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宗與孔子之教,在「不言之教」這一點上,確有可通。
真摯虔诚的宗教,是自己盡其在我的實踐,非向人張揚的。其實所有大教正信,本來皆如此,只不過漸漸有歧出的情形。
至于您說的皈依,孔言天,更言命,不只是對終極關懷關懷,還一定有個不改的固執,這叫命。佛教來中土說皈依,便好明白了,因國人知命為何物。所以真儒不是講講形上學,感受點天的境界。若知天之為天,必須要知天命,不知命則無以為君子,故子曰:畏天命!
我第一篇裡談了這命的問題,因只屬泛論,未細解。如回去把孔子有關原話咀嚼一下,便覺得他輕輕三言兩語,裡面卻有極之沉重的決心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