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访华背后的大国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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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于2026年1月14日至17日对中国进行了正式访问后宣布:
1. 加拿大将允许最多4.9万辆中国电动汽车进入加拿大市场,适用最惠国关税税率6.1%。
2. 这是回到近期贸易摩擦前的水平,但新协议承诺给加拿大带来更多实惠。
3. 到3月1日,加拿大预期中国将把对加菜籽关税合并降至约15%。
4. 加方还期待在牛肉、宠物食品等一系列重要农业领域,解决长期贸易壁垒。
5. 加拿大欢迎中方大幅扩大在加投资——涵盖大型清洁能源项目、农业及消费品。
6. 双方执法机构将加强合作,共同打击毒品贩运、跨国有组织犯罪、网络犯罪、合成毒品和洗钱活动。
加拿大总理迈克·卡尼在中国访问期间公开表示,加拿大与北京的伙伴关系使加拿大在"新世界秩序"中处于有利地位。卡尼补充说,他对中国的领导力感到"鼓舞",并认为中美关系在全球舞台上的重要性日益凸显。他更进一步,建议加拿大和中国可以成为"战略伙伴",甚至可以将合作扩展到安全领域。
这次加拿大总理卡尼的访问,类似汉武帝时期,匈奴浑邪王率领四万余部众投降汉朝,是汉匈战争中的关键转折点。这一重大决策并非偶然,而是多重压力共同作用下的必然结果。
匈奴在汉初简直就是中原的噩梦。他们来去如风,抢完就跑,汉军追不上、打不着,连刘邦都被围在白登山,靠送礼求和才脱身。匈奴也不是真这么强大。晁错曾一针见血指出:匈奴的优势就三点,马好、骑术精、耐寒。而汉军呢?平原列阵碾压匈奴、弩箭射程吊打匈奴弓箭、铁甲刀戟完克皮甲铜刀,真要下马步战,匈奴人连脚都站不稳。说白了,匈奴就是一伙“草原强盗”,靠机动性搞偷袭,真摆开阵仗硬刚,根本不是汉军的对手。

可问题在于:汉军追不上啊!匈奴人抢完就往草原深处跑,汉军步兵两条腿,追进大漠就是送死。更扎心的是,汉初穷得连皇帝马车都凑不齐四匹同色的马,哪里有本钱组建骑兵。于是一忍就是七十年。转机出现在汉武帝手里。文景两朝攒下的家底太厚了,国库串钱的绳子烂到断,街巷马匹多得像今天的共享单车。汉武帝刘彻觉得是时候反击了。
卫青,霍去病认识到,放牧需要优良的牧场,牛羊是匈奴人唯一的生存资源,战场上杀伤多少匈奴兵其实是次要的,只有攻占匈奴的优良牧场,俘获他们的牛羊,就可以摧毁他们唯一的经济根基。
阴山山脉位于如今的内蒙古中部,它的南面是河套草原,汉朝时代阴山山脉到河套草原这片广大的区域,是天然优良的牧场,更是匈奴人的生命线。而汉朝对匈奴的反击,也正是从这片广大区域开始的。
卫青一生七次出击匈奴的作战中,有几次是具有战略意义的。第一次是“河南之战”,卫青通过两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收复了“河南地(河套草原)”,第二次是奇袭高阙之战,卫青一举击溃盘踞在阴山山脉一带的匈奴右贤王。这两场战役其实只看纸面上的杀敌数字是很小的,河南之战中,卫青俘虏和斩杀的敌军仅仅只有三千余人,高阙奇袭战中,史书没有交代杀敌多少,只说俘虏一万五千人而已。但这两场战役的重点并不是杀伤多少匈奴人,而是它在战略层面对匈奴产生了致命打击!
河南之战,卫青收复了河套地区,夺取牲畜达到数百万之多,这才是最为致命的。河套地区是天然的优良牧场,牛羊是匈奴人唯一的生存资源,这两样东西都被卫青一战夺取,匈奴人没了牧场,没了生存资源,活下去都成了问题。牲畜不像农作物,一年四季可以收割好几波,那牛羊的繁殖周期比农作物可长多了,而且匈奴人连牧场也丢了,其他地区又环境恶劣,不利于放牧。
这还不算完,河南之战结束后的第三年,卫青再次出击,发起高阙奇袭战,把盘踞在阴山山脉一带的匈奴右贤王打垮了。不久之后,又发起定襄北之战,彻底将阴山山脉一带的匈奴人肃清。
高阙奇袭战,夺取的牲畜数量更是达到了千百万头的地步,这是把匈奴人赖以生存的唯一生存资源全部夺走了啊。丢失了阴山和河套草原这一带的天然优良牧场,损失了几百万牲畜,可以说,匈奴人赖以生存的生命线被摧毁,这是致命性的打击。
据1979年内蒙古出土的汉简记载,元朔五年的春季攻势中,汉军仅在河套地区就截杀了3000余匹待产母马,相当于摧毁了匈奴一个骑兵师的三年战马储备。更残酷的是对人口繁殖的打击。汉军在春季突袭时,专挑孕妇聚集的部落下手。元狩二年的河西之战,霍去病部俘虏了1782名匈奴孕妇,这些即将临盆的妇女被押解至黄河岸边,新生儿刚落地就被投入冰水,母亲则沦为军奴。
这种针对生殖期的屠杀,让匈奴人口出生率骤降。游牧民族本就因高夭折率维持着“以量补质”的生育策略,汉军此举直接斩断了人口延续的可能。《汉书?匈奴传》记载,数次春季攻势后,匈奴育龄妇女的平均生育率下降了40%,部落中“三岁以下幼童十不存五”。
霍去病在河西走廊的“烧荒战术”,堪称生态战的雏形。元狩四年,他率万余精骑深入祁连山,不是为了斩杀多少敌人,而是系统性地焚毁了数万顷草场。汉军携带的硫磺硝石混着油脂,让火焰顺着春风席卷草原,新冒出的草芽被烧成黑灰,连牧草根系都因高温碳化。现代考古在张掖附近发现的汉代烧荒层,碳化草茎厚度达20厘米,专家测算这些区域的生态恢复至少需要60年。

这场大火对匈奴的经济是毁灭性打击。河西走廊本是匈奴的“畜牧粮仓”,盛产良马和肉羊,焚烧后牛羊在夏季就陷入饲料危机,到了冬季,饿死的牲畜堆成小山。匈奴谚语说“牧草是草原的血液”,失去春草意味着食物链断裂:母畜缺奶导致幼崽夭折,战马瘦弱无法奔驰,甚至连牧民自己都要靠啃食死畜肉度日。张骞在《西域记》中描述:“烧荒后次年,匈奴部落多以枯草塞腹,骑士鞍下需垫三层羊皮方能骑行,战马见草灰即惊蹶。”
随着经济基础被摧毁,匈奴内部各部落利益分化更厉害了。霍去病两次出击河西走廊,匈奴战损四万余骑,接近一半的兵力,绝对是伤筋动骨了。具体来说,浑邪王势力范围内,折兰部、卢侯部、稽且部消亡,酋涂部、单桓部、呼于耆也元气大伤。休屠王的情况好一些,但也不乐观,遫濮部消亡,而单于赐给休屠王的祭天金人被霍去病夺走。
河西走廊这些匈奴部族,每年都为右贤王提供牛羊骏马,出征时还要派兵跟随,打下来的地盘却一寸都得不到。这些年浑邪和休屠率河西走廊各部,极尽全力减少匈奴右部的控制,终极目标是学乌孙,划地为王,不受右贤王节制。
右贤王被卫青消灭后,他们两个本来想独立,然而伊稚斜单于和霍去病,先后来填补右贤王的势力空缺,面对自己的宗主伊稚斜单于和苦主霍去病,浑邪王与休屠王的想法完全不同。
浑邪王损失巨大,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他的势力范围将会萎缩,焉支山一带肯定争不过休屠王,浑邪部可能会沦为河西走廊的二流部落。而且伊稚斜单于的阏氏和王子在浑邪王城被汉军掳走,单于暴跳如雷,派人前来疾言厉色地责问。
浑邪王的老对手休屠王,则与伊稚斜单于关系密切,虽然丢了祭天金人,伊稚斜单于一时火冒三丈,但长久来说单于与休屠王极有可能联手。浑邪王思前想后,暗中派人去金城,找霍去病谈归降条件,但仍未下定决心。
休屠王也有烦恼,弄丢了匈奴的祭天金人,等于汉朝丢了传国玉玺和氏璧,这是个大罪。不过休屠王面临的形势还不错,后续先拿下焉支山南麓,再进一步打压浑邪部,休屠部将会是河西走廊唯一的霸主。

霍去病夏季攻势刚结束,伊稚斜单于就派人到河西走廊,请浑邪王和休屠王到龙城赴宴。匈奴一般在正月小会单于庭,主要请左地部落首领。五月大会龙城,主要请匈奴本部首领。河西走廊这些部落,只参加右贤王的大会,这几年各部逐渐摆脱右贤王控制,但伊稚斜单于乘虚而去,目的是把匈奴三部统一起来。
浑邪王清楚这是鸿门宴,即使单于不杀,阏氏和王子背后的势力会放过自己吗?一人性命事小,搞不好整个部落都要从此走向消亡。此刻浑邪王才果断决定,投靠霍去病,背靠大汉朝,才能与休屠周旋。休屠王也不想去龙城,毕竟祭天金人在他手上被汉军夺走。这年秋天,二王密谋后派人联络汉朝,假装投降,争取汉朝庇护,先度过危机。
此时大行(九卿之一,官职二品)李息领兵在黄河边筑城,见到浑邪王使者,立即遣人飞驰快报武帝。过了几日休屠王的使者也到金城,李息不敢怠慢,请武帝发兵受降,以免情况有变。
霍去病领兵来到金城黄河南岸,扎下营寨。汉军与匈奴距离数里,遥遥相望,霍去病看到了浑邪王的战旗,却不见休屠王的王旗。
这次浑邪王是真心投降,率几乎所有部落前来,控弦近三万。休屠王也倾全国之兵,也有近三万骑,不过休屠王有自己的盘算,假装同意投降,准备等浑邪部渡河后便立即反水,然后全据空虚的河西走廊。
匈奴最敬英雄,浑邪王甘愿投降,主因是被霍去病打怕了。浑邪王麾下这些部落王,大多也愿意跟随浑邪投奔霍去病。草原上的部落兼并,犹如家常便饭,对他们而言,单于、右贤王、霍去病,都是部落王,谁强就臣服谁,是天经地义的。霍去病麾下几乎都是匈奴人,在浑邪王等人看来,霍去病就是一个王者。
休屠王这边虽然也在霍去病面前吃过败仗,但除了被灭的遫濮部,其他部落损失不大,也就不太愿意投降。而且浑邪王率部投降后,河西走廊多出很多优质牧场,试问谁能不心动?
汉匈双方在金城隔黄河相望,匈奴有五万余骑,前来投降,霍去病只有一万骑,前来受降。
忽然间,浑邪王带领本部冲击休屠大营。休屠大营乱作一团,休屠王听到奔雷一般的马蹄轰鸣声,心情沉重,浑邪王最终还是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并且在最后一刻扭转乾坤。浑邪王率部围住休屠残部,包围圈直径只有一百步,休屠王氏插翅难飞了。
休屠王身边只余寥寥数骑,眼中尽显悲伤,对马背上的两个儿子道:“你们两个下马,去给浑邪王牵马。”日磾与伦两个少年不明就里,但匈奴阵前绝不重复军令,便滚落马下,真的向浑邪王走过去牵马。休屠王露出了一个凄惨的微笑,拔出短刀自刎。浑邪王没有杀休屠王两个儿子,匈奴人口少,只要投降做骑奴,便不会追究其出身。
汉军见对岸发生变故,阵中鼓声大作,千军万马如波浪般向浮桥上冲过来。前部数十面大旗迎风飘扬。后面一队队长戈、长戟、弓箭、盾牌骑兵疾奔而前,分列两旁,接着是赵破奴等十余名顶盔掼甲校尉簇拥着霍去病出阵。霍去病随着骑哨策骑赶到浑邪王前,双目如要喷出火来,瞪着浑邪王,拔出宝刀,指着浑邪王,声若惊雷喝道:“大王,是战是降,给个痛快!”声音夹着风声,如龙吟虎啸一般。

浑邪王不由自主翻身下马,麾下首领们也跟着下马,四周霎时间鸦雀无声。浑邪王身子不由得微微打颤,说道:“将军,是休屠部临时起歹意,我已经杀了休屠王,愿率众归降大汉,只是休屠麾下仍有不愿投诚的部落,正在调转马头撤兵…”
霍去病还刀入鞘,大声道:“大王你率军引路,今日便做个了断,部落首领主动降者封列侯,不降者格杀勿论!”浑邪王领命,立即派人通知麾下楼剸、符离、介和、因淳等部,阻击休屠麾下撤退的部落。草原生存法则,小部落依附大部落,大部落依附王者,而霍去病在浑邪麾下部落看来就是那个王者。
这场战争后,浑邪王协助霍去病集结兵力,匈奴各部仍有四万余骑。霍去病为防再有变故,立即率所有四万余匈奴骑兵南渡黄河。不久后汉军派人到河西走廊,召集匈奴部众二十余万,赶着牛羊内迁。
然后,霍去病立即派人将浑邪王先行送到长安,以免再生祸端。武帝闻讯,立即发车二万辆,前往迎接。武帝封浑邪王封为漯阴侯,食邑10000户;符离王敞屠洛堵住败兵去路,封湘成侯,食邑1800户;都尉舍吾奋勇冲散败兵,改名董舍吾,封散侯,食邑1100户。散侯董舍吾是个明白人,将世子改名董安汉;呼毒尼封为下摩侯,食邑700户。应疕(鹰庇)封为煇渠侯,食邑不详。乌黎(禽犁)封为河綦侯,食邑600户。大当户稠雕为常乐侯,食邑570户。
至于休屠王的两个儿子,都罚为官奴,在少府管辖的黄门养马,其中日蝉后来会有大作为,在汉武帝临终时被任命为托孤大臣之一。
让我们回到现实,中国现在比汉武帝更进一步的是,不用武力,通过“一带一路”,用经贸的方式来颠覆欧美近百年建立的体系。在美国关税战的情况之下,中国外贸顺差近1.2万亿。《纽约时报》认为,“中国贸易顺差比川普关税更危险”。因为中国产品以“高质量+高性价比”的双重优势,成为改善全球生活水平的关键力量。作为货物贸易出口连续15年全球第一的国家,中国出口覆盖从家电、服装等日用品到高铁、核电等高端装备的全品类,让不同国家、不同收入层次的消费者都能享受到发展红利。以至于,美国智库彼得森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加里·赫夫鲍尔认为:“中国产品不仅价格优惠,而且质量好、交货快,一些人排斥中国产品的企图不会成功”。
中国贸易顺差的增长重心向发展中国家倾斜,是对西方传统贸易模式的根本性革新。摒弃“掠夺性定价”的霸权逻辑,以亲民价格让发展中国家人民共享现代化成果。近年来,中国对“一带一路”共建国家、非洲、拉美等地区的贸易持续扩大,核心原因在于中国产品精准匹配了发展中国家的需求。类似质优价廉的基建设备、性价比极高的消费品、适配本地条件的技术方案,让这些国家无需承担西方产品的溢价成本,就能快速推进工业化和民生改善。
与西方企业动辄翻倍的定价策略不同,中国产品始终坚持公平合理定价,成为发展中国家的“平价现代化伙伴”。这种不附加政治条件、不搞价格垄断的贸易模式,让发展中国家真正实现“花小钱办大事”,是中国顺差惠及世界的最直接体现。
发展中国家之所以能大量进口中国产品,核心得益于中国的双向赋能。一方面通过大规模进口矿产、农产品等资源,为发展中国家创造充足外汇收入;另一方面通过一带一路基建合作,打通贸易通道、完善产业配套,让进口中国产品成为可能。这种“进口-基建-出口”的良性循环,彻底打破了传统贸易中“中心-边缘”的剥削格局,实现了真正的互利共赢。
中国对发展中国家的“进口红利”尤为显著,庞大需求直接支撑了这些国家的经济增长。与此同时,一带一路基建项目为贸易往来铺路搭桥,例如中老铁路让老挝从“陆锁国”变为“陆联国”,大幅降低中国商品进入东南亚的成本;非洲的港口、公路、电力项目,解决了当地“有货难运、有电难用”的困境,让中国产品能够深入非洲内陆市场。数据显示,中国出口能显著推动“一带一路”发展中国家的进口能力与发展潜力同步提升,中国顺差也因此成为带动全球共同发展的“正能量”。
在基建领域,中国对工程机械、建材的出口需求,拉动了全球钢铁、水泥、机械制造产业的复苏,低成本支撑了近百个国家的基建项目;在矿山领域,中国对铁矿石、锂矿、铜矿等资源的进口,让澳大利亚、巴西、阿根廷等资源国的矿山产业摆脱低迷;在海运领域,中国进出口贸易带动全球海运量增长6.2%。更重要的是,中国的绿色能源产品出口,推动全球减碳进程,光伏、风电设备出口到200多个国家和地区。这种对全球产业的全方位带动,正是中国顺差为世界作出的实质性贡献。
中国完全用经贸和平,带全球一起富裕模式,当然比用战争手段高明与文明得多。但同时中国也积极发展军备,如去年的93阅兵。2026年1月9日,国家国防科技工业局新闻宣传办公室发布《2025年度国防科技工业十大新闻》,其中一条简短而有力的表述引发全球关注——“歼-10CE首次取得实战战果”。中航工业成飞官方账号专门转发了这则消息,确认5月中旬我国外销型战机歼-10CE在实战中一举击落多架战机,自身无一损失。

加上中国的稀土管制,类似汉朝通过对国内的盐铁垄断,限制对匈奴的出口。匈奴缺铁锅、缺盐,汉朝在边境设“关市”,故意抬高铁器价格,逼匈奴用牛羊换。等匈奴牛羊快换完了,汉朝突然关市,匈奴人直接回到原始社会;匈奴骑兵靠战马横行,汉朝直接颁布“禁马令”:禁止民间马匹流入边境,甚至把国营马场的公马全部阉割,防止良种外流。匈奴只能买到瘸腿老马。中国现在是全产业链国家,管控手段远远不止稀土,如美国的药品也离不开中国,等等。
在贸易战失利,稀土资源被卡脖子的情况下,川普被迫收缩回西半球。现在川普出兵绑架委内瑞拉总统,威胁要吞并格陵兰岛,就是开始在全球退缩。但美国面临类似匈奴在汉军不断打击下,只能通过吞并内部部落来强化自己一样,加拿大也就被迫做浑邪王。在过去的100年里,加拿大所有的,记住是所有的资源型产业包括石油矿产木材都是由美国资本和公司全面控制的。作为资本的代言人,加拿大政客(总理)绝不可能在没有美国资本点头的情况下与中国签署石油和木材贸易协议。
总的说来,美国对加拿大经济的控制主要体现在能源、制造业、矿业和金融等关键领域,其资本渗透程度相当深。美国占加拿大能源业75%的股份;原油管道收益流向美国五大银行;制造业有42%被美国控制;加拿大前十名上市公司中,有七家的最大股东是美国华尔街巨头;美国资本控制约35%的矿业资源;美国政府近期开始直接入股关键矿业公司。加拿大大约77%的货物出口流向美国,而美国市场只占其进口总额的约14%。
因此,中加资源层面的“协议”,从来不是加拿大对中国的自主选择,而是美国资本在重配风险与收益后的“次优方案”。但这并不一定等于“美国资本认为美国要完蛋”,而是美国资本认为:单一依附美国本土市场的风险,已经不再值得继续集中。
美国资本现在的真实判断更像是:美国仍然是最大市场,但已经不再是“唯一安全市场”。他们认为:目前美国国内政治高度极化;制裁被滥用(金融工具武器化);基建周期放缓;财政赤字结构性失控。而中国是唯一具备长期大宗资源吸纳能力的工业体系,印度/东南亚体量还不够,欧洲能源结构已经被自己玩废。美国资本是做风险对冲,不是清仓逃离。
用加拿大资源做对冲的好处是,加拿大是独立国家,避免美国国内政治纷争。而加拿大政府可以提供合法性,同时给资本一个“国家”的外衣。
欧美日韩,是披着民主外衣的部落联盟,对外扩张顺利的情况下,向心力非常强。不过面对强敌,不断失利的情况下,就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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