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长远来看,并非一个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奥巴马是在共和党连续八年反恐战争之后,以“结束战争、减少军事介入”的政治主张上台的。彼时,美国国内选民普遍对长期战争感到疲惫,因此,通过与伊朗签署协议,以解除部分制裁换取其限制核计划,在一定程度上符合当时美国的政治现实,也成功降低了短期内爆发冲突的风险。
然而,这一协议也存在明显的结构性局限:
首先,协议设有期限,一旦相关限制到期,伊朗在法律上仍可逐步恢复其核活动,使问题被“延后”,而非真正解决。
其次,协议并未涵盖弹道导弹,尤其是远程导弹的发展问题。在后续局势中,国际社会已经看到了伊朗在导弹数量与能力方面的提升,这构成新的安全隐忧。
第三,协议未对伊朗在中东地区对各类武装组织的支持进行实质性约束,使其地区影响力问题依然存在。
第四,在执行层面,伊朗与国际监督机制之间的博弈始终存在,核查的透明度与有效性也因此受到一定质疑。
总体来看,任何一项国际协议都不可避免地带有时代背景的局限性。随着局势发展,其漏洞和不足会逐渐显现。可以修补的,就通过补充协议加以完善;当问题积累到难以修复时,就需要考虑新的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