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花姐的文章:The World Is Awash in Bourbon. That’s a Problem for Big Booze。这是酒文化的自我调整过程。
中国的消费调整,是从去地产化叠加反腐的高端奢侈回归正常的所谓消费降级。
就北京自己的消费过程而言:如果逛商业实体店(包括饮食),相对当地人均收入价格不低;网上(京东这类大平台)买,质量(手感,用料)没保证。
网上消费的便捷性是所有西方国家望尘莫及的,举个例子就是昨天下的单,今天上午到了,感觉不满意上平台退货,中午或下午货被取走,消费的资金立即回到账户。
这就是被推崇的效率,在我的观点是基于人力便宜,快递员的劳动强度很大的基础上才有的(北京低矮无电梯的小楼很多),除了不能进的大院,商品堆在大院门口外(也是北京一景),都是货到家门口。
京东的快递模式是城市中有商品集散地,各小区有专管快递员。很便宜的京东会员费让消费者除去了送/退货费的消费干扰,也相应加大了快递员劳动强度,根本不用一起买,想到啥就下单买啥再加上下单即时送。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中国的消费模式与结构的调整被消费降级夸大了,当然消费降级是存在的,茅台就是例子。
对了,中国再吹机器人时,最好是机器人完成了小区快递员的替代。那时也许就不存在社会就业问题了。
一百来元的自助早茶也有,以麦当劳的汉堡价直观说明北京物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