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两天改吃上海粗炒。我看就是小日本那个乌冬面。由此想起件陈年往事。
很久以前俺有个同事。小小的一个越南人。十分地稀奇古怪。这个另外再表。总之俺给他起了个外号,乌冬。几个比较熟的同事之间,经常讲乌冬的怪话笑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几个鬼子同事吧,本来就记不住小越南的本名。被我这么乌冬乌冬地,日积月累,水滴石穿。然后某一天开大会,眼前走来小越南。几个鬼子,立马面带微笑, 礼貌地,大声地,说,你好,乌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