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郭沫若的见异思迁和基督教婚姻里的誓言,其实是不相容的。中间涉及到心态的“不自觉”转换。这个不自觉,不是现在泛化的

“觉悟”,而是真的"觉性不够“。“坚持”里面是有心理内容的。

我爱兰也爱蔷薇, 我爱诗也爱图画, 我如今又爱了梅花, 我于心有何惧怕?   ---郭沫若

这个事儿的道理,随心所欲,在世间法领域里就没法解决。

而且,当文革来临时,那个于心有何惧怕的郭沫若,连自己儿子死了,都不敢说一句话,可见年轻时的”有何惧怕“也是出于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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