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看到这篇分析文章,值得仔细阅读。加拿大需要是通过接受自己在体系中的位置,并最大化利用它而获胜
而不是通过教训自己最大的伙伴或通过自我监管来获得道德满足而获胜
结盟不是屈从,而是战略。没有杠杆的对抗不是独立,而是自残。
《ZT》
加拿大常常被描述为G7经济体之一,但实际上,它的功能更像是美国的一个杠杆化延伸。
地理、贸易结构、资本流动以及安全安排,使得这一点不可避免。这不是侮辱,这是算术。
先从贸易说起。大约四分之三的加拿大出口流向美国。没有哪个其他发达经济体如此依赖单一客户。汽车、能源、机械、农业——几乎每一个主要出口类别,其价格、监管和最终吸收都由美国需求决定。加拿大无法为自己产出的边际价格定价。美国才能。一个经济体不可能超越那个为其清算市场的实体而实现更快增长。
再看资本。加拿大不掌控世界储备货币、不掌控全球支付系统,也不掌控无风险利率。美国国债市场是全球金融的锚。当美国利率上升时,加拿大的抵押贷款成本随之飙升。当美国科技股大涨时,加拿大养老金表现优异。当美国资本回流——就像特朗普式产业政策下那样——加拿大立刻感受到真空。认为加拿大能在美国的阴影下借钱却独立超越美国的想法,是范畴错误。
特朗普的美国很清楚这种杠杆。他的模式直白但连贯:制造业回流本土、武器化能源丰裕、缩短供应链、把资本拉回家。这种策略抬高了美国的增长底线,同时迫使周边经济体适应。它不客气,但有效。它让加拿大这样的国家自由度变少,而不是变多。
相比之下,卡尼的加拿大选择了另一种模式:围绕金融化、房价膨胀、监管密度和道德信号构建。增长靠人口流入维持,而不是生产率提升。产业被管理而非扩张。能源被约束而非利用。这种模式在零利率、全球流动性泛滥的世界里或许说得过去。但在高利率、资本稀缺、地缘政治碎片化的世界里,它注定失败。
还有权力问题。美国为全球安全、贸易路线和执行机制买单,而加拿大从中受益却没有相应付出。加拿大不投射力量,它只是搭美国力量的便车。当美国重新校准优先级——无论是在北约负担分担、中国问题还是贸易执法上——加拿大无法制衡。它只能调整。
这就是为什么“超越美国”的说辞听起来空洞。你不可能超越你的客户、你的银行家、你的安全担保人,以及你所依赖的货币发行国。你只能与之对齐——或者遭受相对衰落。
历史上,加拿大表现最好的时候,正是承认这一现实的时候。战后增长来自一体化,而不是差异化。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深化了供应链,而不是切断它们。能源繁荣跟随美国需求周期。每一次加拿大扩张,都与美国扩张同步。没有反例。
残酷的真相是:加拿大的繁荣并不受特朗普的美国威胁。它受制于假装自己能取代美国的幻想。
结盟不是屈从,而是战略。没有杠杆的对抗不是独立,而是自残。
特朗普的信息——剥去戏剧性——是:国家又开始竞争了。生产力重要。能源重要。边界重要。
在这个世界里,加拿大不会通过教训自己最大的伙伴或通过自我监管来获得道德满足而获胜。它通过接受自己在体系中的位置并最大化利用它而获胜。
其他任何做法都不是雄心。
那是自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