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差别在于对社会认知的不同看法上。。。我最早对这个话题类似或相关的话题进行讨论是2006年写“公平人生”的时候,当时是因为书中有一段内容涉及到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批判。。。而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一个要害是站在高于同类人的立场来分析同类人,这显然违反了道德伦理,但是从思维逻辑来说它的一个漏洞是研究的人本身原本与被研究的人是同类,如本文提到的商鞅做法自毙就是这种社会达尔文主义所面临的逻辑困境的很好的例子,自那以后这一思维一直存在于我对类似问题的思考之中。。。。。。
8年过去了,人类相关的思维所具有的社会性显然没有改变,而这样的思维的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忽略了同为人类一份子的人在对人类进行预先设计的观察实验时不准确性。。。。。。这里涉及到哲学的一个社会意义:很多时候人们所犯的错误事后看来好像是简单的逻辑错误,但是在当时就没有人出来指出这一简单的逻辑错误,这背后不仅仅是利害关系在起作用,因为即便是激烈的反对派们也没有指出这些逻辑错误来,这里更主要的是当很多简单逻辑汇集在一起时它就成了复杂的逻辑。。因此,对于一些社会现象背后常因表面简单而被忽略的深刻的逻辑进行哲学的归纳本身是一项重要的事。。。。。。
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好像共识多于差别,而
所有跟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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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扯的太远了,云里雾里。我不知你所云。我喜欢具体,还是回到测不准吧
-k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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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7/2014 postreply
15: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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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扯得远吗?不是你在问那半个的问题以及学术界的认同问题吗?
-慕容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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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7/2014 postreply
17: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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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都是具体滴!是你概念不清还忘了测不准了,那你说的测不准是中文的还是西文的?
-k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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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7/2014 postreply
17:49: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