外教为西大地、右三为胡老师
要是当初我就清楚学校的分配原则,或许我根本不会傻乎乎地跟米勂姐姐敞开心扉。如今,我甚至都记不清,到底是她有意接近我,打着关心的幌子套我的话,还是我自己没心没肺,主动跑去她那儿胡言乱语。 在分配工作中,地域原则是重要准则之一,也就是常说的"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在工农兵学员分配时,这一原则曾是唯一遵循的标准,并且在后续的分配工作里依旧被沿用。不过,后来的分配方案更加完善,学生成绩也被纳入考量范围。
我和知心姐姐米勂都来自四川的中小城市,虽然我们的家乡并非同一座城市,但她的父亲因为工作调动,举家搬迁到了我的老家绵阳定居。倘若老家有对我们所学专业大学生的需求,按照地域分配原则,我和知心姐姐之中就可能有一人会被分配回去。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大学生们大多都渴望留在成渝这两座繁华的大城市,我和米勂自然也不例外。
我学业成绩优异,凭借自身实力,完全有机会留在对法语专业人才需求迫切的大城市。而成绩平平的米勂,大概率会被分配回我们家乡所在的中小城市。我这可爱的小弟弟,怎么也不会料到,平日里那个知心姐姐米勂,竟早早地为了自己的分配问题,在背后对我耍起了手段。她把我推心置腹告诉她的那些心里话,一股脑儿地"无私奉献"给了刃辅导员。这无疑是在刃辅导员对我的不满情绪上又添了一把柴,让那怒火越烧越旺。她的这番举动,就像是递给了刃辅导员一把利剑,而这把剑,最终将用来惩罚我和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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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校里,优秀党员刃辅导员的"优秀"之处,就在于特别擅长抓典型。她上任仅一年,便在学生米勂和肖殠这两个"打手"的协助下,盯上了我和爱丽这对典型目标。刃辅导员满心以为,只要她出面劝告,我和爱丽就会乖乖分道扬镳。毕竟,要是我们真的听从了她的劝告,那无疑能在党支书面前再次彰显她在学生工作方面的出色能力。然而,她万万没想到,我们并没有如她所愿。她的一番劝告毫无成效,自然也没能得到她所期望的功劳回报。
更糟糕的是,米勂为了一己私利,在刃辅导员那里不断挑拨离间、火上浇油。于是,一场有组织、有计谋的揭批会闹剧就此上演。其实,这场闹剧背后隐藏着她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毕业分配时惩罚我们。她们妄图借此让我们在毕业时不得不分开,各自奔赴祖国最艰苦、最需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