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由苏联派遣特务维经斯基创立,是亲儿子。借国民党这个卵巢孵化出中共伪政权这颗毒瘤的鬼点子,是斯大林指示
十月革命后,当时革命成功不久的苏俄共产党政权,已对中国抱有野心。1920年,苏俄成立了共产国际远东书记处,负责中国等国共产党的建立工作,主管为舒米亚茨基,维经斯基做副手。1920年3月苏共派出维经斯基到上海筹建中国共产党。1920年8月成立中国共产党。1921年6月他们向共产国际提交远东书记处中国支部计划表明,中国共产党是共产国际领导下的一个支部。1921年7月23日,在尼科尔斯基和马林的组织下,中国共产党“一大”正式召开。

中共伪政权教育人民,“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其实,中共成立之初,是苏俄的亚洲中国支部,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卖国政党。
成立初期中国共产党没有钱,没有理论和实践,更没有主心骨,加入共产国际是对暴力革命的参与和依附,中国暴力革命和马克思、列宁阶段的暴力革命一脉相承。共产国际是全球颠覆各国政权的总指挥部,中共那时是共产国际的东方支部,执行苏俄红色帝国主义的东方路线。中共仰仗苏共成熟的暴力夺权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经验,政治、思想、和组织路线都听命于苏共,照抄外来非法组织的地下秘密生存方式,实行严密监视控制。苏共是中共的主心骨和靠山。
中共第一次代表大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党章是由共产国际主持制定的,宣言依据的是马列主义、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和建党学说,以苏共党纲作为重要依据。中共党的灵魂是苏共式的外来品。中共党的领导人陈独秀和共产国际代表马林曾经有不同意见,马林带一封信给陈说,如果你是真正的共产党员,一定要听第三国际的命令。虽然陈独秀是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任教父,也只好听从共产国际教廷的命令,隶属和屈从苏俄。
陈独秀在1923年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上公开承认,党的经费几乎完全是我们从共产国际得到的。一年来,共产国际在中国用款20余万,而中共成绩不佳,共产国际责备中国同志太不努力。
据中共解密文件不完全统计,1921年10月至1922年6月,收入16,655元;1924年1500美元和32,927.17元;1927年为187,674元,每月共产国际给费用平均在2万元左右。中共现在的拉关系、走后门、迎合、买通、甚至威胁等方法在早期已经使用。共产国际主管曾严厉批评中共中央不断要钱的做法,“他们利用经费来源不同(国际联络局、共产国际执委会代表、军事组织)这一情况,得以弄到这些经费,因为这一个来源不知道另一个来源已经拨出。……有趣的是,前来的同志总是不仅十分清楚地了解俄国同志的情绪,而且甚至了解应该怎样区别对待与这项或那项拨款相关的某位同志。而一旦多数同志相信不能通过正式途径弄到,就开始逃避事务性的会见。然后采取最粗暴的敲诈手段,如散布谣言,说什么基层工作人员似乎责备苏联,把钱给了军阀而不给中央。”
第一次国共合作——附体挖心,破坏北伐
中共一直教育人民,蒋介石背叛了国民革命,共产党被迫武装起义。
实际上,共产党发起第一次国共合作是为了附体于国民革命发展自己,并且在行动中急于夺权发动苏维埃革命,破坏和背叛了国民革命。
1922年7月中共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因为急于夺取政权,反对与国民党联合的意见主导了大会。但是太上皇共产国际推翻决议,指令中共加入国民党。
第一次国共合作期间,1925年1月中国共产党在上海举行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孙中山去世以前已经提出领导权问题。如果孙中山没有去世,中共夺权针对的就不是蒋介石了。
靠了苏俄撑腰,国共合作期间共产党在国民党内大肆抓权:谭平山担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部长,冯菊坡担任工人部长全权处理事务的部秘书,林祖涵担任农民部长,彭湃在农民部担任部秘书,毛泽东担任国民党宣传部代部长。军校、军队领导权向来是共产党关注的焦点:周恩来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张申府担任副主任。周恩来还兼军法处处长,到处安插苏俄军事顾问。不少共产党人担任国民党军校政治教官和教职人员,担任国民革命军的各级党代表,并规定没有党代表的附属签名,一切命令均不生效。这样附体国民革命的结果,使得中共由1925年的不满千人,暴增至1928年的三万人。
北伐革命始于1926年2月。1926年10月至1927年3月,中国共产党在上海进行了三次武装暴动,最后进攻北伐军师部,被北伐军解除了武装。广东的总罢工纠察队每天都与警察发生暴力冲突,这样的骚扰直接导致了“四•一二”国民党对共产党的大清洗。
1927年8月,国民革命军内的共产党借机发动南昌暴动,被很快镇压下去。9月发动了攻打长沙的秋收起义,也被镇压下去;共产党开始实行“党的支部建立在连上”的网络式控制,流窜到井冈山地区,建立农村局部政权。
湖南农民暴动——发动痞子造反
北伐期间,国民革命军在征战军阀,共产党在农村造反夺权。
毛泽东承认,“农民在乡里颇有一点子‘乱来’。农会权力无上,不许地主说话,把地主的威风扫光。这等于将地主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把你入另册!’向土豪劣绅罚款捐款,打轿子。反对农会的土豪劣绅的家里,一群人涌进去,杀猪出谷。土豪劣绅的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滚一滚。动不动捉人戴高帽子游乡,‘劣绅!今天认得我们!’为所欲为,一切反常,竟在乡村造成一种恐怖现象。……直言之,每个农村都必须造成一个短时期的恐怖现象,非如此决不能镇压农村反革命派的活动,决不能打倒绅权。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在革命期内的许多所谓‘过分’举动,实在是革命的需要,”革命建立了恐怖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