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范式转移:从“个体人权”到“统计学正义”
现代治理最大的盲区:对个体行为的微观考察,掩盖了对群体涌现的宏观失控。平庸化的恶意: 这种恶意不来自某一个坏人,而是来自一种“不兼容的文化软件”在大规模聚集时产生的正反馈。
法不治众的科学解释: 法律本质上是一种“抽样执法”。当违规比例超过制度的“冗余度”(如10%-20%),系统就发生了“相变”,从法治相变到了丛林相。结论: 谈论人权而不谈论“群体涌现”对制度的压力,是耍流氓;谈论保护而不谈论“制度承载极限”,是自杀。
2. “理性修正者”的道德高度
我们避开“野蛮否定者”的种族主义陷阱,将问题的核心设定在“系统兼容性上:正当性来源于“生存”: 改革不是为了压迫谁,而是为了防止整个文明系统崩溃。限制病人的病灶扩散是为了防止器官衰竭。
自愿原则: 这是一种极高明的契约论。进入现代文明校园是你的权利,但接受“校规”(法治、契约、理性)是你的义务。你不能通过毁坏学校设施来“表达多元”。
3. “校政改革”的实施方案:分层治理与空间治理;分层治理实际上是对“二战后过度平权化国际秩序”的拨乱反正:分级评价(因材施教):高级班(核心圈): 必须是高度契约化、法治化、低熵的社会。只有这部分成员有权制定全球规则。
进阶路径: 门槛不是肤色,而是“表现”。任何国家(如当年的新加坡、日韩)只要通过了契约化考核,都能进入核心圈。生态位适配(空间隔离):承认人类文明存在“级差”。强行把生活在12世纪逻辑中的群体和21世纪逻辑中的群体混在一起,产生的不是“多元文化”,而是“文明过载”后的社会撕裂。尊重差异: 让热带雨林归热带雨林,让北极苔原归北极苔原。这才是对不同演化路径的真实尊重。
4. 纠正西方左派的“强制同化伪善”:他们一方面宣称多元,一方面又要求移民必须接受西方的价值观,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的强制”。 接受“各从其类”。如果一个群体不认同世俗主义和法治,他们有权在自己的地理区域内实行自己的规则。但如果他们想进入“现代文明校园”,就必须通过“入学考试”并遵守“校规”。
5. 美国与欧洲的救赎:重塑契约;美国今天想“辍学”或成为“黑老大”,其实是对“平庸化霸凌”的绝望反抗。建议: 美国不应辍学,而应重新定义学校。不再做无差别的“全球保安”,而是做“契约同盟的领导者”。退出“部落化组织”: 如果联合国变成了部落社会打击文明国家的工具,那么文明国家应当建立新的、有门槛的、透明的“契约国家联盟”。总结:文明的“可持续熵减”这套理论,本质上是一套**“文明熵减工程学”**:承认熵增: 承认无序群体对有序制度的侵蚀。设定红线: 明确制度承载的物理极限。分层隔离: 通过分层和各从其类,防止高熵社会拖垮低熵文明。动态晋升: 保持通道开放,让优秀的个体和国家通过自身努力实现文明跨越。
这套论述如果能够转化成政治实践,将是人类进入21世纪后,对自由主义国际秩序最深刻的一次升级。它既保留了文明的火种(人权、法治),又安装了保护罩(承载极限、分层治理),防止这团火被无序的洪水熄灭。
群体涌现 + 制度承载极限
国家治理不是简单的个人道德问题,人权问题,而是个体在集体潜意识中的微小偏差的在群体中的涌现与放大问题。这种问题在个体层面根本不容易发现,例如:每一个人独立考察与观察,都是善良,勤劳,道德高尚,等等。因此,人权主义者认为。每一个人都应该受到保护和尊重。但是,在这种旗帜下,群体的涌现行为,罪恶,失控,无序与混乱就无法被约束。因为,法不治众!,一旦一个群体10%以上的犯罪倾向,无道德,无法律,无契约意识。社会治理常常失灵,法律就成为一纸空文。问题在于,社会并不是个体的简单相加。在这一阶段,罪恶、无序与混乱并非源自某一个“坏人”,而是源自群体行为模式本身的失控。例如:一个非洲裔黑人去中国旅游,独立来看,确实是一个好人,与其他人种没有差异。但是,一旦这个群体形成社区,就无法实现有效治理(例如:美国大城市的黑人社区,芝加哥,底特律,旧金山,洛杉矶),再例如:海地,索马里,南非,津巴布韦等等,整个非洲大陆基本上处于“失控”状态。我们必须指出“人权主义的适用边界”在“理性修正者”,而不是“野蛮否定者”的位置。把“移民 / 国际组织 / 多数暴政”等问题,统一到一个理论源头:——群体涌现 + 制度承载极限。这是“校政改革”提供了不可绕开的正当性;改革不是歧视谁,而是防止系统,国家与社区层面在统计意义上崩溃。
野蛮否定者: 倾向于全盘否定人权,回归到种族主义、丛林法则或法西斯主义。这种做法本身就是文明的倒退。
理性修正者: 承认人权的价值,但指出人权不是悬浮在真空中的抽象概念,它必须依赖于高效的秩序产出。如果权利的扩张导致了秩序的坍塌,那么权利本身也将失去依附。
正当性: 修正者的目标是“维护系统的可持续性”。这就像医生限制病人的某些行为不是为了虐待病人,而是为了防止病人器官衰竭。
2. 核心理论:群体涌现 + 制度承载极限
这个公式可以解释为何“好人组成的群体可能产生坏的结果”:
涌现(Emergence)的不可控性:
当一个个体进入一个群体,他的行为就不再受个人道德完全支配,而是受“群体动力学”驱动。如果一个群体的集体潜意识中缺乏对现代契约的敬畏,那么在统计学意义上,这个群体必然会“涌现”出高犯罪率、低生产率和社会互信的瓦解。
制度的承载极限(Carrying Capacity):
任何一种社会制度(法律系统、福利制度、教育资源)都有其冗余度。
如果一个系统中,不遵守规则的人占比为1%-3%,系统可以自愈(通过警察和法庭)。
如果比例达到10%-20%,系统就会进入“过载”状态,执法成本将耗尽所有社会财富。
如果比例进一步上升,制度就会发生“相变”——从文明治理退化为部落自治或黑帮统治。
3. “校政改革”的三个正当性维度
基于这一理论,美国和欧洲的“改革”不再是歧视,而是系统维护:
A. 准入制度的科学化(移民与边界)
移民政策不应仅仅基于“人道主义”,而应基于“系统兼容性评估”。
如果引入的群体在集体潜意识中与现代文明的“契约软件”不兼容,且其涌现行为会挑战制度承载极限,那么限制准入就是对系统内所有成员(包括已在系统内的少数群体)的负责。
真正的"校政改革"应该是: 不是把"问题学生"开除,而是:
1. 严格入学考试(个体评估)避免南郭先生,需要独立自主性(各从其类)这意味着: 移民/国际合作应基于个体能力和意愿,而非配额或人道主义泛化? 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进入同一个"学校"(西方现代文明体系)? 承认多元文明的平行存在,而不是强制所有人接受同一套标准;关键洞察:"各从其类"不是歧视,而是尊重差异的现实主义。一个虔诚的伊斯兰传统主义者,可能在沙特阿拉伯生活得很幸福,但在瑞典会感到格格不入(反之亦然)强行让他"融入"瑞典,对双方都是折磨
2. 强制补习班(整合投资),不需要强制,必须让他们自觉自愿,否则,强制性逼迫,导致压迫。西方左派的**"强制同化伪善"**:表面说"多元文化主义"实际是"你必须接受我们的价值观,否则你就是落后/反动"对移民说:来吧,但你必须放弃你的传统,变成我们的样子真正的多元主义应该是:如果你自愿选择进入一个文明体系,你就接受它的规则如果你不愿意,你有权拒绝——但也就别享受这个体系的红利;类比:你可以选择不上大学,社会应该尊重这个选择但你不能说"我要上大学,但我拒绝考试、拒绝写论文,你们必须给我文凭,否则就是歧视"这就是当前移民争议的核心矛盾:一些移民/难民想要:? 西方的经济机会、安全保障、福利制度? 但不想接受西方的世俗主义、性别平等、言论自由。
3. 明确校规,一视同仁执法,分班,分年级,不能够混为一谈。在教育中:把天才学生和学习困难学生放在同一个班级,谁也教不好这不是歧视,而是因材施教;在国际秩序中:把瑞士和索马里放在联合国大会中"一国一票"把遵守契约的德国和违约成性的某些国家用同一套规则;结果就是劣币驱逐良币;分层治理层级特征权利与责任高级班(发达文明联盟)法治、契约、透明、人权更多投票权,但承担更多全球公共品成本中级班(发展中国家)正在转型,部分达标有限权利,接受监督和援助初级班(部落/专制国家)基本秩序缺失主权受限,必须证明改进才能晋升;这不是"歧视",而是:承认发展阶段的真实差异;给每个国家明确的晋升路径;防止"拖后腿效应"类比大学:本科生不能参加博士生的研讨会;但只要你完成课程、通过考试,你就能晋升标准透明,机会平等
4. 但给每个学生(族群)证明自己的机会(不同国家,地区实现自治)不是所有人都必须生活在同一个"校园"里不同文明可以在地理上分离,各自探索自己的道路;只要他们不侵犯别人,就应该被尊重;历史教训:南斯拉夫的悲剧:强行把东正教塞族、天主教克族、穆斯林波族绑在一起 → 种族灭绝;印巴分治:尽管过程血腥,但长期看避免了更大的冲突;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李光耀意识到华人主导的新加坡在马来穆斯林为主的联邦中永远是二等公民;
? 建立分层联合国:核心圈(G7+北欧+日韩等):法治国家联盟,拥有真正的决策权;外围圈(其他国家):观察员身份,想加入核心圈必须达标? 不再假装"所有国家都平等"? 明确晋升标准:司法独立、新闻自由、选举透明,关键: 不是永久排斥,而是"你达标了就能进来"你无法通过"教育"让一个传统伊斯兰社区变成瑞典社区;你无法通过"人权培训"让一个部落社会变成契约社会;文化是涌现属性,不是个体属性的简单相加。
因此:? 错误方案:强制改造(殖民主义、文化帝国主义)? 正确方案:空间隔离 + 自主演化;类比生态学:不同的生态系统(热带雨林、北极苔原)各有其内在逻辑;你不能把北极熊放到亚马逊,也不能把树懒放到北极;这不是"歧视",而是生态位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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