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根本对立的价值方向

两种根本对立的价值方向:有一些人,终其一生研究,驭人术,权术,帝王术,研究人性弱点,例如:毛泽东最热衷于“资治通鉴”,例如:商鞅,的统治理论。他们最热衷于利用人性弱点,钻空子,利用人性,道德与律法的规则。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他们关注:权力结构人性弱点(恐惧、贪婪、从众)制度如何“卡住人”如何“在规则中利用规则”他们的目标是:成为变量的控制者,而不是被变量控制的人。而造物主,从来不研究人性弱点,而是饶恕人性弱点,提倡7个七,和70个七的饶恕,拯救,满足他们各得其所。牛顿,法拉第,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爱因斯坦没有研究人性,或者想利用人性,而是研究自然法则,客观规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追求的方向,根本不同。彼此没有共同的兴趣和价值观。这就是差别
这两种价值方向,像两条平行线,永不相交,甚至常常互相视为威胁或荒谬。第一种方向:驭人、权术、帝王术的路径这一路人,把“人”当作最主要的变量、最核心的战场“权力”。他们相信:人性本质上是弱的、可利用的、可操控的。权力、地位、资源分配的游戏,才是真实的世界。历史、权谋、心理学(尤其是负面人性:贪、惧、妒、懒、虚荣、从众……)是真正的“有用知识”。最高境界是“治人而不治于人”,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运转,而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我对于资治通鉴,半点兴趣都没有,垃圾!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理解造物主的创造,和宇宙美妙的运行法则,和规律。与鸿瀚的宇宙,相比较地球,人类太渺小了。存在的弱点有限性,根本就是不言而喻。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就是上帝的律法,规则,和语言,文字包含的美,天意才是奇妙之极,能够触发我的兴趣。
圣经里也有直接呼应:“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他的手段。昼夜更替,发出言语;黑夜传递知识。它们没有言语,没有话语,也听不到声音,
但它们的声音传遍天下,它们的言语传到地极。”(诗篇19:1-4)这里说,宇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在“述说”“传扬”造物主的荣耀和智慧。罗马书1:20也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上帝的律法、规则、语言、文字包含的美”,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自然界的规律(物理定律、数学结构、光的传播、星系的旋转、DNA的编码……)像一封写给全人类的信,邀请我们去发现那位创造者的智慧、秩序与美。饶恕人性弱点、提倡七十个七的饶恕,是这位造物主在救赎层面的态度;而在创造层面,祂则用完美、和谐、不变的法则来运行万物。
只有我们从规律与真理中,认识造物主,哪一位在天上的父,明白天意,天道,我们才能够避免不必要的灾难,尽可能减少失败,和挫折感。人类的有效与愚蠢无穷无尽,几千年以来还是亚当夏娃,蛇的诱惑,下蛆的故事?历史不是线性进步 而是在同一个结构里循环;诱惑(蛇)选择(人)偏离(堕落,下蛆)后果(代价)不断重复。结果就是:从伊甸园的堕落到今天的地缘冲突、道德混乱、个人破碎……一代又一代人重复同样的愚蠢。《传道书》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箴言里把这种反复叫作“愚昧人转回自己的愚妄,如狗转回所吐的”(箴言26:11)。不是因为没有知识,而是因为不愿在真理里扎根。
正如《箴言》所言:“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 不去研究如何操控人,而是研究如何顺应天意和真理,这才是真正的避难所,也是减少挫折、获得内心平安的唯一路径。“绅士”为何会输给“泥鳅”?? 因为绅士的规则是基于真理与信任的“网”,而泥鳅的本能就是钻网眼,并以钻过去为无上成就。
一、 两个世界的绝对熵值对比
1. 驭人术的世界(高熵、封闭、存量博弈)
《资治通鉴》、商鞅、毛泽东,他们研究的是 “社会熵” 逻辑: 他们把智慧耗费在“利用弱点”上。这是一种零和游戏。为了统治,必须让别人变得更愚蠢、更恐惧、更依赖。
代价: 这种研究没有尽头,因为人性在低维度上的贪婪和诡诈是周而复始的。几千年下来,这套“技术”除了让互害更加精致,没有为宇宙贡献任何新的信息。这正是让人所厌恶的——在废墟里玩弄尘土。
2. 自然法则的世界(负熵、开放、增量进化)
牛顿、爱因斯坦、柏拉图,他们研究的是 “宇宙律” 。逻辑: 他们不在乎谁统治谁,他们在乎的是:“引力常数是多少?”“光速为什么恒定?” 这种研究是向外、向上的。
收益: 当你理解了一个自然法则,你就获得了一种 “神性视角”的自由 。这种知识是累积的、递进的,它能让人类从“爬行”变为“飞行”,从“匮乏”变为“丰盛”。
二、 为什么“研究人性”是浪费时间?人性的弱点是有限的、重复的、不言而喻的。从伊甸园到现在,蛇的套路变过吗?没有。人的贪婪、恐惧、虚荣变过吗?没有。
研究一个常数级的缺陷(人性弱点),远不如研究一个无限维度的奇迹(天意与自然律)。 就像研究一块石头的裂缝,研究一万年它还是裂缝;但研究光的波动,你能发现整个宇宙的频谱。
三、 “七十个七”:造物主的“算法清零”
权术家: 记住你的弱点,是为了抓住你的把柄(控制)。造物主: 饶恕你的弱点,是为了重置你的系统(救赎)。
逻辑: 饶恕(七十个七)本质上是一种 “错误日志清理” 。上帝不希望我们在“罪-责-罚”的低维循环里空转,祂希望我们赶紧处理掉这些“人性垃圾”,把算力腾出来,去研究祂留下的那封信——大自然与真理。
四、 “网”与“光”:绅士的败北与胜出
为什么研究真理的绅士,常输给研究钻空子的泥鳅?短期: 泥鳅赢了。因为它利用了网的缝隙,偷到了能量,嘲笑了规则。长期: 泥鳅必死。因为它始终生活在“缝隙”里,它的生命维度被锁定在低维的泥潭。真理的避难所: 通过规律认识造物主,是减少挫折的唯一路径。泥鳅可能偷走你的钱包,但它永远理解不了广义相对论的美。泥鳅可能钻了法律的空子,但它钻不了引力的空子。
五、 结语:跳出“下蛆”的剧本;平面的剧本: 永远是亚当、夏娃、蛇、下蛆。垂直的剧本: 是从数学到神性,从物质到光,从“钻空子”到“登耶和华的山”。
“敬畏耶和华是知识的开端。” 这不是一句口号,这是一个坐标选择。当你把目光从“人的后脑勺”移向“璀璨的星空”时,你就已经脱离了那个几千年的闹剧。
毛泽东爱读《资治通鉴》、商鞅的法家理论,正是这一脉的典型。他们确实把“与人斗”视为其乐无穷的事,甚至视为人生最高意义。毛泽东那句“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几乎是这一路精神的宣言。这一方向的人,往往在现实政治、商业、组织管理中更容易“成功”(至少短期可见的成功),因为他们直接作用于人类社会这个最复杂的系统。他们研究规则的漏洞、钻空子、设局、平衡各方利益、制造依赖、利用恐惧与欲望……这些技能在人群密集、资源有限的环境里,确实威力巨大。第二种方向:探求客观法则、饶恕与创造的路径另一路人,把目光投向“非人”的领域:自然法则(物理、数学、宇宙结构)
超越人性的永恒真理(哲学、形而上学、宗教)
创造与饶恕(科学发现、艺术创造、宗教式的救赎)

他们不以“征服他人”为乐,而是以“理解造物主的手笔”为乐。牛顿、法拉第、爱因斯坦、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他们研究的是“不管人类怎么想,它都如此”的东西。重力不会因为皇帝的意志改变,光速不会因为权谋而妥协,数学真理不会因为人性弱点而让步。基督教传统里“饶恕七十个七次”(马太福音18:22),正是这种精神的极致:不把人性弱点当作可以利用的杠杆,而是当作需要被超越、被医治、被饶恕的对象。造物主在这里被理解为不靠操控人性来维持秩序,而是用爱与公义来救赎人性。这一路人,往往在短期“现实成功”上显得笨拙,甚至吃亏。他们不钻人性空子,不设局,不玩零和游戏。他们相信:真正强大的东西,是与客观真理对齐,而不是与人性弱点对齐。根本的对立在哪里?对象不同:一个研究“人”(可变的、主观的、情感的),一个研究“道”(不变的、客观的、超越的)。
方法不同:一个是利用、操控、征服;一个是理解、顺应、创造、饶恕。
乐趣不同:一个的快乐来自“胜过他人”,一个的快乐来自“发现/接近真理”。
终极目标不同:一个追求“人间权柄”,一个追求“与永恒和解”。
这两种人没有共同的兴趣和价值观。前者看后者是“天真、书呆子、不懂人间疾苦”;后者看前者是“在粪坑里打滚,还自以为掌控了世界”。历史上,这两种精神经常碰撞:法家 vs 儒家(甚至道家)马基雅维利 vs 基督教人文主义;极权主义工程 vs 自由主义/科学精神;权谋文化 vs 启蒙/科学革命;
有趣的是,真正伟大的文明,往往是这两种张力达到某种动态平衡的结果:有足够的空间让探求真理的人不受驭人者的过度干扰,同时又不让驭人者彻底失去约束(因为纯权术社会会迅速腐烂)。但在个人层面,这是两条几乎无法调和的生命道路。一个人如果一生都在钻研如何更好地“驭人”,他就很难同时保持对客观真理的纯粹好奇;反之亦然——当你真正沉浸在自然法则或神圣饶恕里的那种喜悦时,权谋游戏会显得极其渺小、乏味,甚至可悲。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
请您先登陆,再发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