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伊战争开战以来,外界对美国真实军事力量逐渐清晰。许多人一度以为美国已彻底战胜伊朗,但现实远非如此。华盛顿正面临多重不利局面,表明美国难以独自应对伊朗问题。首先,美国和以色列事实上已用尽除了核武以外的所有常规战争手段。与此同时,伊朗仍保持积极作战状态,指挥控制体系运作流畅,不断削弱美国在该地区的军事力量。
除对约旦、卡塔尔、伊拉克、沙特阿拉伯和巴林的空军基地发动袭击外,“杰拉尔德·R·福特”号航空母舰也已基本丧失作战能力。其具体受损程度及失效原因尚待进一步明确,但该舰已撤离战区已成事实。“亚伯拉罕·林肯”号航空母舰亦被调离至阿曼以外的导弹打击区之外。这表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作战能力被严重低估。随着美军雷达被摧毁及F-16、F/A-18战斗机遭袭,美军的空中优势已显著削弱。当前,美军越来越多地使用B-52轰炸机,在300公里外发射JASSM导弹打击目标,而非依靠战斗机遂行任务。
第三,由于战略与战术层面的双重误判,美国在该地区耗时数月集结的主力打击力量,非但未能对德黑兰形成震慑,反而被伊朗视为可供摧毁的目标,而非谈判桌上的筹码。刚刚卫星图片证实,伊朗导弹摧毁了沙特苏丹王子空军基地上的3架KC-135R加油机,更要命的是摧毁了E-3G“哨兵”预警机。这预警机被击毁在滑行道和跑道之间的联络线上!说明伊朗弹道导弹的精度极高,情报也极其准确。估计这架E-3G正在执行作战任务,上面的机组凶多吉少,全员“脑震荡”了。美国空军目前只有16架现役E-3G,其中10架可以执行作战任务,其余6架趴窝,现在只剩9架了,一下没了1/10。

最大问题是生产这种预警机的生产线早已关闭,又没有替代型号,这种损失非常痛苦。美国这个"超级大国"早已今非昔比。很多人不知道,美国真正的实力在于工业产能,而不是这种欺负小国的做派。
伊朗这次给世界示范了正确的打法:一开战就轰炸周边的美军基地。打击之下这些基地的正常运作都出问题了。乌克兰战争中,北约的电子战飞机就在黑海上空飞行,为乌克兰提供情报支援。俄罗斯担心给美国军事介入的借口而不敢击落。相信伊朗示范后,普金会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随着美国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失控,世界正常贸易的关键前提之一是美国海军掌控着全球海上航道,关键的海峡、运河,美国都有能力去控制,保证全球商业贸易正常进行。如果出现了萨达姆式的狂人,美国会以绝对优势的军事实力,恢复国际秩序,保证世界能源与贸易市场正常运转。
几周前,全世界都假设美国是一个善意的霸主。美国通过维持大致不变的全球贸易体系,获得了巨大利益,美元受益,美国经济需要进出口来维持。现在,这些假设全都崩溃了。油价上了100,更严重的问题是买不到了。在储备耗尽之后,不少国家会在2026年中面对严重的能源危机。这意味着二战之后,美国构建的世界秩序已经瓦解,而一个新的秩序还在形成之中。
川普违反竞选承诺,慢慢陷入伊朗这个战争泥潭之中,终于引起美国人的反弹。由《洛杉矶时报》、《旧金山纪事报》、WCNC等媒体为组织方预估的数据统计:今天有超过800万人参与了反对川普政府的集会活动。这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单日集会活动之一。遍布3000个城市,覆盖每个州,费城、亚特兰大、达拉斯、圣保罗、华盛顿特区、旧金山、圣迭戈、纽约等等,仍在持续增加。

本来川普是计划伊朗政权更替,想不到是自己面临政权被更替。估计老川心里压力极大,最近不断胡言乱语,除了对伊朗的目标说法几分钟一变外,3月27日,川普在迈阿密的沙特FII投资峰会上发表演讲,当着沙特投资者的面说了这句话:“他(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没想到他会来亲我的屁股。他真的没想到。他以为我只是另一个美国总统,一个失败者,一个带着一个走下坡路的国家的人。但现在他必须对我好一点。”老川的意思是,沙特皇储求美国击退伊朗。大家不要忘记,沙特是美国在中东最大盟友,也是石油美元的基础。
战争爆发初期,沙特外交部声明“不会允许美国利用其领土、领空对伊朗发动空袭”。但随着伊朗多次袭击沙特境内的美军基地(如苏丹王子空军基地)以及沙特本土的能源设施(如炼油厂),造成安全与经济双重冲击后,多位了解情况的美国及西方官员向《中东之眼》透露,沙特已同意向美方开放位于沙特西部塔伊夫的法赫德国王空军基地。该基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比多次遭到伊朗袭击的苏丹王子空军基地距离伊朗“沙赫德”无人机更远,且靠近红海港口吉达。自伊朗实际控制霍尔木兹海峡以来,吉达已成为关键物流枢纽。
官员们称,沙特扩大基地准入的决定,凸显出这个王国及其他部分海湾国家在应对美以对伊战争的态度上正发生转变。“利雅得的态度已转向支持美国的战争,以此惩罚伊朗的袭击行为,”一位驻海湾地区的西方官员告诉《中东之眼》。一位美国官员向《中东之眼》透露,本月初的通话中,阿联酋外交大臣谢赫?阿卜杜拉?本?扎耶德(Sheikh Abdullah bin Zayed)告知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阿联酋已准备好应对这场可能持续长达九个月的战争。
现在老川突然对自己中东最坚定的盟友出言不逊,说明他内心极度焦虑,急切需要贬低别人,向外界证明自己的强大。相信,美国因为川普慢慢丧失沙特这个经过多年争取过来的盟友,也是石油美元的基础。
说起来,沙特也曾经支持埃及国父纳赛尔的泛阿拉伯主义。二战后,阿拉伯世界民族主义高涨,随着慢慢摆脱大英帝国独立,开始追求独立自主。特别1956年,埃及在纳赛尔领导下,重新从英法手中夺回苏伊士运河,纳赛尔被阿拉伯民众视为对抗以色列的领袖,沙特在阿拉伯团结的框架下,对埃及的反以立场表示过声援。

不过,纳赛尔提出了“泛阿拉伯主义”,在阿拉伯世界中大力输出“纳赛尔主义”,他认为,阿拉伯世界应该建立起一个,基于纳赛尔思想的,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就威胁到了沙特的皇权统治。
当时,沙特对“纳赛尔主义”非常忌惮。因此在埃及发起的,旨在消灭以色列的军事行动中出工不出力,期间,沙特内部也出现了大量推翻“封建皇权”的声音,还有沙特飞行员结伙叛逃到埃及。这为阿拉伯世界内部的不团结埋下了裂痕,也为之后美国趁虚而入埋下了伏笔。1962年也门内战爆发,沙特支持君主派,纳赛尔派兵支持共和派,双方直接军事对峙。沙特与纳赛尔的矛盾本质是君主制与共和制、亲美与不结盟、瓦哈比保守主义与世俗民族主义的冲突。沙特更倾向于通过泛伊斯兰主义(如1962年成立“伊斯兰世界联盟”)对抗以色列,而非纳赛尔的泛阿拉伯主义。
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取得了出乎意料的胜利,并向阿拉伯国家提出了“安全的、公认的边界”要求。以色列对阿政策的升级促使沙特也转变态度,由道义支持转变为主动援助对以前线国家。战争爆发的当天(6月5日),沙特内阁召开紧急会议后宣布“将参加反对以色列的战斗”。沙特还拒绝接受联合国安理会最初的停火决议,认为这是“向以色列投降”。
1967年6月战争期间,费萨尔国王宣布支持遭到袭击的阿拉伯国家。他成为了首位向约旦派军的领导人,并宣布在沙特阿拉伯王国进行总动员。沙特阿拉伯王国表示已准备好与遭到袭击的阿拉伯国家共同面对冲突。随后,在1967年6月10日,费萨尔国王做出了决断性举动,由于英国和美国支持以色列的行动,因此沙特宣布暂停向两国出口沙特石油。费萨尔国王致力召开阿拉伯和伊斯兰会议,支持阿拉伯各国反对以色列的行动。这一立场成为了费萨尔国王在官方发言和外交活动中不断重申的坚定原则。
1967年8月在喀土穆举行的第四届阿拉伯峰会是费萨尔国王出席并担任核心人物之一的具有深远影响的会议。本届会议共有14个国家的代表出席。此次会议后来被称为三不原则峰会。所谓“三不政策”,即不承认、不和解、不谈判。会议决定向前线国家提供财政支持,以加强军备,使其能够应对以色列对阿拉伯世界造成的政治和军事打击。沙特每年捐助5000万英镑,并推动科威特、利比亚等国共同出资。埃及作为主要受害国,每年获得约1亿英镑援助,超过其战争实际损失。
为了加强埃及的防务,纳赛尔1968年7月至1970年7月三次前往苏联访问,要求给予军事援助,得到的却是“空头支票”;苏联领导人频繁访埃,要求在埃及建立军事基地、指挥中心,并悬挂苏联国旗。纳赛尔愤怒谴责说:“这简直是帝国主义!”但为获取更多的苏联援助,还是被迫同意了一些苏联的要求。
“六五”战争后,美苏蓄意在中东制造“不战不和”的局面,意在控制中东的战争与和平进程,使阿以双方保持一种打不得也和不得的状态。这样,既可使它们利用中东的紧张和混乱争夺各自的势力范围,又可使它们相互勾结,在必要时拿阿拉伯国家的主权和领土作交易、避免直接相撞。
在“不战不和”的局面中,以色列无限期地霸占阿拉伯领土,并源源不断地得到美国的军事和经济援助,日益强化它对阿拉伯国家的军事优势和谈判地位。而阿拉伯国家既不能通过战争收复失地和恢复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民族权利,又不能通过认真的谈判争取中东问题的公正解决。所以,“不战不和”的局面使阿拉伯国家面临更大的压力和更大的困难。
尽管如此,在当时的情况下阿拉伯国家除了继续寻求苏联的支持外别无选择。苏联也正是利用了阿拉伯国家对它的依赖性而加紧在中东扩张,并以此为筹码与美国作交易。
1967年6月11日,即“六五”战争结束的当天,苏联领导人就致电埃及总统纳赛尔,劝他不要因遭受巨大损失而向以色列屈服,并保证向他提供一切必要的援助,以夺回被占领土。据西方国家估计、从1967年10月到1970年春,苏联总共向埃及提供价值约为45亿美元的各种军事物资,向埃及派驻2.2万多名军事人员,在埃及建立50多个导弹发射场,有4000多名军事顾问和专家,分布在埃及总参谋部及陆、海、空和特种部队的各级军事指挥机构中。
苏联虽向埃及提供了大批军援、但苏联领导人一直要求纳赛尔保证克制自己、不以任何方式迫使苏联同美国摊牌,把苏联拖进同美国的直接对抗中去。可见,苏联的军援在埃及对付以色列侵略方面有一定作用,但苏联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帮助埃及收复失地,而是想通过军援控制埃及,在中东地区与美国作交易。
当多次向苏联要求提供进攻性武器被拒绝后,心力交瘁的纳赛尔调整外交政策,改善同西方国家的关系,争取西方国家的财政援助和技术援助。他一度表示接受美国国务卿威廉·皮尔斯·罗杰斯在1970年6月提出的“政治解决”中东问题的计划,该计划主张通过谈判,埃、以两国彼此承认对方的独立和主权。这对纳赛尔的事业产生巨大打击。
纳赛尔说,他不能再指望苏联给予可靠的援助;即使苏联提供的导弹有助于埃及抵御以色列的进攻,埃及还是没有力量在短期内收复西奈半岛;他还感到消耗战持续下去无济于事,与美国对话可能会找到有效的解决办法。
1970年8月,根据《罗杰斯计划》,埃及与以色列达成停火三个月的协议。1970年9月28日,纳赛尔由于忧愤交加与积劳成疾因心脏病突发而病逝,终年52岁。萨达特继任总统。
萨达特像纳赛尔一样迫切地希望早日收复失地,报仇雪恨。他宣称“不战不和”的局面是“一种折磨”,并宣布1971年“是决定性的一年”。为此,他被迫又向苏联求援。从1971年3月至1972年4月,萨达特以总统的身份四次出访莫斯科,要求苏联领导人执行他们同纳赛尔签订的协议,补偿埃及在消耗战中耗费的军火,并提供新式的进攻性武器。

1971年5月,萨达特还与苏方签订了为期15年的《埃苏友好合作条约》,这是苏联与阿拉伯国家和非社会主义国家缔结的第一个友好合作条约。然而,萨达特像纳赛尔一样,没有从苏联得到可以对以色列实施反攻的武器援助。苏联一再耍弄欺骗手段并伙同美国极力维持中东的“不战不和”局面,激起萨达特和埃及人民的极大义愤。各界群众不断举行集会游行,要求政府摆脱苏联的制约尽早进行洗刷耻辱的反以战争。人民的爱国热情进一步坚定了萨达特疏远苏联、打破“不战不和”局面的决心。他宣称:“摆脱目前困境的出路只有战斗。”
1972年7月,萨达特下令驱逐苏联军事顾问和专家,宣布苏联在埃及领土上建立的一切设施和军事装备移交埃及管理使用。
1973年8月,萨达特秘密访问利雅得,会见了沙特费萨尔国王。他希望沙特能够配合埃及对以色列的战争,费萨尔答应了。那时,世界市场出现了石油短缺,是卖方市场:1972年7月,沙特的日均原油产量为540万桶,到1973年同期已经是840万桶,增长了62%。这意味着,如果中东限产,世界将受到深刻影响。而且当时美元贬值,也促使沙特削减产量。
虽然伊朗是唯一没有对美国采取石油禁运的中东产油国。当时,巴列维与美国时任总统尼克松之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蜜月时代。伊朗的GDP每年以20%的速度增长。大批的伊朗农民工涌入城市,基建项目如雨后春笋一般涌现。而且1973年,巴列维宣布彻底废除1954年与国际石油财团签订的石油协定,由伊朗国家石油公司来全面负责控制销售和生产。这样,伊朗在把握自己的石油资源上越来越独立了。巴列维已经越来越不听美国的话了。
由于石油收入来得太多、太容易,巴列维的自我感觉越来越好,声称要在25年后使伊朗的综合国力达到英国和西德的总和。同时,他对美国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对美国的石油出口价格陡然上涨了15%。这对于当时已深陷石油危机和“水门事件”丑闻的尼克松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当尼克松用哀求的口吻要求巴列维降低油价、帮助美国度过1973年寒冷的冬季时,巴列维口气很大地说:“我们已经对美国够客气的啦,我们目前与美国之间的谈判地位已发生了变化,现在不是我求你们,而是你们求我。”估计这个是为后来法国支持霍梅尼上台,而美国卡特总统默许的原因。
1973年10月,萨达特命令埃及军队渡过苏伊士运河,和叙利亚一起发动了第四次中东战争(又称十月战争),摧毁以色列的巴列夫防线,对以色列占领的西奈半岛发起进攻。埃及在这次战争中取得了胜利,但西奈半岛仍未收复。
1976年,宣布废除《埃苏友好合作条约》,禁止苏联军舰使用亚历山大港。1977年11月,萨达特亲自前往耶路撒冷同以色列总理贝京会晤,打开了埃以直接对话的渠道。同年12月,以色列总理贝京到埃及,同萨达特举行第二次会晤。1977年当选《时代》周刊年度人物。
1978年9月,在美国总统卡特的斡旋下,萨达特同贝京在美国签订戴维营协议。1979年3月,埃、以签订和约。1978年获诺贝尔和平奖。1980年同以色列正式建交,结束了两国之间长达30年之久的战争状态,并收回西奈半岛69%的领土。

估计,全世界都想不到,签署《戴维营协议》的第二年1979年,伊朗会变天。更想不到的是,变天后的伊朗会输出革命,令海合会国家只能更亲近美国与以色列。由于埃及已经与以色列建交,令一众海合会国家更由于安全原因,只能亲近美以。
还有一个更关键是沙特与其他中东王爷一样,是英国和法国等殖民列强在一战后“分而治之”和“人为制造”的产物。拿着笔和尺子的殖民统治者在地图上随意地划定了阿拉伯国家的边界,阿拉伯世界的原有社会生态被打破重组,历史上往来密切的阿拉伯地区被分裂为多个阿拉伯国家,其中一些阿拉伯国家存在多个族群和教派。阿拉伯世界民族和国家的错置,导致阿拉伯国家一方面极易受到外部渗透和干预,另一方面国家内部整合难度加大,十分脆弱。
当面临共同的外来侵略时,阿拉伯民族主义和阿拉伯集体认同能够凝聚四分五裂的阿拉伯国家的力量;而当外部威胁减小,阿拉伯国家便陷入权力斗争和“零和游戏”,国家内部不同族群和教派之间的矛盾犹如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具有不同政治理念和意识形态的党派或派别为争夺国家统治权而“手足相残”。“阿拉伯国家间政治具有很高程度的‘消极’相互依赖(的特征),这意味着阿拉伯国家对可能改变阿拉伯权力平衡的内外政策既敏感又易受其伤害。”自阿拉伯国家体系形成以来,不少阿拉伯国家内部动荡不安,频繁发生争夺统治权力的冲突。
另外,奥斯曼帝国崩溃后,中东就成为类似中国五代十国,军阀割据的乱世。军人政变屡见不鲜,埃及、利比亚、也门、叙利亚、伊拉克、阿尔及利亚、苏丹等国家政权都是在民族独立革命的过程中或革命后,由军官发动政变颠覆王室建立。中东军人不仅要王室的钱,权,而且还要命。
沙特实行的是君主专制政体,于是启用大量的王室成员充当军队骨干,沙特王室对军队有着绝对的控制权。现在的沙特军队由王储,国防部长本·萨勒曼控制。对职业军官的不信任直接导致了职业军人无法出头。而娇生惯养的王室成员,在军队中形成裙带关系,破坏训练和决策机制,这样腐败的军队当然战斗力低下。此外,为平衡部落利益,军队设置过多军官职位,官兵比例严重失调,实际作战人员有限。
另外,士兵对部落的忠诚可能高于国家认同,影响整体凝聚力。历史上伊本·沙特通过联姻整合部落,但部落认同仍潜在地影响军队。也因为如此,沙特的国民警卫队,兵只从忠于王室的部落里挑,装备比正规军还好,任务就是防政变、防街头抗议、防自家兄弟夺权。枪口只对内,不敢对外。阿联酋更是直接雇外国雇佣兵当主力。因此,这些中东王爷,从来不敢强军,他们在伊朗革命前,以伊朗为波斯湾宪兵。伊朗革命后,就只能依靠美国保护了。这些人造的国家,没有类似伊朗这些历史悠久国家的凝聚力。
不过,老川这样蛮干,可能会失去中东的控制。这些王爷让美国企业控制石油资源的代价是美国的军事保护。现在证明美国没有能力对抗伊朗的进攻。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标志着大英帝国的终结。难道,70年后,2026年霍尔木兹海峡危机标志着美帝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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