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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川普发帖:许多国家,特别是那些受伊朗企图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影响的国家,将与美国一道派遣军舰,以确保海峡的畅通和安全。我们已经摧毁了伊朗百分之百的军事能力,但即便他们战败得多么惨重,他们仍然可以轻易地派遣一两架无人机、投放水雷,或者在霍尔木兹海峡沿岸或海峡内发射近程导弹。希望受此人为封锁影响的中国、法国、日本、韩国、英国和其他国家能够派遣军舰前往该地区,使霍尔木兹海峡不再受到这个已被彻底摧毁的国家的威胁。与此同时,美国将对海岸线进行猛烈轰炸,并持续击沉伊朗的船只。无论如何,我们终将使霍尔木兹海峡恢复畅通、安全和自由!——唐纳德·J·川普总统

这句“但即便他们战败得多么惨重,他们仍然可以轻易地派遣一两架无人机、投放水雷,或者在霍尔木兹海峡沿岸或海峡内发射近程导弹。”无疑承认美国没有办法控制霍尔木兹海峡,需要其他国家帮忙。
开战16天,美国已经把B-2、B-52、F-35I、战斧、联合直接攻击弹药,该上的都上了。号称干掉伊朗八成S-300/400,结果伊朗中短程弹道导弹照样饱和攻击卡塔尔乌代德、阿联酋宰夫拉、科威特艾哈迈德·贾比尔。总结这16天,据伊朗官方及红新月会数据:截至3月15日,死亡人数超过1300人,受伤人数超过1.5万人。其中,平民伤亡占比较高,包括至少210名师生遇难。
而美以方面评估:以军估计已打死4000至5000名伊朗官兵;高层更是损失惨重,包括前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多名政府与军方高级官员在冲突初期遇袭身亡。
军事系统方面,约80%的固定防空阵地被摧毁或瘫痪,S-300、Bavar-373等远程防空系统损毁严重;23处远程预警雷达全毁,西部预警网瘫痪。空军也损失惨重,超过250架战机(包括F-14、米格-29等)被毁,彻底丧失制空权。海军至少17-30艘主力舰艇被击沉或重创,包括护卫舰、潜艇及无人机航母和三大主要军港(阿巴斯、布什尔等)瘫痪。美军还宣布已经摧毁70%的伊朗导弹阵地,超过150个发射器被毁。伊朗导弹库存减少约90%,无人机攻击能力下降约95%。
如果按照美以公布的战果,伊朗应该丧失了反击能力,但伊朗目前为止还是导弹无人机攻击不断,而且因为已经摧毁了美国与以色列的雷达系统,一些昂贵一点的,超过1吨重的弹头开不断打向中东王爷与以色列。在下比较相信伊朗方面的战报,因为有大量的卫星图片与视频证实。总结伊朗公布的战果。
一、对美军及其中东基地的打击
设施摧毁:宣称摧毁或重创中东地区约70%的美军基地和指挥部,至少10部核心预警雷达(包括AN/FPS-132“铺路爪”雷达)以及3套“萨德”(THAAD)反导系统。
装备损毁:重创1艘美军战斗支援舰,击沉1艘巡逻艇,并击中“林肯”号航母甲板,迫使其后撤至印度洋1000公里外。此外,宣称击落多架美军KC-135加油机及MQ-9无人机。
关键目标:重点打击了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巴林第五舰队司令部、科威特阿里夫詹基地等关键节点。
二、对以色列的打击
系统瘫痪:宣称成功破坏并摧毁了以色列重要的空天监控系统,显着削弱其防空预警能力。
核心设施:导弹命中特拉维夫的国防总部、国防部大楼、总参谋部核心区,并破坏了本·古瑞安国际机场的设施。
经济与军事目标:摧毁了海法炼油厂的关键设备,重创了拉马特大卫空军基地的跑道和机库。
全局覆盖:打击范围覆盖以色列从北部加利利到南部内盖夫的全境。
三、人员伤亡与装备消耗
人员伤亡:宣称造成美以双方超过1300人伤亡,其中美军650人以上,以军680人以上。
装备消耗:累计发射导弹超过2200枚、无人机超过9000架。在防空作战中,宣称击落超过80架美以先进无人机。
四、战略与地缘政治成果
能源封锁:宣布全面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控制了全球约20%-30%的海运石油通道,对全球能源市场构成直接冲击。
联盟作战:与黎巴嫩真主党展开联合作战,对以色列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持续作战能力:伊朗革命卫队表示已储备充足弹药,具备以当前强度持续作战至少六个月的能力。
其实,如果美国真已经重创伊朗,老川就不需要公开呼吁其他国家帮忙。还冒险派出2500名海军陆战队去攻占霍尔木兹海峡内的哈尔克岛。哈尔克岛是伊朗最大的石油输出港和战略性能源基地,伊朗约90%的石油出口通过哈尔克岛枢纽,出口量约为150万桶/日,岛上储油能力约2800万桶。昨天老川也轰炸了该岛的军事设施,但避开石油设施。希望警告伊朗不要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也希望挑拨其他受影响的国家给伊朗施压。
作为回应,伊朗马上说没有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只是处于管控之下,只是不允许美以的油轮通过而已,坚决不给美国转移矛盾提供借口。其实截止到昨天为止,伊朗已经攻击了16艘油轮,这么高的风险,哪家油轮公司敢通行,哪家保险公司敢出保单?
同时,伊朗在警告了阿联酋所有港口的人员撤离后,袭击了阿联酋的富查伊拉港,世界第三大石油储存中心。至此,伊朗的战略非常明确,美国你打我,我就打中东王爷和以色列的美军基地,石油设施,港口,电厂等。让你盟友承担损失,同时,提醒美国的盟友,美国不但不能提供保护,反而带来灾难。
这应该是人类历史上真正意义的第一场“导弹战争”,过去战争一般都是互相有边界的两个国家一定要面对面打一场,而这场战争并没有。美国一直强调炸掉了对方的机场、飞机,按照惯例战争应该一边倒,因为传统现代战争理论只要你丢了制空权,就必然失败。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在战争的第一天,美以是获得了传统现代战争的所谓决定性胜利的,因为一晚上就精确炸死了对方最高首领,并且炸毁了伊朗的空中战斗力量,然而从第二天开始,当不计其数的导弹和摩托无人机炸弹没完没了的飞过来的时候,那些被炸毁的机场跑道好像并没有影响战争的进程,战争优势的天平从第二天开始改变。
优势一方最引以为傲的防空体系在经历了量变的超远程导弹和无人机炸弹的近乎无穷尽的轰炸后,发生了质变,过去战争是一定要靠近距离的人或者移动载具开展互相的损毁作业的,这次战争近距离的地面部队没有出动,飞机被炸毁了也无所谓,分布式藏匿的导弹和无人机炸弹极大分散了战斗力量的损毁概率,云化随机的发射让战争的进程发生了质的改变,所以这次是人类历史上真正意义的第一场“导弹战争”。距离不再是问题,载具损毁也没有太大的影响,点对点的直接超远程进攻成为战争的主线,高精度的定位和庞大的库存是战争天平倾斜的关键要素,但最终还是库存和产能决定了战争的天平。这种超远程战争最终必然是库存占优的一方最终赢得了战争主动权,这场战争会直接导致全球军工资产的价值重构,战斗机、机场、重型战舰在这场战争中都没有发挥太大的价值,反而是没完没了的导弹和无人机库存起到决定性作用。
那么,伊朗这种革命性的战略是如何形成的呢?这要从伊朗巴列维王朝与海湾国家的恩怨情仇说起。巴列维国王在美国支持下,大力推行工业化。工业化前,农村人口占80%。1963年,巴列维王朝为打破封建制度和宗教特权、实现工业化推行了不流血的“白色革命”,这个改革的一大核心是土地改革,也就是把地主的土地分给佃农,因为不能流血么,所以这个土改妥协很多,比如佃农分到的地是要分期付款的,地主还可以保留最好的整块土地。加上伊朗本身自然条件并不好,可耕种土地本身就不多,所以尽管有92%的农民分到了土地,却因为土地太少太贫瘠,只能进城打工。
当然,逼农民进城打工也是巴列维计划的一部分。欧洲工业化也是这样推行的,巴列维也以为伊朗会像英国圈地运动后的发展一样,靠进城农民解决工业化所需的劳动力问题。除了土改,巴列维还搞农业合作社,搞农业机械化现代化,搞企业工人分红制,搞妇女解放参政议政,甚至派知识分子下乡搞教育普及,搞农村医疗卫生普及,来提升劳动力素质。
这个时期的伊朗被认为是美国在波斯湾地区的“宪兵”或“警察”。在冷战背景下,美国为遏制苏联南下、保护西方石油利益并维护亲西方政权稳定,推行了“两根支柱”政策。伊朗(另一根是沙特阿拉伯)被选定为波斯湾地区的军事支柱和主要安全保障者。美国向伊朗提供了大量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军事训练和情报支持。
凭借巨额石油收入,巴列维国王建立了中东最强大的常规军队。至1970年代,伊朗拥有中东规模最大、最先进的空军(包括F-14雄猫战斗机);强大的海军,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和庞大的陆军和特种部队。其军事实力远超周边阿拉伯邻国,有能力在地区内进行武力投送。如1970年代,伊朗应苏丹卡布斯之请,直接出兵数千人,帮助镇压了佐法尔省的Marxist叛乱,这是其扮演地区宪兵角色的最直接体现。
巴列维王朝时期的伊朗宣称对维护整个波斯湾的安全与稳定负有特殊责任,与以色列、沙特等国家秘密合作,共同对抗苏联支持的阿拉伯政权(如埃及、叙利亚、伊拉克)以及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等,被视为维护亲西方现状的保守力量。有趣的是,这个时候,西方不会宣称什叶派与逊尼派的所谓千年仇恨了。很明显,穆斯林一定不是西方所描绘的什叶派与逊尼派的千年仇恨这种简单二元对立,不过今天暂时不展开论述。
大家一定奇怪,为何巴列维王朝时期经济高速发展,但最终他为什么还是失败呢?其核心就是这样的改革让城市化率提升的太快了,传统农村崩塌的太快,一切都没准备好。在伊斯兰革命爆发时,伊朗城市化已接近50%。我们也刚刚经历过快速城市化,我们在2000后城市化率急升时遇到的问题,在伊朗当时加倍呈现出来,导致了革命爆发。

原本伊朗的农民生活在教士和地主统治的封闭世界里,农民一生劳动只求个糊口自足,一辈子连货币都用不到。但巴列维的改革打破了农村的封闭生态,搞农业合作化、机械化现代化虽然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却迫使农村要接受工业剪刀差,并使农村劳动力大量剩余,活不下去的农民进城打工,城里却没有农民的位置,连住房都没法解决。这些人后来成为伊斯兰革命的主力军。
在农民生计无望的时候,城市里的贵族和资本家因为石油大发横财,飞涨的物价洗劫了老百姓,却让富人更富。巴列维王朝末期,知识分子痛恨君主独裁不民主,商人痛恨王室贵族的特权,教士痛恨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被迫进城的农民最惨,他们只看到城市的繁华,自己却失去了一切。除了巴列维王室,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受害了。
霍梅尼提出的推翻君主制、对抗西方、社会公正成为当时的万金油主张,他利用宗教网络和磁带,成为当时炙手可热的伊朗公共知识分子。士农工商联合起来推翻了巴列维王朝,300万人上街迎接霍梅尼回国。随后的全民公投中,伊斯兰共和国以超过98%的支持率创建起来。

霍梅尼重返德黑兰,伊朗民众夹道欢迎
伊斯兰共和国建立后,霍梅尼利用遍布全国的清真寺为网络,清洗毫无组织动员能力的左翼政党后,教士集团全面接管了伊朗。新生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将美国视为“大撒旦”,完全推翻了亲美的“宪兵”政策,转而采取“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兰”的独立反美路线,并积极“输出革命”,从而与昔日所维护的地区秩序和美国盟友形成了尖锐对立。
霍梅尼的核心政治理论是“教法学家统治”,认为唯一合法的政府是由最高宗教领袖领导的伊斯兰政府。他宣称“伊斯兰教与君主制整体上是矛盾的”,认为世袭君主制是前伊斯兰时代的落后制度,违背了真正的伊斯兰原则。他认为沙特等政权虽然表面上奉行伊斯兰教,但实际上歪曲和利用了宗教来维持家族统治和奢华生活,未能建立公正的社会,且与“腐朽的”西方世界同流合污。他将沙特等海湾阿拉伯政权视为美国等西方国家的“傀儡”和“看门狗”,认为它们的存在是为了服务西方(尤其是美国)的石油利益和地缘战略,压制本地区的真正伊斯兰觉醒。
伊朗伊斯兰革命的胜利,首先受到冲击的是阿拉伯世界,沙特、阿联酋、科威特、阿曼、卡塔尔都是伊朗输出革命的首选之地:20世纪八十年代初,伊朗支持这些国家国内极端激进势力的活动,甚至通过经济和军事手段鼓励其推翻本国政府,建立伊朗模式的伊斯兰政权,由此而使得这一地区的局势日益动荡。在沙特还爆发了穆斯林极端主义武装团体占领麦加禁寺事件,企图发动政变以推翻“反伊斯兰的”沙特政府。1979年沙特东部产油区(什叶派聚居的东方省)爆发了大规模反政府示威和严重暴力冲突,即“东方省起义”,使沙特政府再次感到震惊和不安,并把这次动乱与伊朗的策反活动相联系;
在什叶派穆斯林占多数的巴林,在八十年代初发生了两次未遂政变;在科威特、阿联酋、阿曼和卡塔尔,也都出现了支持伊朗革命、反对本国政府的公开的或地下的伊斯兰运动。各国的官方舆论宣称,这些动荡不安的行动都与来自伊朗的“伊斯兰威胁”有直接关系。为此,海湾六国于1981年成立了“海湾阿拉伯国家合作委员会(海合会)”,以加强它们在政治、经济、军事领域的合作与协调,应对日益严重的地区危机。
1980年9月两伊战争爆发。战争开始后,伊朗国内尚未做好充分准备,伊拉克陆军三路并进,迅速占领伊朗边境部分地区,包围石油重镇阿巴丹,并逼近迪斯富勒和阿瓦士附近。不过,伊拉克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在伊朗军民的顽强抵抗下,因补给线拉长而攻势锐减的伊拉克军队再也无法推进,战争就此陷入僵持。此时的伊朗也已回过神来,凭借自身的体量优势大规模动员民众入伍,对伊拉克防线发动人海冲锋,以血肉之躯为精锐部队趟雷,将伊拉克军队赶出了伊朗。
萨达姆误判了伊朗的革命后局势,战争目标从最初的速战速决演变成消耗战,恰恰进入了伊朗最能发挥人口和纵深优势的节奏。萨达姆见状颇为胆寒,私下传达求和意向,却收到霍梅尼提出的包括赔偿、追责、下台等不可能被答应的停战条件,这使得萨达姆只能硬撑到底,仗着外部支持与伊朗打起漫长的消耗战,甚至动用化学武器这样的极端手段来对冲伊朗的人海战术。

战争爆发后,海合会成员国(尤其是沙特和科威特)迅速判断,伊拉克萨达姆政权成为了阻挡伊朗革命输出的“前线堡垒”。因此,它们作为一个整体,在战争期间向伊拉克提供了巨额资金、外交和后勤支持。这可以看作是海合会成立后,为应对共同威胁而采取的第一次重大集体行动。海合会也随后于1981年5月25日正式成立。
据记载,沙特曾直接提供“上百亿美元”用于为伊拉克购买武器。科威特则在战争期间向伊拉克提供了约140亿至180多亿美元的贷款和援助。综合多方资料,伊拉克在整个战争期间从海湾国家获得的贷款和援助总额可能高达300亿至700亿美元。这些资金是伊拉克能够维持长达八年战争的重要经济支柱。战争期间,当伊拉克的主要出海口巴士拉港受到影响时,科威特等国的港口为伊拉克的物资进出口提供了重要的替代通道。
另外,海湾国家在国际舞台上为伊拉克提供了重要的外交声援。它们将伊拉克的战争行为描绘为抵御伊朗“革命输出”、维护阿拉伯世界稳定的行动,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国际社会(尤其是西方)对两伊战争的看法。
战争后期(约1984-1988年),为打击伊拉克的经济命脉,伊朗对经过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发动袭击并布设水雷,试图切断伊拉克及其支持者(如科威特)的石油出口通道。伊朗的封锁威胁和行动确实多次导致国际油价剧烈震荡(例如1982年威胁后布伦特原油价格从34美元/桶飙升至39美元/桶),向支持伊拉克的海湾国家和西方施压。1987年,美军护航的巨型油轮“布里奇顿号”触雷受损,迫使美军驱逐舰只能躲在油轮后方航行。
1988年4月14日,美军“罗伯茨”号导弹护卫舰在霍尔木兹海峡触雷并导致舰体被炸,丧失动力。此事引发了美国的极大震怒,随后几美军对伊朗的油井发动报复行动,伊朗强硬反击,击沉了两艘舰艇。最终,美国用精确制导武器和电子干扰技术(伊朗用的还是巴列维时代最后几个月的进口的美制了AGM-84“鱼叉”反舰导弹,使美军能顺利进入其作战数据链,进行电子干扰),让伊朗在海战中完败。毕竟,伊朗海军选择了用美国生产的“鱼叉”导弹去叉美国海军这条“大白鲨”,确实不太靠谱。1988年7月3日,美国军舰误击伊朗民航客机(IR655航班),导致290名平民丧生。此事让伊朗意识到美国可能进一步直接介入战争支持伊拉克,加速了其接受停火的决策。
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是伊朗在战争后期采取的一种“非对称博弈”手段,旨在通过威胁全球能源供应来增加谈判筹码、报复支持伊拉克的国家。让伊朗知道可以通过打击美国同盟的经济来向美国施压。当时的伊朗还没有导弹与无人机来打击其他海湾国家,现在经过多年的完善,配合导弹与无人机,把这种同归于尽的战法发挥到极致。
美军现在如果真想2500名海军陆战队战士占领哈尔克岛,数十万伊朗革命卫队和巴斯基会从山中涌出,轰炸和自杀式攻击这些岛屿,而山脉就悬在岛屿上方。四十年前就可以火炮直接瞄准射击,迫击炮都能打,四十年后的今天,都不敢想会飞出来多少廉价无人机,这点距离根本不需要见证者,最廉价的短程无人机挂手雷就可以,比炮弹还便宜。此外,补给也不能依靠阿联酋和卡塔尔基地,因为这些基地会再次遭到袭击。因此阿联酋与卡塔尔不会同意这么做。那就意味着补给链必须穿过激烈争夺的霍尔木兹海峡!关键是航道太窄,油轮和海军护航舰艇成了活靶子,正好是伊朗无人机和水雷的绝佳目标。
目前,伊朗已经空袭了沙特阿拉伯的拉斯塔努拉炼油厂,卡塔尔能源公司的拉斯拉凡液化天然气出口码头,阿联酋的鲁瓦伊斯炼油厂和富查伊拉石油码头。阿曼的塞拉莱港的燃料储罐于3月11日遭到伊朗无人机袭击并引发火灾,该港口是美军重要的后勤补给站。因此,不要说霍尔木兹海峡名义开放,除中俄的船外,谁也不敢走,轰炸石油设施,海湾国家也无油可以运。
当然,这2500名海军陆战队战士要2周后才到,到时不知会发生什么变化,但就算老川要派几十万大军,一举摧毁伊朗现政权,一方面面临没有任何国家提供基地给美军集结,集结期间,伊朗的导弹与无人机也不会闲着,另一方面,美国的弹药也只能维持1个月左右的高强度战争。1-3个月后,随着精确弹药库存急剧下降,美军可能被迫更多使用非制导炸弹和常规炮弹,导致打击精度下降、附带损伤增加、战争进程延长。即使开足马力生产,由于供应链瓶颈和漫长的生产周期,完全补充库存需要数年时间。在此期间,美军在全球其他战略方向(如印太)的威慑能力将被严重削弱。此外,美军高端武器的生产严重依赖来自中国的稀土(如镝、铽等重稀土),当前稀土战略储备仅够维持两个月的战时消耗。一旦供应链中断,生产线可能停滞。
那么这套完善的战略是谁设计与发展的呢?答案是现在伊朗的新领导人已故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的次子穆杰塔巴·哈梅内伊与被川普暗杀的苏莱曼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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