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见宇师傅谈意拳36

李见宇师傅是如何走进老先生门下的?这个问题李见宇师傅生前和我说过了N多遍。这是他走进意拳门的开始,难免要比祥林嫂还能得逼得、得逼得的喋喋不休。本来,我以为这样本门派最基础的知识,早就尽人皆知了,不值得我再考辨了。然而,当我看到那个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在个人网站的介绍,我还是被震惊到了!请看该网站截图:

 

 

在这个撒谎成性的个人网站上,他精心杜撰了以下两大谎言,以此想来证明他自己在本门派(没有正式拜过师)的“合法合规”身份。这两大谎言第一是伪造李见宇师傅是祖师爷唯一的送终人!第二是伪造李见宇师傅拜师祖师爷是齐白石的介绍。证据见如下截图:

 

 

现在,让我拿出事实和证据,逐一驳斥。

谎言一:伪造李见宇师傅是祖师唯一送终人。

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说:“当李见宇先生得知王芗斋先生生病时,连夜冒着大雨骑了6个多小时自行车从北京赶到天津看望病重的师父王芗斋先生。在王芗斋先生患病期间,李见宇先生不顾一切放弃了所有的工作,每天陪伴在王芗斋先生身边,照料王芗斋先生起居,陪伴王芗斋先生渡过生命的最后时光的弟子。在王芗斋先生众多弟子中,李见宇是唯一一位在王芗斋先生病重期间一直守护在王芗斋先生身边的弟子。在王芗斋先生北京的弟子中,李见宇先生也是仅有的去天津看望王芗斋先生的弟子。这足以说明师徒二人感情至深。”

根据我师傅李见宇生前对我的多次陈述,还有我对承光、承荣两师哥的亲自采访,事实经过是:

1963年七一期间,祖师爷从保定回到天津家中休假一天。回家后,他查看自己的书房时居然再次发现少了部分手稿和文玩摆件,不禁大怒,引发了急性哮喘病发作。吃完药后,感觉略好就返回保定上班。结果又因为担心家中手稿和文玩再次发病,立刻被送回了家中休息。而此时他自我感觉过不去这道坎了,7日晚就立刻给姚宗勋师伯打电话,通知他和李见宇师傅速来天津,要交代后事。

于是,姚宗勋立刻骑车赶到李见宇家,二人连夜骑自行车从北京到天津。当夜居然还是下着大雨,二人虽然穿着雨衣、带着草帽,也根本无济于事,早就被淋了个落汤鸡。赶到天津的家里,已经是7月8日上午的九点左右了。他们看到祖师爷的现状后,立刻又决定把祖师爷送到附近的医院里接受治疗。到12日凌晨祖师爷咽气,全程都是姚宗勋和李见宇二人轮流值班,其间玉贞、玉白、玉芳姐妹三人,还有道庄、道南兄弟二人也在场,大家轮流照顾祖师爷。根本就没有神意拳大忽悠石墨所说的什么“拳名最好是神意拳”啦等等扯淡的那三个鬼话!从来就没有李见宇师傅和祖师爷二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每个人都知道:老先生这几天在交代后事、处置手稿和文物,对弟子和子女赠送衣钵法器等等。大家是你盯着我、我盯着你的,生怕听漏了祖师爷半句话。

慌言二:伪造齐白石是李见宇师傅的拜师介绍人。

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说:“李见宇先生作为王芗斋原传拳法唯一的真传弟子,能文能武,由于王芗斋先生与齐白石先生的好友关系,加上齐白石先生的弟子有许多在和王芗斋先生学习站桩,因此李见字先生与齐白石先生的多位弟子成为好友。他们一起相互交流拳学心得及绘画技法等,把拳学理念与绘画技法融为一体,相互贯通……李苦禅先生与李见宇先生是挚友”云云。并且在《文武大师李见宇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活动在京举行》一文中,神意拳大忽悠石墨又通过自己找来的记者、他的好友之口声称:“李见宇先生从1943年开始经齐白石先生、洪连顺先生引荐和介绍,他跟随心意拳(意拳)嫡系传承人王芗斋先生习拳,为王芗斋随身弟子。”这段介绍就出自石墨本人,他却不敢明说,居然转嫁祸于记者之嘴。为了蹭热度,非要拉国画大师李苦禅给李见宇师傅陪绑。所谓“李苦禅先生在书画界被誉为能文能武的画家”是假,而导出“李见字先生在武术界被誉为能文能武的武术家”也只是一个过度,目的是想说他石墨自己才是“能文能武的武术家”。

事实真相是:

李见宇师傅解放前有三个家分别位于崇文门、西单和牛街三地。房间总数多达七十多间,他父母加上他们生下的八个孩子,除了自己居住就是出租养家。1943年夏,李见宇师傅和他父亲在西单附近一处饭馆吃饭时,遇到了洪连顺师傅也在堂内用餐。李见宇父亲就和洪连顺闲谈起来。洪连顺得知李见宇正在学习形意拳,就建议李见宇的父亲最好带孩子去找王芗斋学拳,并且介绍了自己被王芗斋打败了,自己的大徒弟姚宗勋不服,亲自去找王芗斋比武,三次被击败,最后当场下跪拜师了。学了几年,现在姚宗勋武功惊人!洪连顺最后说:连他自己也常去找王芗斋学拳。于是,李氏父子当下就决定:饭后三人立刻去拜访王芗斋。那时王芗斋正好住在姚宗勋在西单附近的家里。

当天下午,李见宇第一次见到王芗斋就下跪拜师了,并且当场书写了拜师帖子。洪连顺师傅、姚宗勋师伯等人就在场当了见证人。当晚,就举办了拜师宴。自始至终,和齐白石无半毛钱关系。

在神意拳大忽悠石墨的个人网站里,他又再次给自己拉广告,掩盖事实真相。他说:“李见宇先生……数十年来从不与他人争名利,八十多岁发不白,耳不聋,眼不花,身轻体健。李见宇先生常说‘我这一辈子是托了老先生的福了’。”真是扯淡!我听到我师傅说得最多的是:“我什么功不练也照样活八十多!”或者就是“我能活一百二十岁,照样能泡妞”之类的。我以前的文章介绍过了:他老母亲活了110岁!他兄弟姐妹八个各个八、九十岁了,这是遗传基因好,和练不练功、和是否“托了老先生的福了”无半毛钱关系。

这几天那个“牛大杨鸿晨”再次不甘寂寞了!

这一次,他又主动出手,搬来几个打手下场。一个化名“橘生南国”的“畜类”,带着一个自称是“沪上不老翁”和三个自称“意拳大成拳第四代爱好者”的“四位刺客”,匆匆上场了。我善意地以为最近神意拳大忽悠石墨该反思该收敛了,结果人家动用手下去万安公墓祖师爷墓碑上磨掉了我的名字。我又善意地以为最近八十岁的“牛大杨鸿晨”该老实了、正在修炼自己的阳气,结果人家兴致勃勃地搬来了四大刺客。怎么证明是杨鸿晨主动搬来打手呢,请见截图左图中的“杨鸿晨邀请进群”七个字就彻底明白了:

 

 

果然,四大刺客一进入“意拳武学大会官方群(330人)”,1月1日21:34,化名“橘生南国”的打手,立刻就搂不住火了,开始四处找爹:“刘正!你在哪里??刘正,我们是你的同事,也是意拳受好者,自你被咱们单位开除以后,就再也没有你的行踪,后来听说你潜逃到了国外!但不知道具体地址,还望告诉我们,也好联系,有关你的一些事必须善后处理,望你配合!在这里我们要告诉极个别的不明真像的各派武友:不要相信刘正一贯的不知羞耻和胡编乱造的任何谎言,他早被我们单位开除,根本不是什么教授专家。”然后,更进一步揭露说:“最近,刘正对王芗斋先生和其学术进行了疯狂的造谣和污蔑,引起各界公愤,现将有关群中发表的驳斥之文转发如下,以正视听。”

对方气势汹汹,核心指控我“你被咱们单位开除”了、“听说你潜逃到了国外”了、“他早被我们单位开除,根本不是什么教授专家”云云。

我照单全收,先这厢谢了!

我并不想反击,特别是来自咱们意拳同门我这三个大侄子晚辈的挑衅行为——我还要特别感谢杨鸿晨请来的这四大刺客没有编造“祖师爷现场看着我奶奶被日本鬼子强奸”的这样的积累抗日仇恨的小道消息,至少就这一点而言就证明他们比那个天屎王八高出了好几个档次!而且,他们居然也没有指控我是“汉奸叛徒卖国贼”或者是“行走的五十万”,我简直激动得都要大喊一声:“我那三个同门大侄子思密达!”

下面,我将出示四个原始档案文件,请大家自己判断:我是否符合那三个满大街找爹的、我那三个同门大侄子们的指控。

文件一:2015年8月30日,刘正自动离职赴美、日两国从事科研活动告知信。

 

 

文件二:2015年10月16日,华师大人事处长给我的教授津贴停发通知。

 

 

文件三:2018年4月13日,就华师大孔子学院院长被美国政府驱逐出境,作为美国公民和前华师大教授的我,给华师大领导的一点建议。

 

 

文件四:2015年1月15日,华师大颁发给我的教授任职聘书和续聘合同书(2009-2020)。

 

 

看完上述四个原始文件,请告诉我:你们能否得出“你被咱们单位开除”了、“听说你潜逃到了国外”、“他早被我们单位开除,根本不是什么教授专家”这样的指控?

实际上,我2015-2017年结束了在美、日两国著名大学的高级学术访问之后,2017年至今就一直出任美国一个国际学会的驻会会长、法人代表和终身高级研究员暨“桂氏讲座教授”了。见文件截图中的名片。当然,我也就没有再返回华师大继续任职。

如今,连国籍都换了,更不可能再返回华师大工作了。因为我这里的工作和事业很忙!

——但是,作为清、明两代进士家族的后裔;作为前武大、人大和华师大的正教授;我下面的活动显然是在给全体中国人脸上增光!也给我的老东家武大、人大和华师大全体师生们增光,对吧?“意拳大成拳第四代爱好者李融郅友仁姚裕”思密达!

——尤其是国内一些自称在“哈佛大学举办学术讲座”的那些访美教授们,实际上他们都是“哈佛大学中国留学生会”约请的一次活动而已,根本不能和哈佛大学校方邀请的正式学术讲座(写入哈佛官网)相提并论!

 

 

最后答复一下我那三个同门大侄子们的无知和丢人吧,他们说:“借此文我们要求刘正提供美国人写的研究中国妓院的书名,也好购买查证你的所谓证据,望不要找借口推辞。根据详讯你们原单位的知情人和你历来的文字内容,我们己断定:你的美国人的证据必也是伪造不实,原作一看便知。对了,提醒刘正,我们是教英语的。原书不要翻译。”

我从来没有怀疑你们三位的英文阅读能力,我怀疑的只是你们从来没有修过“英文历史文献学”这样的必修课!不然,你们左手百度、右手谷歌怎么会还是查不到“美国人写的研究中国妓院的书名”?过去,在清华学堂,有个叫陈寅恪的傻逼海龟青年,在国外混了十多年也没通过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所大学、任何一次研究生院的入学考试,最后只好靠拼爹一转身就成了清华学堂导师之一。这丫为了忽悠自己是很牛逼的样子,就开设了一门课叫做“西人东方学之目录学”,我专门查看了他的这门课的讲课笔记,也就是够我讲10分钟的。这丫居然讲了一学期,难怪他在下学期就被清华学堂教务长直接通知此课取消!真是活该!

这是我撰写的上下两卷本“西人东方学之目录学”,一直在亚马逊上热销,被隆重推荐。见截图:

 

 

在欠缺“英文历史文献学”的基本知识和如何使用搜索引擎等基础知识欠缺的情况下,你们居然在没有看到原始著作的情况下,又他妈的开始大放厥词了:“我们己断定:你的美国人的证据必也是伪造不实”!既然如此,我实在没有任何必要答应你们三人的请求“借此文我们要求刘正提供美国人写的研究中国妓院的书名”!

——因为你们三个严重缺乏利用英文学术文献,从事学术考证性研究的基础素养和必修课程的学习!

从比武的角度上说,我怎么会送你一把石灰让你迷了我的双眼呢?!王选杰师傅当年告诉我:“一旦你动起手来,什么阴招、损招、险招、坏招都可以用。哪怕你身上带着暗器,裤兜里装着石灰。你都可以先下手为强。”现在,你们三个大侄子居然找我要材料、也就是找我要“身上带着暗器,裤兜里装着石灰”,你们自己的学术素养和科研能力又如何体现呢?你们三个除了充分地自我暴露了你们在学术上就是个棒槌和杠精,咱就别他妈的自称是我的什么“华师大同事”好吗?你们三个想找“同事”,可以去北京的东单公园或者上海的鲁迅公园,去哪里找个爹找个鸭的,应该很容易。请。

对了,我还要感谢你们发帖明确指控“祖师爷王芗斋老先生及其授业恩师李见宇先生是罪大恶极的流氓淫棍”和所谓芗老晚年死于“梅毒”之说,请告诉我,我哪里这样说过?!我从未这样说过,现在是你们三个*****首先这样说的,我谢谢你们比我狠!

牛大杨鸿晨,你暗中约请的四大刺客,那个自称是“沪上老不死的”,根据我的了解:他是尤彭熙师伯的六十年代的挂名弟子。我和尤师伯在美国的弟子黄德辉师哥还算是有交情的朋友,我就不搭理他了,免得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被过路的《画皮》拉去修炼室内养生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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