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医笔录】1

来源: 2017-05-08 19:28:21 [旧帖] [给我悄悄话] 本文已被阅读:

文:净询夬仙

 

本文虽然名字是道医,但其中会涉及到很多鬼、妖、仙、佛、神话传说等。

比如女娲补天仅是一个神话传说还是真有其事?
自古以来,那么多瘟疫,按正常逻辑应该是不会停止传播的,按照病毒的变异规律,应该越来越厉害才对,可为什么发作一段时间后又会突然神秘消失?
西游记、封神榜上那些是真的吗?
神仙、佛菩萨真的跟经书上写的那样?
很多医院所说的绝症真的医不了?

为什么历史上神农能尝百草,而现代的中医大夫不能尝?
经络穴位是怎么发现的?

道教为什么不像其他宗教那样大力的传教,以至于信仰的人越来越少?
为什么5000年以上的古文明,唯我中华文明还存在?

想说的太多,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头,从小写作文,觉得最难的就是开头了。
 
想了半天,就以时间为线索吧,由于以前的不是记得那么清楚,就从最近开始:
 
 
 
 
一 、【遇见出道仙】

2015年7月23日 阵雨

吴姐和小月说今天要来拜访我,她们早在我群里便已约好。

6月时我与朋友陆大师曾一起去杭州拜访过小月,但吴姐还没见过面,只是在群里聊过。

先来交代下她俩的背景。

小月是四川人,从小便有“乌鸦嘴”的伟大称号,说什么准什么,不受周围人的待见,
比如邻居家圈里有3头小猪,她却莫名其妙的说:“只有两头啊”,结果,第2天就死了一头。
 
她弟弟生下来后,她说:“只有一条腿”,结果,她弟弟19岁时因骨瘤截掉一条腿。
一直以来都不顺,身体也差,长大后看过很多神婆,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身上有仙,
曾经的那些乌鸦嘴事件就是它们的杰作,其实并不是她说中的,而是一种预知功能。
 
由于她被折磨的太痛苦,两年前找到一个师父帮她立堂出马,可由于她内心抗拒,想能拖就拖,
便封口两年后再出,今年9月即到两年期限了。她身上有7个道家的师父以及另外的仙家,
有的看官可能会说一般不都是动物仙吗?怎么还会有道家师父呢?

是这样的,很多道士活着时没有得道,死后因有法力,地府的阴差抓不了他们,
他们又不愿放弃自己的记忆而去投胎,于是便在下面游荡,成为游师,有的找个山头继续修炼,
就像西游记里的那些妖怪一样占山为王,有的降僮到道门弟子身上修炼,也有的找一个弟子出马,
在其身上修炼并帮人看事治病等积累功德。
 
生前修道的叫道家仙,生前修佛的叫佛家仙。
 
 
说到这里,就再转回头去看看6月时我与陆大师拜访小月的情景

我住宝山的大华,6点我便出发,乘地铁7号线转9号线在松江新城站下,已快到8点,
与陆大师会和,他开车,我们一起向余杭出发,同行的共3人,另一位是他老婆小刘。

约好在沃尔玛门口见面,地标性强,比较好找。天气有点阴沉,我们到沃尔玛时飘起了一丝丝毛毛雨,淋不湿身上的那种。小月还未到,陆大师夫妇先去上厕所,我一人站在沃尔玛大门口等,潇洒的不屑于铺天盖地的毛毛雨。

我与她并未见过,于是我打量着过往的每一个女人,是这个漂亮女人?不对,她应该没这么漂亮;是那个丑女人?从她网名的感觉应该不会这么丑吧;哎呀, 来了一个有身材有脸蛋的女子,可小月都34岁人了,应该不会这么年轻……。

约七八分钟后,感觉右手震动,我拿起手中被老婆淘汰下来的4S一看,是小月打来的,我手指一滑,放到耳边问:“到哪里了?”刚说出这几个字才发觉有问题,她若真回答到哪里了我也不认识啊!

“我看到你了”电话里的小月说。
我忙向四周望去,也没见谁在打电话!
“朝哪里看啊”一个女声从左前方传来。
 
我寻声望去,但见一身高不到160厘米的黑衣女子笑着向我走来,不胖不瘦,脸小,
骨架小,虽然才34岁,但毕竟是一个17岁儿子的母亲,我猜应该看上去会比较老,
可现实不是那样的,跟34岁的年纪很符合,不增不减,不美不丑。
待陆大师夫妇WC出来,我们即一起去小月家。
 
她租住的房子在6楼,带卫生间的单间,看了看空间,小了些,我即问小月:“你这房子没地方立堂啊”
小月双手一摊,头一歪,跟杨坤一样无所谓的说:“是啊!没地方立,我也不想立,堂单我都烧了”
陆大师问:“为什么要烧了?”
小月:“以前我是迫不得已才出堂,可是我又不想出,就往后拖,用金口封了说再等两年”

我说:“那今年9月就满两年了,不得不出啊”
小月:“到时候再想办法拖了,能拖多久算多久”
我:“你斗不过他们的”
小月:“他们又不帮我找生意,不帮我忙,我怎么出,人家那些出马仙的仙家师父会帮弟子揽生意”
我和陆大师齐声问:“你不就是出马仙吗?”

小月说:“不是,我这是出道仙,出马仙是捆全窍的,折磨弟子比较厉害一些;出道仙不捆窍,或者捆半窍,折磨弟子稍微轻一些。出马仙的仙家会帮弟子揽生意,出道仙的仙家不会帮弟子揽生意。”
 
 
 

{ 移形换位 }

我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区别,便问她身上师父都有些什么能力。
她回答的无非都是治病、看事之类的,都是很常见的本领。
陆大师追问:“有没有什么比较奇特的本领?”


“移形换位”小月道。
“什么是移形换位?”我们都很好奇。
“我用过两次,有一次我痛经实在受不了,想试一下,把痛转移到我老公身上,我立刻就不痛了,但我老公痛啊,听他描述那个痛的症状跟痛经是一模一样的”小月笑道。


“哈哈哈哈,这个好,以后我痛了你帮我转到陆大师身上吧”久没发言的小刘笑言。
陆大师转身对小刘说:“转啥转啊,不是有郭哥的么”,
我说小刘:“对噻,不就一个痛经么,多大点事,”然后又转身对小月:“你可以转移到树上噻,这样谁都不痛了”


小月说:“对啊,当时我脑子一抽没想到嘛,后来我也考虑这个问题,可不可以转移到植物上,第二次我一个小姐妹背痛,我试着转到一株花上,还真的她就不痛了,怪了,为什么还可以转到植物上呢?”


我解释道:“因为植物不需要的氧气是人需要的,人不需要的二氧化碳、粪便等废物是植物需要的,应该说动物与植物间刚好互补,自己不需要的正好是对方的养料,那作为人身上的病气,正好是植物的养料,你把病气转到植物身上,人好了,植物也会长得更好,双赢的结果,你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很多年前我学过一个肿瘤搬运术,就是把肿瘤搬到树上的”


小月仿佛突然明白一样,拍了下身边的床头:“怪不得,我本来以为那株花可能会焉掉,结果第二天长得可鲜艳可鲜艳了,原来是这样的哦,我还一直想不通呢,呵呵”
陆大师对我说:“郭哥,那跟你那个肿瘤搬运术很像嘛”
我答道:“是类似,但还是不太一样,她这个更好玩。”

 

 

 

测试眼功 }

又聊了一段时间,我和陆大师都想测试她眼睛看到的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不如请一些师父来,不告诉她是请的谁,问她能不能看出来,我先默念三遍:“有请祖师太上老君”。
小月眯着眼睛边看边说:“白胡子老头,是不是张果老?”


我说:“是白胡子,不过是太上老君,”要多验证几次,我继续说道:“我再请一个吧,你看能不能跟他沟通”
这次我不再具体请谁,默念:“有请祖师爷”
小月比刚才多眯了一会,突然坐直了,比较兴奋的样子:“这个我认识,白衣服,头上有光圈,是元始天尊,我问能不能上我身说话,他说他是不上身的”

 


说实话,因为我看不见,我也不知道请来的是哪一位祖师,但无非就是三清中的一位,她说元始天尊也对,可前面的太上老君她没看出来这不应该啊,按道理她不可能不认识太上老君,怎么会看成张果老呢!


也有可能前面是太上老君,她的潜意识深处猜反正都是三清中的,也许就能猜到是元始天尊,两次了,我都无法确定她究竟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我请来的祖师,我这人一向不迷信,从来都是要实证,不会因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喜欢自己去验证。


陆大师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那我请个师父给你看看”


经历了前面两次的不确定,我想让陆大师请一个辨识度比较高的,如果她还看不出来,那就确定是幻觉了,想来想去,辨识度最高的非齐天大圣莫属,这个绝对不可能认错,可是我又不能明说,这样她会听到,我只好对陆大师说:“你请一个辨识度高的吧”,希望他能听到我的暗语。陆大师答:“好的”。他站在屋子中间念了一会咒说:“来了,你看看是谁”


小月继续眯着眼睛,歪着脑袋,右手作摸胡子状:“红衣服的,黑头发黑胡子,武将打扮,没见过”
哎呀!陆大师啊陆大师,居然没听懂我的暗语,不请齐天大圣,请些她没见过的怎么能验证呢!我问他:“你请的是谁啊?”


“六壬仙师”,陆大师答。
“不对啊!六壬仙师不是白胡子吗,并且他也不是武将打扮啊,我本来暗示你要请齐天大圣的,六壬仙师她怎么会认识呢?”我说。


陆大师有一点那种无奈或者什么表情的笑笑:“有可能这个是六壬仙师的武相吧”
三轮下来,我们还是不能确定她究竟是真的看到了还是自我暗示的幻觉。

 
 
 
{ 动手交流 }

再接下来,就是动手交流,想起来网上一个中医跟我论道,尽搬书上的跟我讲,最关键的是他连道家和道教都混为一谈,还跟我论道,还很得意的让我多读读书,我只好跟他说咱们道友交流时从来不讲书上的,谁如果只会照书上说会被人瞧不起,没点真材实料谁理你?有没有本事,一交流就知道,不是靠嘴皮子的。

先是陆大师给小月把脉,然后小月再给陆大师把脉,她这哪叫把脉,是捏着陆大师的中指,突然,陆大师快速缩回左手道:“你身上是什么啊,怎么往我身上钻?从手上就进来,麻麻的,凉凉的,到了肩膀这里”
小月闪动着很无辜眼神:“不知道啊”

陆大师按我说的方法,将手伸开朝下,往外排那股凉麻之气。

换我来,我右手在上,掌心朝下,左手在下,掌心朝上,双掌相隔约20多厘米,小月的左手掌心朝上悬在我两掌之间,我双掌慢慢程顺时针旋转,能明显感觉到她手背有一股凉风往我左手掌心吹,这是我第一次碰到手背吹凉风的,之前别人都是掌心吹凉风或热风,并且她的凉风非常强,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问她:“有何感觉?”
“感觉有一股力量,像太极图那样的旋转,非常的舒服”小月说。
哎呀!她到是舒服了,可我不舒服,弄了一会便停手。

我也朝下伸开双手,把凉气往外排,想说她身上阴气太重吧,又怕不太好,只得说:“你身上的寒气太重了,给人治病的话,病气都到你身上来了,身体只会越来越糟糕,你还想出堂治病,只怕治不了多久自己就倒下了”
小月道:“可不是咋的,我给人家治病,自己要痛好几天才会好,所以后来都不帮人治病了”

我继续道:“还有你的工作,对你的身体影响也很大,同气相求,客人的病气会跑一部分到你身上来,时间长了,必然生病啊”

小月道:“是啊,客人哪里痛,我都能感觉到,我相应的部位就会不舒服,我如果以后不行了你要帮我哦”
“没问题”我回答。
末了,陆大师笑嘻嘻的问小月:“今天你都有哪些师父来了?”
小月伸手在下巴下面仿佛摸胡子一样说:“你没看到我刚才说话都会不由自主的摸胡子么,来的是道家师父,动物仙家一个都没来,可能他们知道今天会来二位道家高人”

我们赶紧回道:“菜鸟而已,菜鸟而已”。
中午小月请我们吃了川菜,下午回上海,在路上我一直在排病气,足足排了一个多小时,手上才不再凉和刺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