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办班印书等收入不再上交应交的部分。当年大概是中国气功研究会管理这一摊子,不交好像就不给它背书了。
由于它出现的比较晚,老修们已经各有圈子和老师,中高知识群体都奔向高大上的功法,气功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所以这个功的学员呢是基层的比较多,他们组织得比其他功法都严密,所以后来才会在首都出那个聚众的事儿。
无论是宗教圈的还是养生圈的,历来都与政治拉开一定距离。往大了说是超乎政治,往小了说是与世无争。圈内共识是,不能拿这个搞出个团伙,然后去掺乎世俗的利益之争,或者是登上政治舞台。涉及修练者的精神生命,或者说慧命,绝对不可以人为的插手或超控。因为后果极其严重。操控学员思想或精神的,不就很像邪教么,其实那个功并没有经文典籍,也没有崇拜对象。如果与佛教相比,人家是喜马拉雅山,它就是地沟里的一块泥巴,算不上宗教。
他们如果只是练功健身,不搞啥组织,那么与公园里免费教的其他气功或武术以及八段锦,没啥区别,没人会在意。木子大师突然登上政治舞台,这个就超出了正常气功的范围,所以华夏气功界和宗教界都与之划清界限。既然不是传统正宗的宗教,又操控学员的思想或精神,还搞了比较严密的组织,看上去不就很像那个玩意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