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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昨晚(2月24日),当那个顶着标志性金发、已经79岁高龄的唐纳德·川普走上众议院演讲台,面对全美超过4200万守在屏幕前的电视观众时,所有人都知道:传统的催眠结束了,一场史诗级的大型政治真人秀开播了。
这场长达1小时48分钟(108分钟)的演讲,硬生生打破了美国现代史的国情咨文时长纪录。对于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来说,在不喝一滴水、不中途休息、不穿尿不湿的情况下连讲近两个小时,且全程精神亢奋,你不得不佩服他那种靠着对政敌的满腔“斗志”支撑起来的惊人体力。
剥开那些宏大的政治词汇,昨晚的川普,其实展现出了极其多面、甚至有些令人忍俊不禁的“狡黠”与率真。
花絮一:“贴脸开大”,第一排的如坐针毡
昨晚全场最具火药味、也最具“川式幽默”的名场面,莫过于他当面对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公开处刑”。
就在几天前,最高法院刚以6比3的票数,裁定川普利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征收关税违宪。按照华盛顿的潜规则,总统在国情咨文这种庄严场合,对司法独立必须保持敬畏,最多含沙射影地抱怨两句。但川普是个肚子里绝对藏不住事儿的倔老头。
他特意给那几位投了反对票的大法官(包括首席大法官罗伯茨和卡瓦诺)发了前排邀请函。你可以想象大法官们坐在台下的心情:本以为是来当政治吉祥物的,结果川普站在台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像个因为孙子没及格而大发雷霆的大家长一样,毫不留情地开训:“这个裁决是不幸的!但我不需要你们的批准,我有的是替代性法律!”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穿着黑袍的大法官们在台下尴尬地挪动着屁股、不敢直视总统的眼睛,全美的吃瓜群众都笑出了声。这种把人叫到家里做客、然后当着全村人的面痛骂客人的做法,全宇宙恐怕只有川普干得出来。 他那种“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今天非得当面骂你”的直白,在充斥着政治伪君子的政坛里,竟然透出一种诡异的可爱。
执政思路盘点:关税是初恋,经济是底气
脱口秀归脱口秀,川普昨晚在推销自己的政绩时,算盘打得震天响。整场108分钟的演讲,他的核心执政思路可以浓缩为四个字:“黄金时代”。
老头在台上像个极其骄傲的超级推销员,展示着他引以为傲的经济数据:道琼斯指数历史性突破50000点大关,通胀率从拜登时期的最高点9.1%硬生生砸回了2%区间,上任短短一年内制造业岗位回流超过35万个。他反复向国民强调:“我们赢了太多,以至于你们可能都厌倦了胜利。”
在他的执政逻辑里,“关税”就是他包治百病的魔法棒。面对最高法的阻击,他当场宣布将动用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款》,直接强推10%的全球关税,并傲娇地表示此前收缴的1750亿美元关税一分钱都不会退。外界骂他不懂经济学,但他昨晚的逻辑极其自洽且霸道:我不管书本上怎么写,我只看能不能把国外的钱和工作岗位塞进美国工人的口袋里。他那副“只要能给美国捞好处,我才不管吃相多难看”的护犊子模样,恰恰是铁锈带蓝领工人们死心塌地追随他的原因。
花絮二:“请起立”的恶作剧,被戏耍的民主党
如果说骂大法官是情绪宣泄,那么川普在移民问题上给民主党挖的那个坑,堪称政治大师级的恶作剧。
面对过去几年累计超过1000万非法越境者的烂摊子,川普在台上大谈特谈他的边境封锁政策如何让非法入境人数暴跌了70%。突然,他停顿了一下,用那种极具蛊惑性的语调对全场说:“如果你认为,美国政府的首要职责是保护我们美国公民,而不是那些非法进入我们国家的外籍人士,请站起来!”
这简直是一道丧心病狂的“送命题”。
共和党议员们立刻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掌声雷动。而台下的民主党议员们则瞬间僵住了,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站起来吧?等于当场背叛了自己支持无证移民的“政治正确”基本盘;不站起来吧?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就是《民主党拒绝保护美国公民》。
最终,民主党议员们尴尬地、死死地钉在椅子上。台上的川普看着这群被自己逼到墙角的政敌,嘴角露出了得意的、近乎顽童般的坏笑。他太懂电视转播的视觉语言了,这一秒钟的定格镜头,比花一亿美元打竞选广告还要致命。
花絮三:被冷落的提词器与“现挂”大师
进行到第65分钟时,原本庄严肃穆的演讲突然画风一转。川普似乎嫌弃提词器上的官方演讲稿太文绉绉了,他索性双臂往演讲台上一撑,身体前倾,直接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脱稿“现挂”。
他指着会场二楼后排的媒体席,毫不留情地嘲笑起那些常年与他作对的主流媒体:“你们看看后面那些假新闻摄像机,自从我不理他们之后,CNN的收视率暴跌了40%!他们现在简直比那些造风力发电机的还要惨,不仅赚不到钱,还天天杀鸟!”
台下的共和党人爆发出哄堂大笑。在这个被政治公关稿严格包装的时代,一个敢在国情咨文现场毫无包袱地调侃媒体收视率、吐槽风力发电机的总统,展现出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魅力。他硬是把一场国家级的报告会,开成了线下单口喜剧的专场。
国际大棋局:拿着核按钮的“和平主义者”
在外交局势的阐述上,川普展现了一种极其奇妙的“川式反差萌”。
一方面,谈到刚好满四年的俄乌冲突时,他的语气竟然显得有些悲天悯人。他痛斥这是一场“每个月绞肉机般死掉2.5万人的屠杀”,并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正在用实力终结这场战争,似乎极其渴望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和平缔造者”的名号。
但另一方面,当话题转向即将在日内瓦举行的核谈判时,那个熟悉的中东“狠人”又回来了。针对伊朗,他在台上发出了不容置疑的终极警告:“绝不允许伊朗拥核。”他的外交哲学简单粗暴:因为我看起来像个随时会把三艘航母派过去掀桌子的疯子,所以你们最好乖乖坐在桌子前跟我谈和平。
花絮四:全场最燃的真人秀与崩溃的抗议者
川普是一个骨子里的顶级综艺制作人。他深知,108分钟的演讲如果全是干巴巴的数据,观众绝对会换台。所以他精准地安排了“催泪弹”和“戏剧冲突”。
当他把刚刚在2026年米兰-科尔蒂纳冬奥会上夺冠的美国男子冰球队请出来时,老头眼里的光是藏不住的。他像个狂热的体育迷一样对着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竖起大拇指;而当他向一位参加过朝鲜战争的百岁老兵颁发荣誉勋章时,全场起立,长达3分钟的跨越党派的致敬,让整个国会山充满了一种久违的老派美国式温情。
当然,这种温情很快就被左派的“破防”给打断了。当他在台上口若悬河时,密歇根州激进派众议员拉希达·特莱布(Rashida Tlaib)在台下声嘶力竭地大喊“公布爱泼斯坦档案!”,得州众议员阿尔·格林更是因为高举抗议标语被安保人员当场拖了出去。
面对台下的喧闹与咒骂,川普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扶了扶麦克风,用那种略带嫌弃又极其自信的语气接着念稿。在他看来,这些气急败坏的抗议者,不过是这场伟大真人秀里烘托气氛的背景音罢了。
五、你可以恨他,但你无法忽视他
108分钟后,当川普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与零星的嘘声交织中走下讲台时,他再次向全世界证明了一件事:在这个星球上,没有哪个政治人物能像他这样,把枯燥的治国理政,变成一场充满荷尔蒙、戏剧冲突和个人英雄主义色彩的“超级碗中场秀”。
你或许反感他的粗鲁,鄙视他把建制派的规矩踩在脚下,担忧他的关税大棒会给全球供应链带来阵痛。但当你看着这个79岁的老头,在台上不知疲倦地推销着他的“黄金时代”,毫不留情地手撕政敌,甚至像个老顽童一样给对手挖坑时,你又不得不承认:他极其真实,真实到让你觉得华盛顿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政客们无比乏味。
美国的撕裂并没有因为这场108分钟的演讲而弥合。但至少在这个无聊且充满算计的世界里,唐纳德·川普的存在,让历史的主线剧情变得异常精彩且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