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就是一个区域(甚至国家)如何保持长久的文化本色不变(假设其合理,比如马克斯·韦伯所描述的以宗教伦理调节的资本主义竞争生态)。
或者说,要保持一个良性的、积极地社会环境,就涉及如何避免两个极端的社会形态:
1. 一种不太健康的疯狂竞争性社会。如中国某些情况,没有宗教自由,心灵没有落脚点。严酷的生存竞争。除了生产还是生产。但是产品真的便宜,如果美国没有关税保护,你整体经济、制造业等等就被冲击。最后无法维持。
2. 如你提到的新西兰的懒惰社会。过于懒惰,导致社会萎靡。这当然也不好。
所以,我说的主题没变,如何让一个社会自主自觉地保持在健康状态范围内,避免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