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的“司法公正”:博主失踪两年“被判刑”

 

失踪了近两年的“编程随想”的信息近日突然被曝光,他的妻子在网上公布了当局对他的判决书。

编程随想”的本名为阮晓寰,今年二月他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七年,她的妻子,他在华东理工大学的同学也是在他被逮捕之后才知晓他的网络身份。据她介绍阮晓寰是一位记忆过人,痴迷网络科技的技术狂,大学未毕业就一头扎入网络开发,他曾经因担任2008年北京奥运的网络安全总监而受到有关部门的奖励

那么,这位网络奇人是如何被中国警方发现的?痴迷于网络科技开发的“编程随想”又如何会对政治感兴趣?当局对他的审判过程如何?依据又是什么?被告是否已经提出上诉?

就以上一系列问题,法广电话采访了“编程随想”的妻子贝女士,贝女士首先向法广介绍了一审的情况: “ 从他五月十号被捕,到十月立案一直到一审判决,全部都是绝对保密,因为罪名涉及国家机密,所有的司法程序都是保密的,律师不能向家属透露任何信息,我是在他被逮捕之后才逐渐明白他的网络身份。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通知我于二月十号到二中院出庭听取宣判。宣判的当天,我就在庭上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要上诉的要求,我从我老公的眼神中也看出他和我的相法是一致的。当天,他在看守所就递交了上诉书。之后,我开始联系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并且与他们签署了委托协议。但是,上海高院却以公函的方式指派了两名援助律师,导致家属聘请律师无法工作。但是,中国法律规定如果家属选择与律师与法律援助律师之间有冲突,必须给被告本人于选择权,而且,法律援助律师一般都是指派给那些无法负担律师费用的被告,而我们完全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们家属期待法官能够撤销法律援助,这并不说官方指派律师就一定不好,但是,由于指派的律师中有一人曾经是一审的律师,而我们正是对一审结果不满才提出上诉,所以,期待能够给被告再一次维护自己权益的机会。按照规定,二审结果应该在一审之后三个月内作出,所以,我们必须加速努力。”

有中国国内维权律师在接受法广电话采访时对上海法院对“编程随想”的判决书提出质疑,质疑判决书上没有任何被告犯罪的证据,例如他究竟是哪年哪月发表了哪些文章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等等。而之前无论是对刘晓波还是对余文生律师的判决书上都明确列出“犯罪证据”。

如何从网络达人走向反对专制?

编程随想是如何从2008年北京奥运网络安全总监这样一位支持体制的人逐渐变成一个激烈抨击政府的人?这一过程是如何发生的?

他的妻子贝女士认为:“其实,他从来都不是体制内的人,他当初是作为启明星辰公司的技术开发总监来负责北京奥运的信息安全项目,但是,他一向是很爱国的,他非常自豪能够为北京奥运会的信息安全来保驾护航。他一直很爱国,也很喜欢做大工程。他为什么会从网络开发转变到一个关注时政的博主?我认为这同他的价值观有关系,他是崇尚开源精神的,崇尚自由的,我觉得中国的现状或许使他感觉不太舒服。”

推号为“二大爷”的网民在推特上评论说:“编程随想是知名的网络博主,是“技术对抗专制“的代表性人物,一直在自己的墙外博客上普及推墙的技术和常识。。。。。。。 很多读者以为我是学中文的,其实我也大学专业是学计算机的——公安大学并不全是公安专业。所以我也干过编程、建网站这种事,当年黄埔刑警的网站就是我一个人搞的。不谦虚的说,网络技术我也略知一二。所以我觉得完全可以理解阮晓寰这样的技术达人,为什么会放弃工具人的角色,走上荆棘密布、前途险恶的布道之路。 因为所有技术的尽头,一定是政治。尤其是中共这种建有高高的网络围墙的国家,不管你研究人文、历史,还是自然、技术,最终都不是撞上意识形态的红线,就是网络封锁的高墙。 人类社会方方面面的话题,说到深处,都离不开政治。特别是极权国家,就算你不关心政治,政治迟早要来关心你。。。。。。。。对于编程随想,我想用网络传奇来形容他不为过,很多人都是通过他,得以翻墙走向更为广阔的真实的网络世界。他所经历的文字狱,其实也是当下无数中国人正在经历的。那里不过是一个960万平方公里的史无前例的大监狱。 中共可以抓阮晓寰,但是中国并不只有一个阮晓寰。如果我们就此沉默,那么中共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果我们还有人继续挺身而出,那么阮晓寰的牺牲才算值得。 一个号称世界第二的牛逼大国,天天秀肌肉甩狠话,却害怕书生写在墙外的文章——哪怕这些文章大部分人矿都无法看见。连文章都恐惧的流氓团伙,他们的内心其实才是真的恐惧。如果一个国家写文章就可以颠覆,那么这样纸糊的国家,或许建立就是人类的耻辱。它理应被颠覆,也必须被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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