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树银花

来源: 2020-12-07 13:42:27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关于“拜登父子腐败案”,无论是谷歌、脸书,还是推特都是齐刷刷作为“阴谋论”删帖。

那么小渣到底是不是“钳制言论的始作俑者”呢?

今天他道出了原因:是联邦调查局FBI强硬要求他在平台删帖,他才删除川普团队所有相关贴文的。

现在已经很明显了,FBI局长、司法部长巴尔和拜登他们就是一个鼻孔出气,属蛇一窝。

    @财经网                                                            

    【经济日报:#互联网反垄断有利于公平竞争#】了解互联网的人都知道,大规模补贴几乎是所有互联网企业攻城略地的必杀技,也是他们争取消费者、做大用户量的根本依靠。当一个新兴商业模式崭露头角,巨头们看上后会毫不犹豫地发起补贴战,打得新来者无力招架,从而获得优势。近几年,这种情况已经多次发生,消费者习惯的打车补贴、外卖补贴、购物补贴等,很大程度上就来自于巨头资本的支持。

    长期以来,尽管平台经济领域不正当竞争、滥用支配地位行为尽人皆知,但还是坚持“包容审慎”的态度。这一方面是出于对新业态的支持鼓励,另一方面也因为平台经济领域垄断是个新问题,需要全新监管思路,不能操之过急。

    监管并非骤然收紧,互联网企业也无需再纠结监管部门的意图,为什么此刻出台反垄断措施。这只是反垄断追上了互联网,让游戏规则回到公平公正公开的环境中。企业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将更多资源用于技术革新、质量改进、服务提升和模式创新,通过公平有序的竞争,充分发挥平台经济高效匹配供需、降低交易成本、发展潜在市场的作用,推动资源配置优化、技术进步、效率提升,使全社会能够共享平台技术进步和经济发展成果,实现平台经济、实体经济和谐共生与健康发展。(经济日报)O网页链接

美军首次确认,我国南海演习时,反舰弹道导弹成功击中移动靶舰


    据环球网军事频道12月5日报道,据美国《华盛顿邮报》12月3日专栏文章,美军印太司令部司令菲利普·戴维森四星上将在上个月2020年哈利法克斯国际安全论坛上,接受记者乔什·罗金采访时表示,已经首次从美国政府方面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成功地针对正在移动的靶舰试射反舰弹道导弹。


    


    文章中引用菲利普·戴维森上将的话说,“中国军队已经实现了远远超越单纯保卫自己领土的战略,现在能够在远离海岸的地方作战。中国的远程导弹火箭部队显示了极大的力量不对称性,对第一岛链构成了威胁。戴维森还主张在美国应该在第一岛链和关岛综合部署防空和导弹防御系统。


    《华盛顿邮报》作者罗金所指的反舰弹道导弹试射,可能是指今年8月27日中国火箭军向西沙海域试射两枚反舰弹道导弹的演习。在8月27日的中国国防部记者会上,国防部发言人吴谦表示,中国军队正在青岛东南和旅顺以西附近海空域,南部海域岛礁及周边,西沙及其以北附近海空域,组织例行性军事演习。


    在这次大规模联合演习中,解放军火箭军从浙江和青海两个基地,向西沙群岛南部两个海域同时发射了数枚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和东风-26中远程弹道导弹,导弹均同时命中的移动的海上靶标。


    根据美方的报道,这次演习发射的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和东风-26中远程弹道导弹,都精确命中了海上移动的靶标,展示了这两款“航母杀手”的优异性能,据悉在东风-21D和东风-26导弹发射之际,在周边海域航行的美舰也得到了命令,迅速远离,以免遭到此次导弹试射的波及。五角大楼人士表示,东风-21D等新一代反舰弹道导弹的成熟,代表着中国火箭军实力的飞跃,与二十年前年前形成了鲜明对比,呼吁有关国家保持冷静。


    


    据《南华早报》引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退役大校王湘穗(《超限战》作者之一在10月份莫干山论坛上透露,解放军火箭军部队8月27日上午进行的东风-26B(来自青海)和东风-21D(来自浙江)双反舰弹道导弹实弹射击,导弹在飞行数千公里后,准确命中了西沙群岛附近海域的移动靶船目标。


    王说:“此后不久,驻日内瓦的美军武官向(我们)抱怨,并说如果导弹击中美国航空母舰,将导致严重后果。他们认为这是武力的表现。但我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的挑衅。这是对美国的警告,要求它不要承担任何军事风险。”


    


    美国透露的这次弹道导弹打击海上移动目标,说明中国的远海打击体系已经建设完成。这套航母打击系统,印象里,有一年的军队特等奖,就是这个内容。天基卫星对海检测系统,通过电子、光学和雷达星座监控全球19艘大型军舰。


    以空间信息直接支持战场应用试验,实现了从空间信息获取、实时接收、智能处理、信息生成、直至分发到导弹等应用终端平均时间优于XX分钟的指标。


    


    以天基海洋移动舰船探测、定位和跟踪技术体系与数据处理技术,研制成功卫星海洋舰船探测应用系统,实现了我军天基信息系统直接支持陆基远程打击武器应用的突破。 该系统也是我军某远程打击武器(东风-21反舰弹道导弹和东风-26中远程弹道导弹)的高精度目标指示系统。使我国成为世界上少数几个具备海洋监视能力的国家,在掌握全球19艘大型舰船动向,监视全球热点海域和维护海上通道安全等重大任务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不久前《中国测绘学会》报道,目前我们在多颗卫星上实现了寻找海上的移动目标,精度达到10米内,然后把处理压缩过的数据送到静止轨道通信卫星,通过星地通信落地,再利用光纤或者5G送给用户,时间在1分钟内。要想在茫茫大海上成功寻找、跟踪和锁定海上移动目标,涉及一项关键的技术,即自动化识别。在太空中用人工智能技术做在轨智能处理,跟踪识别目标,变化检测。


    


    简单来说,全球有19艘航母和大型舰艇都处于我军的监控范围内,这充分显示了我们的卫星日常的一个工作状态。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实际应用表明,该系统对全球19艘大型舰船自动检测正确率达到了惊人的98%。


    美国透露这次的中国火箭军的海上实弹演习,具有重大意义。这是一次跨时代的弹道导弹实弹打击演习,标志着反舰弹道导弹已经跨过了理论威慑的阶段,世界已经正式进入反舰弹道导弹的实战时代。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继续大踏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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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米九说美国                

    1分钟前                                                                                

    亚利桑那州发现一辆被遗弃在沙漠中的废弃校车,是华达州车牌,里面有投票机,车窗被涂黑。

    知道不会调查,才会如此大胆。 ????                            

 

@洋务先驱张之洞
所谓摩萨德官员在以色列遇刺的消息尚未有经过核实的确凿消息,伊朗方面及其在地区内的追随势力并未确认,

以色列本身更是不太可能对外核实摩萨德的任何伤亡。 ????

破破的桥
12月7日 03:25 来自 新版微博 weibo.com 已编辑
看了下以色列摩萨德指挥官Fahmi Hinavi被暗杀的传言的传播路径。伊朗Press TV -> 俄罗斯卫星网 -> 中文主流媒体。这链条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了。 ???卫星网这五年来以一己之力把整个中文圈报道外国事务的信息质量往下拉低了一个档次。 ??? ????

童大焕: 美国的撕裂是人类永远的陷阱


    01


    2020年的美国总统大选正在焦灼状态。我们不妨把目光从眼前移开,了解一下美国的选举制度,

平静一下被美国撕裂的大选搞得跌宕起伏的心。


    02
    美国大选并不是谁在全国得票数多,谁就能当选总统。2000年戈尔、2016年希拉里在全国的得票总数都超过了对手,但却输掉了选举。这是因为美国大选采取的不是普选制(popular vote),而是选举人团(electoral college)制度。


    它不是选民一人一票直接选出总统,而是由50个大州和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这51个“选举人团”投票选出。选举人团一共有538张选票,对应每个州2张参议员票和按人口比例分配的众议员票,华盛顿特区没有参众议员,但有3张选举人票。谁能获得半数以上选举人票,即超过270张就当选为总统。在51个地区之中,除缅因州和内布拉斯加州是根据选民投票的比例效应来分配选举人票以外,其他48个州和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谁赢得该地区选民票最多,谁就可以囊获该州的所有选举人票,这就是所谓的“赢者通吃”制度。


    2016年,希拉里在全美比特朗普多拿287万普选票的情况下,却输了大选。这不是一时疏忽造成的规则漏洞,而是美国开国元勋们设计制度时有意如此,既兼顾了联邦共和,又避免一人一票的直接民主带来“多数人暴政”。


    《联邦党人文集》堪称美国建国初期最重要的政治文献,其中就猛烈抨击完全平等的直接民主,认为那“从来就是骚乱和对抗的竞技场,个人安全和产权,从未得到保障,总体来说,直接民主制,都是短命的,而且死得暴烈”。


    每个州不论人数多少,都有同样的2个参议员名额和对应2张选举人票;各州结果单独计算,在一个州赢得再多,对另一个州的选举人票归属没有任何影响。


    在2016年大选中,特朗普赢得306张选举人票而胜出。希拉里赢得了更多大众选票,却输掉了选举。


    03


    美国这套选举制度,严格来说,既非君主制,也非民主制,而是法治。既非君主,也非民主,而是法主——由法律来主宰、决定一切。


    任何人,不论民众还是总统,还是联邦大法官,一切都在法律之下。民众不能说普选票多者就一定要当总统,总统有不同意见也不能动用自己的行政力量去干预选举。


    本次总统选举很胶着,川普从一开始就反对大规模的邮寄选票,认为那更容易作弊。但拜登的民主党以疫情为由,鼓励选民采用邮寄形式。当然,这与民主党不顾疫情鼓励“黑命贵运动”上街似有矛盾。


    选后,川普团队果然表示民主党一方有造假行为,同时在选票截止时间问题上也有争议。这恐怕是现行选举法留下的制度漏洞。但纵有各种不服,即使身为总统,也只能诉诸法律,由法律裁决是否公正,有没有舞弊等行为。


    还要看法院接不接案子,接了案子以后也还得服从法律判决。


    最高可以上诉到联邦法院,历史上早有先例。甚至不排除联邦法院可以更进一步,对选举作出更多程序性规定,以防范和抑制可能的选举腐败,比如膨胀的选民册、选票收割、非公民投票等。


    9位联邦大法官只服从专业和宪法,不服从任何党派,而且是终身制——除非自身辞职,否则一直工作到离世。

 


    04


    有些人基于川普的个人风格,把川普视作独裁者。事实上,有高高在上的终身制联邦大法官,有拥有枪支的选民,有独立于政府之外的媒体,有三权分立的司法和立法机构,这些,才是美国最稳定的磐石。


    川普即使有毒菜之心和胆,也没有施展空间。在总统选举争议上,三军也不会听他的,军方已明确表示不会介入。
    否则,他也用不着以一人之力,推特治国,四面树敌,怼州怼反对党怼媒体,公众对他的各种挖苦、嘲弄和丑化,全都视而不见。


    05
    美国从来都是一个很分裂的国家,并不是今天川普和拜登之间的竞争才撕裂美国。中央和地方关系是如此,地方与地方关系也是如此。这不符合一贯追求“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的大一统的中国人的思维和行为习惯。
    但正是这种分裂、这种州际竞争、这种分裂又在法治基础上协作的关系,成为美国自由、活力的源泉。

 


    06
    但本次川普和拜登竞选总统之争,呈现出来的超越州际、人种、阶层之间的观念分裂,会成为今后很长一段时期美国国内的最大分裂。这种分裂,有可能动摇美国的立国之基。


    2000年共和党乔治·沃克·布什和2016年唐纳德·川普赢得总统大选,普通选民总票数都低于民主党候选人,如果不是选举人团票数决胜制,共和党将有可能从1992年开始长期失去总统席,这是由美国人口结构和信仰结构改变造成的。
    如果不解决美国人口结构和信仰价值观结构的持续恶化,以后每次总统大选都是美国的基本路线和方针之战。甚至,美国将因此走上漫长的衰退旅程,人类文明的自由灯塔或将熄灭。


    有人认为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换届选举,民主有它的自净功能,大不了四年后再换一次,未免草率了。因为价值观和人口结构背后的竞争,很长时间内都将是不可逆的,而且往往凌驾于权力之上,形成压倒多数的野蛮势力。


    一切正如美国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所说:“我们的政府不具备能力去对付不受伦理和宗教约束的人类情感,我们的宪法只是为有道德和宗教信仰的民族制定的,它远远不足以管理任何其他民族。此宪法只适合于有道德与信仰的人民。”


    石讷说:这次美国大选,真正惊人的事实不是一个总统职位的归属,而是川普所表达的保守主义精神已经孤立到何种程度。这是五月花号的清教徒信仰和经济伦理,美国文化的神髄,世界文明的瑰宝。今天,或者更早,美国知识分子和资本背叛了历史,他们不惜动员庸众发动超限战而羞辱法制。美国衰落的影响具有深远的灾难性的历史后果,这将是一个千年单位的循环节。自由在欲望和资源支持下攻击自由的秩序,从而导致大多数人自由的最终丧失。


    这个秩序,在正常社会就是法制、良俗与信仰(宗教的或世俗的)。罗马就是这样衰败的。
    我比较认同他这个判断。


    07
    历史上,主张小政府低税收低福利的共和党治下的美国,经济繁荣,财富增长快速,但名义上的贫富差距也快速扩大。经济崩溃时,民主党接管美国,推行平权运动和社会福利建设。但是,干预主义及福利主义引发的经济衰退、债务危机,又使得民主党丢失政权。一个赚钱,一个花钱,如此循环往复。


    但是,意识形态的全面左倾化,使美国社会上至知识分子下至普通民众,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利益所在,越来越在舆论的政治正确中陷入“沉默的螺旋”。


    智本社清和社长《美国大选的真相》写道:
    刘瑜教授在《民主的细节》一书中将美国的政治正确(Politically Correct)概括为“四项基本原则”:不能冒犯少数族裔;不能冒犯女性;不能冒犯同性恋;不能冒犯不同的信仰或政见持有者。在政治正确之下,民主党的票仓里有理想主义者,有福利民粹主义者,有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还有一群“广场背后的人”。


    这四项基本原则已经深刻地渗透到了美国知识精英阶层。2005年的一个调查表明,美国高校里72%的教师是“左翼自由派”,15%是“右翼保守派”。从党派来说,50%的教师支持民主党,11%支持共和党。这一失衡在一流高校中尤其显著:87%倾向于左翼自由,13%倾向于右翼保守。而且,左右翼力量的变化,越来越向左翼倾斜。1984 年调查时,高校老师还只有39%是左翼自由派。


    在美国政治正确之下,做一名右派需要足够的勇气。美国象牙塔里的知识分子,生活在理想的世界中,藏着一颗圣母心、博爱情怀及极端的平等主义,却少了一份理性,丢失了是非观。越是接受了现实,越是多了一份理性的知识分子,越是远离美国左派。据调查,美国人文院系81%教师是自由左翼,社会科学75%,而工程学院只有51%;商学院只有49%。可见,自然科学和经济学给人类带来更多的理性之光。【大焕注:这和笔者提出“经济学拯救世界”不谋而合。】


    米尔顿·弗里德曼一句话就说清楚了:“一个把平等放在自由之上的社会,最终将既得不到平等,也得不到自由。而一个把自由放在平等之上的社会,虽然得不到平等,但会比其它任何存在过的体制都更能接近于平等。”


    对自由、平等、民主及正义的模糊认识,是意识形态问题所在。民主党热衷于将水搅浑,如此才能最大限度地团结成分复杂的选民。
    安·库尔特比施特劳斯更加直截了当地揭露这一点。她是一位“美国小姐”,本可以靠颜值吃饭,非得靠才华。库尔特曾经连写了五本书疯狂攻击民主党,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她在专栏上痛骂民主党:“民主党的主要选民,全是些吃福利软饭的胖子。”


    或许,库尔特的极端言论依然无法唤醒哪些装睡的人,因为福利会上瘾。美国专栏作家丹尼斯·普拉格批判说:“不论是毒瘾、酒瘾、性瘾,还是烟瘾,只要染上,就很难戒掉。然而还有一种瘾,比它们更难戒,那就是福利瘾,即人们对不劳而获的上瘾。”他痛骂民主党是“毒贩子”,让美国民众一个个变成了“瘾君子”。


    刘瑜教授说得好:“我总觉得,煽动家和思想家之间的区别,就是煽动家总是特别热衷于抢占道德制高点,而思想家总是热衷于指出道德制高点底下的陷阱。所以煽动家总是在话语的盛宴中觥羮交错,而思想家总是在惴惴不安地担心谁来为这场盛宴买单。”

 


    08

 


    比较政治学者包刚升说:


    “2019年12月,我在哈佛大学参加了一场《大西洋月刊》主办的活动,那一期的大西洋月刊上就有一篇报道,提供一个很有意思的数据。他们调查了共和党家庭和民主党家庭,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让你的孩子,跟来自另一个政党家庭的孩子结成婚姻关系,这在多大程度上是可以接受的?结果显示,只有6%的受访者是可以坦然接受的,而这个数据在二十年前超过了30%。可见美国的社会分歧到达了什么样的程度。”


    “根据我在美国的近距离观察,我发现美国媒体的‘自由化’或者说左翼化的倾向正在进行一个自我加强的过程,我称之为‘观念的内循环’。主流媒体、一流高校的教授和部分社会成员构成了一个社会网络,大家生活在其中,彼此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而对外面‘保守’的阵营浑然不觉,或是持一种简单的批评态度。他们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自我强化这些观念。”


    这就是信息的内卷化或“信息茧房”、“意识形态茧房”。而这正是社会全面封闭、隔阂和堕落的开始。

 


    09

 


    我发现这次两岸三地很多知名媒体人,很多知识分子,都是反川普的。他们跟美国一样,教育和媒体机构全面左倾。

也许一是有天使情结作祟,都想做大庇天下俱欢颜的天使。


    二可能是反感川的强势和风格。但强势跟毒菜是两码事。川普像一个人在战斗,同时面对反对党、媒体、知识界,斗士当然不可能那么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简单说左倾吧,就是以为天上掉陷饼,不知道财富是怎么产生的。大部分人不懂财富的来龙去脉,理解不了财富运行的规律。好日子过得太久了,现在几乎全球的媒体和大学都左转。


    我们,是未富先左。


    人在35岁之前不左不激进不革命,他的心灵有问题;人在35岁以后还左还激进,那么他的头脑有问题,智力有问题。
    关键是,撒旦的种子往往在我们每个人心中,如果没有足够的理性堤坝的话。天使的愿望太深,一有机会就结出魔鬼的果实。
    好逸恶劳是人的本性,都希望不劳而获,都不去生产,不去创新,等着政府分钱,坐吃山空,如吸毒上瘾。


    结果是资本不断从低效率高税收国家和地区,转移到高效率低税收国家和地区,带动人才和人口流动。


    如果民主党的纲领都行得通,那么应该是红州(认同共和党的州)的人源源不断地迁往蓝州(支持民主党的纲领),但事实正相反。身体比语言更诚实。

 


    10


    左亦鲁《特朗普: 去留已不重要, 我的主义将重建美利坚》文章认为,无论特朗普能否连任,都很可能延续一种“没有特朗普的特朗普主义”,作者认为川普会是一个重建型总统,文章写道:


    特朗普真正可能产生政体级别影响(或破坏)的地方,恰恰是在对外关系和国际秩序方面。对特朗普和今天的美国来说,在国际方面遇到了时代和政体级别的挑战——这就是冷战后国际秩序的动摇和重组。如果特朗普能够成功,那么他将有可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重建之路:相比其他五位重建型总统“从内到内”完成政体变迁,他有可能是“从外到内”——通过改变世界来“出口转内销”地改变美国,它包括但不限于: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用美墨加协定(USMCA)取代北美自由贸易协议(NAFTA)、退出《巴黎协定》、撕毁伊核协议、中美贸易战、制裁华为和5G之争、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和教科文组织,以及最近发生的退出世卫组织。

特朗普最受争议的一些国内政策——如禁穆令和边境建墙——其实也可被视作“美国优先”在国内的反向延长线。把这些分散事件拼在一起,它们的指向性非常明确——特朗普试图通过“断舍离”重塑国际秩序以及美国在新秩序中的领导角色。

 


    11


    除了“从外到内”重塑美国,我认为川普还会留下一个重要遗产,让真正关心人类长远命运的思想者和政治家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在未来世界,媒体和知识界,到底应该充当怎样的一种角色?


    过去,这两个领域,一直强调的是新闻自由、学术自由,强调的是媒体言论自由和知识界学术自由的权利。
    但美国过去的历史,到今天成为尖锐矛盾的是:这两个领域,恰恰形成了全面反自由的左倾化的“政治正确”,这种政治正确,已经成为实实在在的,压迫性的力量。


    由政治正确塑的价格观、思维方式,重塑了很多人的精神,使未来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知财富从何而来的年轻一代,全面左倾化。克服他们人性中魔鬼般的毒瘾——做天使、享福利、求平等、示博爱等的“高尚欲望”,有时比把权力关进法治的笼子还难。


    显然,媒体和知识界,已经成为立法、司法、行政三权之外的第四、第五大权力,只要是权力,就有可能腐败;

只要是不受约束权力,则必然腐败。它们的未来,该如何在自由和受监督制约之间找到平衡?

 


    12


    历史一再证明,经济繁荣和社会福利都只是自由的副产品。


    在一个权力被反对党、三权分立、民众选票、民众持枪、媒体、知识界等五花大绑地关进法治笼子的地方,一旦权力和民粹结合共同对付资本,社会就很快进入腐败和衰退;得到一个鸡蛋,却损失一只母鸡。


    如果,在一个权力还没有被关进法治笼子的地方,天真的媒体人、知识分子和民众,却把主要的关注点用在约束资本,这样的思潮和做法,肯定是既丧失自由、繁荣,也丧失福利,其危害,要多大就有多大——这是一个千年的警告,不是预言,因为早已是历史遗恨绵绵的血泪教训。


    这是人性中与生俱来的自有陷阱,指望川普这个小团队短期内力挽狂澜,也未免过于天真。
    所以,川普和他的团队,多干四年或少干四年,会有不同,但并不根本。


    根本的是,川普用行动提出的核心议题,当警钟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