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闻怪事集锦(74)

来源: 2019-01-09 18:41:55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男子倒车竟将自己碾压身亡 监控还原现场(2图)
来源: 新文化报
2019-01-09
 
1月7日晚,四川乐山城区嘉兴路美食街发生了一起离奇的车祸。根据目击者提供的信息及监控视频显示,一名男子倒车时疑似被甩出驾驶室,然后将自己碾压身亡。

现场目击者周先生介绍,事发地点位于乐山城区嘉兴路美食街,时间为当晚9点40分左右。

据周先生提供的视频显示,一辆白色小轿车从人行道上缓缓驶出,当车辆驶入机动车道后,不知因何停车。而后突然高速倒车,一男子从驾驶室内甩了出来,两个前车轮先后碾压到了其身体,造成男子大量出血。

周先生介绍,事发时,还有一名女子试图拦停轿车,但被高速倒退的车辆挂到在地,所幸并无大碍。

事发后,在附近做生意的市民将小轿车从男子身上抬开。

男子被碾压身亡

随后,乐山市中医医院急救人员与交警迅速赶到了现场。记者从医院处得到消息,该男子姓吕,乐山市中区安谷镇人,由于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已宣告死亡。

目前,这起事故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这起事故,有些离奇,网友们猜测:

@付昌华:可能是挂P档,准备下车,但错挂了倒挡,下车时发现车在倒退,下意识的踩刹车,却踩在了油门上。

@乐永嘉:忘啦手刹了

@君哥:车门没关好,没系安全带

 

 

 

 

"大胡子"乔装美女布迷魂阵 5天榨干男子8.5万积蓄(图)
来源: 武汉晚报
2019-01-08
 
(原标题:骗子5天榨干男子8.4万元积蓄)

微信群截图

虚构一个某期货交易平台,冒充“白富美”引诱入群,再辅以“分析师”“预测师”“精算师”等“托儿”,建立一个300余人所谓“某社会财富群”来炒作期货,利用日进斗金高利诱惑设套,将受害者钱财榨取干净。家住光谷的何先生就遇到类似诈骗。短短5天时间,8.4万元积蓄全部打了水漂,无钱可投后,何先生竟直接被群主踢出群。东新民警进群卧底侦查,摸清群主诈骗路数,揭开“白富美”其实是满脸“大胡子”的真实面目,及时追回全部损失,同时利用警方的震慑威力解散诈骗交易微信群。

男子被“白富美”拉进“赚钱”微信群

2018年12月24日,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豹澥派出所接到报警,称自己在一微信群中被骗8.4万元,且该群人数多达300余人,如果不及时阻止,怕被骗的人更多。

根据何先生的讲述,去年12月中旬,一个名为“水之恋”的“美女”网友加了他的微信,在微信中“美女”展示了她的美颜照,的确美丽动人,更主要的是“美女”自称在某著名公司就职,薪水丰厚,是一位典型的“白富美”才女。感觉坠入桃花阵的何先生与美女进入“热恋”。

就在没认识多久之后,“美女”便自称有赚钱的群,自己已成该群受益者,可拉其进群帮其挣钱,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让其先进入“观察”,再作打算。

微信群内赚钱利好消息此起彼伏

起初,何先生也只是旁观者心态,认为加个群看看无所谓,而且已坠入桃花迷魂阵中的他对于“美女”的要求是千依百顺。但群内连续多日的投资盈利消息,让何先生再也按捺不住。群里的网友“注金”5000元后,按照群中“分析师”“预测师”所谓的“投资策略”,不到一分钟,收益可以高达1000余元。

连续多日,微信群群主不停向群内不定时发送各种盈利消息,引来不少群成员纷纷跟评点赞。不到一分钟就可以收到千元的真金白银,收益如此可观,在观察几日后,蠢蠢欲动的何先生决定试水一万元人民币,按照群中“分析师”指定账户“注金”成功,首次他便获得了1840元的收益。

感觉天上掉下“馅饼”的何先生又开始投注了,只是这次则血本无归、石沉大海。

“第一笔输了,想捞本,第二次又投进去了,直到输红了眼。”赌徒心理的何先生疯狂想捞本结果越陷越深。

“亏损”8.4万后被踢出群

民警通过调取何先生的转账记录发现,一开始是一次转1万元,之后直接将转账金额提升到2.4万元,直到卡内存款几乎被转空。经统计,5次转款共转出资金高达8.4万元。

直到何先生无钱再注入进去,才被群主直接踢出群。直到何先生无法再回到微信群中,而且所谓红颜知己“美女”也将其微信拉黑,他这才意识到可能被诈骗,选择了报警。

民警伪装进群摸真假

警方调查没多久,一个由一名群主、“分析师”“预测师”“精算师”“投资者”等“托儿”加入其中,名为“某社会财富群”的诈骗微信群浮出水面。

据了解,这个群99%以上的人都是“托儿”,虚构一个交易平台,后台由这些人在操纵。再以“白富美”色诱勾引,待受害者入群后,再让其看到日进斗金的虚拟繁荣,诱其下套。通过细致侦查,民警发现群内只有何先生受骗。

“这不就是网络投资诈骗惯用的套路?”在群内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民警早已着手对此前何先生转账账户开展调查,并立即对涉案银行账户实施了冻结。

“白富美”竟是“大胡子”

“好在我们反应及时,该账户转账金额分文未动。”民警操文高介绍,在受害人指认行骗“美女”微信号后,操文高便通过微信加了该“美女”成为好友,通过一番交流,发现何先生的“红颜知己”竟然是一位“大胡子”。

2019年元月2日,何先生被骗的8.4万元终于成功追回,警方对这个300余人的诈骗微信群实施强制解散。目前,该案件正在进一步深挖当中。

 

 

 

 

 

 

和哥哥争吵后离家出走,女孩被偷走的六年去哪了?(2图)
来源: 中国青年报
2019-01-08
 

家里唯一一张林茉的照片。受访者供图14岁那年,林茉消失了,带走了几乎所有的痕迹。

她在和哥哥的一次争吵后离家出走,不知去向。没有人知道她消失的确切时间,甚至都没有人报警寻找她。

在消失的6年里,她没有手机,没有朋友,曾经居住过的地方也很少有人记得“她出现过。”

直到2018年1月24日,母亲林蓉在一个旧小区贴广告时撞见了她,这才知道,林茉已经生过3个孩子,分别属于父子两人。大儿子是属于一个60岁的男人郑民昭,一对龙凤胎则属于他的儿子郑文。林茉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疯了。

这6年里,林茉生活的地方距她母亲租住的房子不超过1公里。那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林茉在向律师咨询。受访者供图

1

女儿消失后,林蓉有过很多不好的揣测,想着她可能已经被人杀害了,或者被拐卖到山里偏僻的地方,就是没想过,再次见面时,她会神情冷漠,挥动着胳膊,试图挣脱自己拽着她的手。

面前的林茉瘦削邋遢,头发短得支棱起来,在寒冬里赤脚穿着破拖鞋、“扔大街上都没人捡的粉红袄”,裤子因油污过厚已辨不出本来的颜色,嘴里还嘟囔着,“孩子,回家。”

她嘴里的“家”是一套60平方米的老房子,算上林茉和她的3个孩子,以及郑民昭夫妇一家,总共住了8口人。窗台、地上、壁柜,见缝插针般地塞满了衣服和孩子的玩具。稍大的房间铺着地铺,床与周边的杂物看不出分界,被子团在一起。饭菜味、奶粉味和卫生间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林茉以“郑家儿媳妇”的身份居住在这里。

楼梯旁有捡来的瓶子、踩扁的纸盒和装得鼓鼓的蛇皮袋子,那大多是郑家堆积的。他们在楼道里挂着的衣服,几乎占领6层的全部公共空间。为此,邻居没少和这家人发生纠纷。

楼下一位住了将近30年的住户说,她第一次吵架就是和郑家。小区物业工作人员路远说,自己去“那栋楼”处理投诉,“百分之百都是因为郑家”。

但是没有人发现门里的异样。

路远认为自己是小区里和郑家打交道最多的人。他记得林茉“圆胖脸,个不高,穿得也破”,但从未怀疑过她“郑家儿媳”的身份。

小区房子隔音不好。站在楼下的房子里,能清晰听到楼上孩子在屋里跑动的声音。楼下的住户向记者介绍情况时,特意压低声音,担心声音传了出去。但是她说从未听到过楼上传来打架或是争吵的声音。

林茉后来告诉林蓉, 郑民昭曾脱过她的衣服,有时也会和她一起睡觉。警方做的亲子鉴定也显示,林茉的大儿子是她与郑民昭所生。

但是郑民昭坚持“自己绝没有(侵犯林茉)”。林蓉手机里一段时长10秒的视频显示,面对找上门的林家人,郑民昭暴跳如雷,大着嗓门儿喊道,“我没见到寻人启事!”此前他称,林茉是自己从路边“捡”来的,一直找不到林茉的家人,因此不得不“收养”了她6年。

找到女儿的当天,警察把双方叫到派出所做了笔录。郑民昭未曾向警方出示收养证明,但警方表示,因“没有证据证明郑民昭涉嫌犯罪”,所以让林茉暂时跟着郑家人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房子里。

林茉被送回郑家后,林蓉想把女儿接走。想到郑民昭的态度,她有些害怕,打电话一口气叫了8个人。她还给那天出警的民警打了电话,想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接回女儿,得到的回复是,“直接去就行了。”

离开郑家前,林蓉拍下了女儿穿袜子的那一瞬——那双袜子脚后跟有个鸡蛋大的窟窿,鞋也是湿的,这个“家”里属于她的衣物寥寥无几。

2

生活了20年,“家”对于林茉来说依然是个陌生的概念。

母亲育有一儿两女,林茉是老幺。她从来没有见过父亲,一家人也从没有在一起生活过。林茉的姐姐在老家长大,后来去新乡打工,哥哥被母亲带在身边,5年级辍学打工,后独自搬出去居住。

林茉生活的地方一直在变动:2岁后,她被送回老家,由姨妈照顾。姨妈外出谋生,她同姐姐、姥姥一起生活。6岁那年,母亲将她从农村老家接回身边,住在一间租来的平房里。同住的还有林蓉男友以及他的女儿和母亲。她们组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家”。

2010年,林蓉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男友与她一同入狱,两家人分道扬镳。

林茉搬进了哥哥家。兄妹俩在此之前几乎没有共同生活的经历。妹妹搬来那年,林强组建家庭没多久,住在租来的房子。儿子刚出生,媳妇要照顾孩子,他靠每月在饭店打工挣的2000元养活全家。

林强对妹妹印象最深的是她“老伸手要钱”。自从母亲入狱后,几乎没人能管教妹妹。林茉更贪玩了,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工,同时成了“不查身份证”的黑网吧里的常客。

林强最后一次见妹妹是在自家院子里,林茉又一次要钱去“网吧”,两个人争吵后,林强打了她一巴掌。

他没想到,妹妹从此再没回来。

林蓉服刑期间,女儿自己曾坐火车从驻马店去新乡看望过她两次。妹妹消失后,林强一度以为她回老家或是去南方打工了。直到妹妹的手机打不通、也不回复QQ信息,他隐约感觉到,妹妹可能丢了。

没有人报警。家里人约定,不能将这个信息告诉高墙里的林蓉,“担心她想不开”。再去探视林蓉时,家人谎称林茉去南方打工了。

直到林蓉从监狱出来,才知道女儿已经消失数年。

林蓉一直觉得“女儿能着咧”。四年级暑假,10岁的林茉曾借了身份证,和亲戚家的女儿一起去广东打工。一个半月后,林蓉跑去广东把她“揪”回来。她记得女儿住在宿舍的下铺,自己洗衣,收拾得干净利落。她把女儿带回去时,女儿还惦记着工厂欠她的900多元钱。

但即使这样的细节,在这位母亲的记忆里存留也并不多。一年后,林茉辍学,再过一年,母亲入狱。那时,林茉刚刚12岁。

学校留存的成绩单显示,林茉的语文成绩还不错,数学成绩则在及格线附近徘徊。

林茉当时的班主任李淼回忆,五年级寒假结束后,她照常收取学生每学期70元的费用,发现那个“脸圆圆的,扎着长长的马尾,很白净,在老师面前话比较少”的学生没来上学,也没有缴费。

她按学校规定联系家长,但一直未能与家长取得电话联系,几次家访也未见到人,便将情况上报学校。

学校至今保留着林茉的学籍档案。在接受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采访时,校长表示“学校不知道她到底还上不上学”,所以一直将林茉按“休学”情况处理。

林茉辍学后,在当地一家服装店打工,每月挣800元。有时,林茉会把工资交给母亲,有时给自己添置衣服。林蓉花了300元为女儿添置了一辆折叠自行车,因为女儿告诉她“上班了得买辆车”。

刑满释放后,林蓉曾去服装店找寻,但数年过去,当年的店铺几易其主,没有人再记得那个十几岁的孩子。

林蓉还记得女儿的模样。她说,女儿永远都是“穿得干干净净的,头发长长的,天天穿着小靴子和小白袄”,“可稀罕,可干净了。”和林茉一起结伴上下学、写作业的朋友陈雨也向记者介绍,林茉上学时“话多,胆子大,人很活泼”。

但是这些记忆如今已十分缥缈。林家之前租的老房子拆迁了,邻居也都搬走了。随着老房子消失的还有和女儿相关的全部物件。女儿曾经的校服、书本、衣物早不知所踪,甚至一张照片也没有留下。

如今,家里唯一与林茉有关的照片由她大姐提供。照片里林茉在妈妈与姐姐中间,穿着紫色的运动衣,领口漏出白色的秋衣,抿着嘴笑,眼里透着机灵。那是她五六岁时的模样。

3

从郑家接回女儿后,林蓉发现她不爱搭理人,经常一个人傻笑,说不出连贯的句子,只能蹦出简单的词语。在家里洗完澡,她一丝不挂地走到客厅。

林茉精神好的时候,母亲不止一次地问她,“为什么不跑?”女儿告诉她,6年前,自己被郑民昭带回家,随后被关了起来,想逃脱却没有机会,屋里的门一直反锁着。她说自己经常挨打,“谁都打,拿板凳打”。在那个家里,她喊郑民昭“爸”。

林蓉带女儿去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做精神检查,医生确诊林茉患有精神分裂症。据副主任医师刘秋英回忆,林茉患病年龄较小,没有明显的诱因,需要长期服用药物,基本没有痊愈的可能。

在驻马店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个月后,林茉一直和母亲居住。她对外面的世界也有很多困惑,她不清楚为什么手机能付钱,也不知道自己的同学都去哪里了。大部分时间,她用手机“随便瞎看”些视频来打发时间。她每天吃药,很少与人交流。

某一天的午后,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QQ账号和密码。个人资料显示,她账号已经申请了7年,和她同龄的朋友已有很多个太阳,并且用起了微信和其他软件。然而她QQ的号码“等级”显示只有两个月亮,“空间”里除了2011年4月开通时系统自动发出的信息,其他什么都没有。

持续6年的空白,不止留在QQ空间里。

在郑家,曾离林茉最近的陌生人是街道办事处风光社区的网格员。据驻马店新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介绍,辖区实行网格化管理,负责入户宣传文明知识、卫生知识,没有对住户信息进行过登记。

郑家所在片区的“网管”蒋先生介绍,入户宣传时,他们站在门口,见过郑民昭和妻子,还有3个孩子,但从未见过林茉。“咱也不能进人家卧室,不知道里面都住着谁。”他曾数次带着工作人员去帮郑家打扫楼道卫生,但“在楼下也没见过(林茉)”。

在搬到这个社区前,郑家人租住在一个老旧的家属区。外面是驻马店市热闹喧哗的街区,附近200米有银行、学校、派出所,各种热闹的门店和商家。小区里幽僻安静,租户们关着门过自己的生活。

楼上住了六七年的租户是唯一可能见过林茉的人。但她表示小区里的人很少往来,她既未听见过楼下的争吵,也没察觉有何异常,甚至对郑家都没什么印象。

驻马店市公安局雪松分局2018年1月接到林家报警,直到11月21日才进行刑事立案。驻马店市公安局法制科的工作人员在接受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采访时表示,中间的10个月,办案单位一直都在进行取证调查。“到今天为止,尚未发现涉嫌非法拘禁,拐卖和拐骗以及虐待罪。”

林茉由于精神症状始终无法向公安机关陈述经历,而事情发生在6年前,由于城市的变迁和人员的变动,办案人员需要寻找和走访大量的证人,取证难度大。更让他们感到头疼的是,“有时取证人家不配合”。他们表示,“公安机关始终没有停止刑事侦查程序,在努力收集证据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

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称,郑民昭于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目前已被驻马店市驿城区检察院以涉嫌强奸罪批准逮捕。办案人员表示,案件还在侦查期,侦查终结后将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唯一确定的是,2012年,林茉坐上了一个陌生人的电动三轮车。

(除刘秋英,其余采访对象为化名)(原标题:和哥哥争吵后离家出走,女孩被偷走的六年去哪了?)

 

 

 

 

 

 

 

神秘女人卷跑服装厂200万 厂家气吐血:都是血汗钱(6图)
来源: 钱江晚报
2019-01-08
 
“我是朋友介绍过来的,想要加工衣服。”一个自称“赵杰”的东北女人,踏进了陈先生的厂子。

2018年11月份,在杭州余杭开服装加工厂的陈先生,看到有客户上门,自然不敢怠慢,经常给四季青的商家加工,又听说是朋友介绍,他也没多想。

但最后,陈先生发现,“赵杰”把加工好的衣服转卖后却跑路了,自己损失了十多万。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随后,陈先生发现,跟他有相同遭遇的还有其他几家加工厂。被骗的还有面料商、辅料商等,加起来共有15家厂家。

被骗的厂家报了警,并把情况反映到了钱江晚报96068热线。

前一天还在送衣服,第二天就关门大吉了

好四季一个神秘店铺卷跑了200多万

据厂家们讲,上门谈生意的“赵杰”有一个店铺(行内叫档口),就在四季青的好四季鞋包服饰城D区2055。


除了“赵杰”还有一对男女,负责理货等,交货的时候他们也来过,这个店铺起初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没想到的是,最后成了吞下厂家们血汗钱的血盆大口。

据厂家们不完全统计,损失最少的有37000元左右,多的有30万,总计200多万。


(图:厂家们的不完全统计)

(图:厂家们的不完全统计)

经常接四季青商家单子的陈先生说,与接外贸单子会有预付款不同,做市场货一般是先做好再付款。

“赵杰”找上门的时候,“加工费开到六七十元一件,比较有吸引力,价钱开得还可以”,先后做了不到2000件女款棉服,他只要了几千元钱的代购材料费,等他2018年12月17日要钱的时候,才发现那家店铺已经关了。

和陈先生有相同遭遇的还有张先生,来找他的也是“赵杰”。

张先生说:“当时她来的时候,说自己人生地不熟,小姐妹让她来这边找个工厂加工,还说自己在四季青的好四季有店铺,我也没多怀疑。去年11月底,女款棉服总共加工了2000多件,开出来的价格不高也不低,量也可以,大概是十三四万元。”

另外,张先生厂里的500多件衣服,他也以180元的价格交给了“赵杰”代售,但是这些衣服都一去不复返,进了“赵杰”三人的腰包。

被骗最多的是盛先生,他的加工厂足足被骗走近30万元。“去年10月底,她自己找到我们工厂来的,说自己是意法的,在好四季有门店,实体店和网店都有销售,我一开始也没怀疑。第一单,做了四五百件,11月10日,给我转了代购辅料的钱,2.5万元。11月就大量下单,做了4000件女款棉服。”

就在关店的前一天,2018年12月16日,盛先生还接到“赵杰”的电话,让他把衣服都送过去,当天盛先生送了400件衣服过去。

17日早上盛先生联系对方催款的时候,“赵杰”说老公得了阑尾炎住院了,不方便,等第二天再到银行转账。但是17日早上去店铺要钱的人发现,店铺已被贴了罚款单。

要钱的厂家们再也联系不上“赵杰”三人了,随后,被骗的厂家们报了警。

“一看就是个老手,时间都算准了的”

面料、辅料、人工费全都拖欠

加工好的成衣被低价卖出

受害者拉起来一个微信群,互相交流后发现,短短两个月不到,从衣服的面料,再到辅料和加工全都是赊欠来的,最后的成衣却被低价倒卖,上演了一出空手套白狼。

张先生回忆:“他们一看就是老手,经验很丰富,对于服装的生产流程也很熟悉。”其他被骗者也表示确实如此,跑路的人对于服装行业非常了解,各个环节都了如指掌,合作的厂家们都是第一次合作,一开始先下小的单子,给了厂家们总共不过几万块钱,等到了11月大量下单,一直拖着不给钱,到了12月衣服都交货差不多了,掐准了厂家们要钱之前关掉店铺跑路。

厂家们还发现,就连“赵杰”的名字都是假的。


(图:“赵杰”)

(图:“赵杰”)

(图:“赵杰”的同伙)

(图:“赵杰”的同伙)

空手套来的成衣,也被低价换成了实实在在的人民币。

盛先生说:“一般四季青的厂家都是这个月接单子,下个月20日给工人发工资,一般会提前三天催款,他们跑路的时间点正好是17日。后来我们也向周边的厂家打听了,我们做好的成衣,都被他们卖给了收尾货的人,一件可能只买个七八十元,都是给现金的,我们总共加工了差不多2万件衣服,他们卖了150万左右。”

加工商们也不是没有起过疑心。

一开始,陈先生也觉得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好卖的款式会多做一些,但是这个人来找我的时候,不管款式好坏,都使劲做。曾经也怀疑过,但是没好意思多问。”

后来,陈先生越来越怀疑,甚至还动过跟踪的念头,“一个是凭直觉,觉得他们有问题,加工的时候,我帮着预支了辅料的钱,但是想找他们要钱,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还有,不让我们加工厂之间互相联系。”

陈先生说:“刚刚被骗那几天睡都睡不着,服装加工厂本来就辛苦,我们每天都半夜12点以后才能休息,我12点前从没睡觉过,真正的血汗钱!”

做了18年服装生意的张先生说,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今年生意本来就不好做,没有什么利润,工人原来有三四十个,现在只有20多个了,房租一年有30来万,都快交不起了。这下又被骗了20多万,真的是雪上加霜,马上要到年底了,工人的工资也要想办法凑出来。”

损失最大的盛先生更是又急又气:“我是外地到杭州来的,干了也有八九年,本来今年市场行情就不好,亏了有几十万,这下又被卷跑了几十万,希望能把这几个骗子早点抓到,即便最后钱追不回来,也要让这几个人受到法律惩罚。”

好四季:店铺为私下转租

江干警方:已立案,案件仍在进一步侦查

2019年1月8日中午时分,钱报记者来到好四季鞋包服饰城了解情况。

在D区,钱报记者看到这个名为“伊家人工厂店”的店铺卷帘门紧闭,门上张贴着一张温馨提示:“2055的各加工单位,暨(既)有经济纠纷的个人,请立即联系采荷派出所。”钱报记者注意到,还有不少包装好的新棉衣堆放在店里。


钱报记者询问了附近的其他店主,他们均表示这家店铺开了没多久,并不熟悉。挨着2055的店铺主说,2055里的人没怎么看到过,也没打过交道,听口音是外地人。至于加工厂被骗的事,他也听说了,派出所也来处理过。

好四季保安部门一位负责人告诉钱报记者,2055店铺的经营时间是去年10月至12月,之后经营者就关门走人了,2018年12月17日,他们在巡查中也发现了经营异常问题。

好四季鞋包服饰城运管部金主任表示,2055店铺存在私下转租行为,出现纠纷的经营者并不是最初与服饰城签约的店主。服装城管理部门与其没有过直接接触,再加上服饰城临近拆迁,里面的600多个店铺将于本月底全部清空,工作量较大,所以对2055店铺现经营者的情况了解较少。

江干警方表示,目前采荷派出所已经立案,对此案也高度重视,已经采取多种侦查手段进行调查。

 

 

 

 

 

那位找了烈士儿子30年的父亲,也走了(21图)
2019-01-08
 
2018年12月27日凌晨

重庆一家普通的医院里

85岁的何良英带着对儿子的思念

闭上了双眼

他是一名普通的工人

也是一名忠诚的党员

但他与老伴寻找烈士儿子30年的故事

以及中间涌现出的一个个好心人

永远铭记在我们心中

感动着所有人

这张背影一定感动了很多人

主人公便是何良英

他是烈士何田忠的父亲

1979年2月20日

何田忠在边境作战中英勇牺牲

因为种种原因

何良英与家人寻找儿子的墓地未果

资料图

2009年4月15日

《解放军报》整版刊出一篇

怀念当年云南边境作战战友的文章

《思念你的何止是那亲爹亲娘》

在重庆沙坪坝一个老旧小区里

一位叫田伯芬的老妈妈得知了这篇报道

她找到作者李鑫说

自己和老伴何良英有4个儿子

小儿子何田忠牺牲在边境作战的前线

在烈士的家中,田伯芬老人在向军报记者李鑫讲述何田忠小时候的故事。资料图

30年来虽然心中一直挂念着小儿子

但老两口年岁大了、体弱多病

从来没有机会去孩子的墓地看上一眼

他们人生最大的愿望

就是想知道儿子埋在什么地方

在有生之年到儿子的坟前看一看

一位战死的儿子

成为了一家人心中最沉的惦念

资料图

一篇报道让一对烈士父母

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作为军报记者的李鑫

第一时间联系相关部门

找到了烈士的墓地

并让重庆的战友代他去看望田妈妈

当得知找到儿子何田忠墓地的那一刻,二老泣不成声。徐元宾摄

原来

何田忠参军后于1978年底

随部队开赴边境执行任务

1979年2月20日

何田忠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他与同时牺牲的12名战友一起

被埋葬在了云南屏边

2009年

在社会各界的热心帮助下

何良英和田伯芬一家

来到云南屏边烈士陵园

第一次给小儿子扫了墓

时隔30年后,看到儿子的墓碑,何良英泣不成声。徐元宾摄

2009年5月7日, 何良英将老家带来的柏树栽在了儿子何田忠的坟头。徐元宾摄

2014年底

全国优秀共产党员

山东省拥军模范朱呈镕

得知老人的事迹后

从山东临沂飞赴重庆

帮助老人了却再看儿子一眼的心愿

何良英家住在一幢老式居民楼里

家里没有像样的家具家电

刚粉刷不久的墙上

挂着两个整洁如新的画框

分别是“自卫还击,保卫边防”的牌匾

和烈士证明书

2014年12月18日

何良英与田伯芬再次来到屏边烈士陵园

远远望见儿子何田忠的墓碑

走路虎虎生风的何良英却迈不动脚步

站在儿子的墓前

他抖动着身体

突然,瘫坐下来

“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儿啊,我们又来看你了。

你也好好看看我们吧,

以后估计再也没有机会了……”

2014年12月18日,当第二次来到陵园时,何良英远远地望着儿子的墓碑,却迈不动脚步。蒋德红摄

2014年12月18日,何田忠爸妈坐在儿子的墓前,泣不成声。蒋德红摄

在儿子的墓前

何良英提出了一个

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要求

“想去儿子当年牺牲的地方,看上一眼”

历经9个多小时的崎岖山路后

二老来到何田忠当年牺牲的

边境某高地

实现了埋藏在心底30多年的愿望

2014年12月,何良英和老伴来到儿子何田忠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圆了30多年的愿望。蒋德红摄

2014年12月19日,何良英站在儿子曾经战斗过的边陲,亲切慰问老山主峰的守边战士。蒋德红摄

这些年

有许多人始终关注、关心着

何良英和老伴

原沈阳军区《前进报》

副社长孙永库和曹晓春

成了他们的“编外儿子”

在吉林服役的重庆籍战士蒋德红

年年回家必是先到烈士家探望

……

重庆商报记者将社会捐款交给烈士母亲田伯芬。资料图

某部士官家属艾碧,定期看望慰问二老。资料图

为了回报大家的关心

二老学会了使用微信

每逢节假日

他们都会发信息送祝福

他们还积极参加社会公益活动

传递正能量

“烈士伟大,母亲光荣”。2016年6月9日,二老为烈士申亮亮的妈妈捐献2000元。

田伯芬和何良英走进部队与官兵代表亲切交流,勉励大家走英模成长道路、为改革强军建功。王新峰 摄

去年12月26日

病重的85岁何良英躺在病床上

召集家人嘱咐说:

我入党57年

一辈子受党的培养之恩

我死了,不能给党组织添麻烦

更不允许你们向组织提任何要求

一是你们要替我向

组织交纳最后一次党费

二是把田忠牺牲前的照片和

烈士证照片放到我的骨灰盒里

我要和儿子在一起

三是你们任何人不能接受

亲朋好友及社会好心人的任何慰问

四是你们再去云南屏边烈士陵园

祭奠的时候

带上我的一份遗物……

何良英病重入院,陆军军医大学研究生院和附属新桥医院领导与田伯芬一同商议最佳治疗方案。蒋德红摄

何良英清醒过来,向家人立遗言。蒋德红摄

12月27日凌晨

何良英带着对儿子的思念

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当天上午

84岁田伯芬召集全家人说

“你们爸爸的遗言,

也是我的遗言。

今后我死了,

你们也要按这个遗言落实!”

战场上,有多少牺牲

就有多少默默流泪的亲人

陵园里,矗起多少烈士墓碑

就有多少无法侍母奉亲的永远遗憾

我们缅怀为国捐躯的烈士

我们抚慰烈士家人的心灵

我们感谢千千万万的好心人

我们也希望

社会的暖流涓涓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