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发现，咱们现在提起这场已经打了快四年的仗，心态和刚开始那会儿完全不一样了？
就在这几天，我查了一下俄罗斯最新的经济账本，看着那几个冷冰冰的数字，我坐在电脑前愣了好一会儿。你可能觉得，俄罗斯现在不是挺硬气的吗，二零二四年经济居然还增长了百分之四点一，甚至比很多欧美国家都要高，这不是打得挺带劲吗？但我告诉你，如果你仔细看透这背后的逻辑，你就会发现这种繁荣里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透支感。
我昨晚专门翻了新华社和央视新闻的相关报道，有个细节特别值得玩味。二零二四年五月的时候，普京做了一个当时震惊全球的决定，他把当了十二年国防部长的老将绍伊古给换了，提拔了一个叫别洛乌索夫的文官上台。这个别洛乌索夫是谁？他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他是俄罗斯最顶尖的经济学家，以前是搞宏观调控的第一副总理。
当时我就在想，仗打到关键时刻，不找个更懂战术的，反而找个算账的，这是要干什么？后来我明白了，这是因为这场仗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火炮对轰，而是变成了一个吞噬国家财富的巨大算盘。克里姆林宫的发言人佩斯科夫当时给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数据，他说俄罗斯的军事预算已经占到了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六点七，这个比例已经快赶上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苏联了，当时那个数字是百分之七点四。
你发现没有，当一个国家的国防支出逼近苏联解体前的水平时，这个国家的经济结构就已经彻底变形了。二零二四年的百分之四点一的增长是怎么来的？我看了中国新闻网援引俄罗斯总理米舒斯京的数据，这增长里很大一部分是靠军工制造业硬拉起来的。现在的俄罗斯，工厂里三班倒在造坦克、造导弹、造无人机，只要这些铁疙瘩还在产线上转，数据上看着确实在增长。
可问题是，坦克造出来是用来炸掉的，它不是能反复创造价值的机床，也不是能改善民生的消费品。这种增长在经济学上叫作饮鸩止渴，大量的社会资源被这种没有产出的消耗给吸走了。我看到最新数据，二零二四年的俄罗斯通货膨胀率高达百分之九点五二，这可是官方承认的数字，实际生活中的物价涨成什么样，咱们想想都能明白。
我纳闷的是，这种模式到底能撑多久？你再看科技这块，这是最让我觉得心疼的地方，也是所谓的打掉五十年国运的核心。二零二五年一月，参考消息转述俄媒的报道说，别洛乌索夫上台后大力搞军事创新，甚至专门成立了无人系统部队。这看着是挺先进，但你细想一下，这些高精尖的无人机芯片是从哪来的？在高强度的封锁下，他们只能通过各种转口贸易或者拆解民用设备来凑合。
这就意味着，俄罗斯原本可以用来搞人工智能、民用航空、深海探测的科研经费，现在全都变成了战场上的电子干扰机。一个国家整整一代的顶级大脑，原本应该去实验室里改变世界，现在却在地下室里研究怎么让第一人称视角无人机飞得更准一点。这种科技路径的锁死，是未来十年、二十年都补不回来的坑。
更让我感慨的是人，这是最实实在在的消耗。根据俄罗斯联邦统计局的数据，现在的失业率虽然降到了百分之二点三的历史最低水平，但你千万别以为这是就业形势好，这是因为大量的劳动力要么去了前线，要么去了军工厂，甚至还有一大批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跑到了国外。
我前两天和一个做外贸的朋友聊天，他说现在俄罗斯那边的生意虽然还能做，但那种焦虑感是藏不住的。大家都在赚快钱，因为没人知道明年的汇率是多少，没人知道现在的利息会不会又涨到天上。这种由于战争带来的不确定性，正在把俄罗斯从一个曾经想跟欧美平起平坐的科技大国，慢慢变成一个单纯靠卖能源和造炮弹维持生计的单功能国家。
这种代价，俄罗斯在开战的第一天恐怕是真的没想到。他们可能觉得，凭借着战斗民族的底蕴，速战速决就能拿回话语权。结果呢，四年的时间，不仅把存了多年的外汇储备消耗得七七八八，还把国家最核心的竞争力给弄丢了。
咱们老祖宗说的“好战必亡”，其实不是说你打不过人家，而是说这种战争带来的内部崩塌是不可逆的。现在的俄罗斯，就像是一个原本身体强壮的运动员，为了维持场上的比分，在不停地吃兴奋剂，甚至开始卖自己的器官来换取暂时的体能。
你在电视上看到的，是他们依然能在哈尔科夫激战，依然能摧毁对方的飞机和装甲车。但你看不到的，是那些原本应该盖起来的学校停工了，是那些原本应该投入研发的医药项目撤资了，是无数个家庭在面对接近百分之十的物价涨幅时那种无奈的叹息。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这四年没有这场仗，以俄罗斯的资源禀赋和人才储备，他们现在在清洁能源、数字经济或者是空间站建设上，又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光景？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那五十年的国运，就在这一声声炮火中，被一点点地炸成了灰。
看着这些数据，我心里其实挺沉重的，这不仅仅是一个邻居家的故事，更是给全世界的一个警钟。当一个国家把武力当作解决问题的唯一钥匙时，那把锁可能最终会把自己牢牢地锁在历史的旧堆里。我就想问一句，等这场仗真的尘埃落定那天，俄罗斯还要花多少个五十年，才能找回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