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决定对错?――这不仅仅是句子的构成问题,它包含了人类心理中太多的决定方式,太多自私的“种类”单位:也就是太多的“自我逃避言语”了。如果能够完全掌握它的来龙去脉,也就是它的相关的心理构成“物”(如形式,类型,性质,特质,内容等“物化因素”);我想我们会更加深刻地洞察到“自己的完全诡辩”
思想决定对错――它可以从许多方面来揭露人类内心的深刻秘密。这种“深刻”的意义和它的性质,不仅表现在时间方面,也包含了诸如空间,变化,压抑等等方面。于是:
1. 从语言说,“决定”是主角
2. 从语法说,“决定”是联系思想与对错的“唯一动作”(但是)
3. 从逻辑说,思想与决定之间的关系“决定了”思想与对错的决定性质
4. 从心理说,“决定”是思想的基本但唯一的方式和对象
5. 从哲学说,“决定”本身就是思想自身所得以发生“某种影响”的“构成性质”
6. 从本能说,“思想”就是如此站在那里等待着作出“某种决定”
7. 从文化说,真个社会发展都将所有的“主动”权,交付在“思想”所主导着的各
种“有意义的变化成果”
8. 从经验说,“对错”被认为是由自己的思想选择所衍生的“导致”
9. 从生活说,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作出决定
10.从人类学说,人类只相信自己的思想――也就是自己的决定
11.从公平学说,人类纵使在心灵与生理“组织”上有许多的差异,
但是“思想”却是共有的唯一能够决定自己变化的“产物”
如此综合以上的所有分析,现代人的社会心理储存了太多的“复杂构成物”,而每一个构成物都能够追溯到社会上的“某种现象”,诸如:1中的主角,2中的联络,动作,3中的决定,性质,之间,关系,4中的方式,“是”的某种印证,基本,对象,“和
”的同伴意义,5中的本身,自身,发生,影响,构成,6中的等待着,站在那里,如此,就是,7中的所有权,交付,主导着,有意义的,变化,成果,8中的认为,由(
于)自己,选择,导致,9中的必须,“每个人”,作出,为自己,10中的人类,只相信,只相信自己,自己的,自己的决定,“也就是”的责任追究。从这些相关分解的所有含义来看,当我们说“思想决定对错”时,与其说是自己的独特经验或思想性,倒不如说实际上就是一种社会心理的“个别对付”。换句话说,这实实在在地说明了:人的文字就是人的心理也就是人的社会心理--这一系列如此的“就是”中,没有人是被决定的,正如没有人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也许你们看到这里就会说:你想得太多了。我对你的反驳是:因为你想得到的太多了,以至于想得太少了――也就是懒得思想。你对我的“想得”这种那种意见,就是你对自己的“想得(到)”这种那种的“隐秘麻木”。换句话说,你的内心“想得到”的,却让你的思想无法“想得到”你能够“想-得到”的“想得之这种心理变化”。
我对你反感之反问的反驳,也就是接下来我对同样如此这一句话的反驳方式。“思想决定对错”本身就是错――因为它本身就是缺乏思想的,也就是缺乏决定的。思想决定对错?:这只是要我们承认(也就是相信)“思想的决定”这样唯一因素;但同时这又是“意图地”让我们“绝对地”“只承认自己的”唯一的“思想的决定”――就在这“要承认”和“有意图地‘只承认’”之间,我们的思想也是被决定着的,于是:我们就在自己决定自己的思想之情况下,“被设定地”――也就是被决定着的――“只让”我们自己的决定来思想自己的思想所决定着的思想和决定,从而也意味着“只能选择”由我们思想所决定着的,被决定着的自己的思想――这到底是相信自己的思想选择,还是选择自己的思想相信,或者是思想自己所选择的相信同时是所相信的选择?是思想的主人,还是思想的封闭?是一种“思想决定论”,还是“思想怀疑论
”,甚至“自有思想型之相对论”?――还是以上皆是?或以上皆非或同时是皆是与皆非?
思想决定对错?――因为这里“对错”作为一种“最原始的社会心理”,它对我们的设定决定了我们心理的思想决定。在这里,思想等同于决定,也就是“暗示着”等同于选择权――也就是说:社会非常诡辩地将:思想,决定,选择权三者的关系,放在自己的同一个水平上,以至于使这三者关系变成“不是三者的关系”,而是同一种的--也就是统一中的――(社会)关系。
如何反对?一句话:“决定”需要思想来帮助,并且以思想为自身的前提;可是我们的思想不是只有决定的功能,以至于让我们自由决定的功能。My mind makes it truth?――But my mind is not to be only for what would I like to make that I making, because I am the life, not that to-be-making or making-for。更何况,在英语关系中,my mind makes it truth简直跟以下我们时常听到的“声音形式”相同构,即:you makes it choice ;you makes it your house ;you makes it death等等语法形式相当――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在人类内心的“最深处”,人类对主权的疯狂已经达到了一种不论是天使或魔鬼都要按照他们的“社会建构”来 be make it (to-be) ?实际上在汉语或中文中,也有类似的作为同构心理的“语法形式”,试比较以下的“雷同性”:
思想决定对错
我们决定生死
你们决定权力
他们决定自我
老师决定成绩
政府决定变动
聪明决定命运
价值决定人生
权力决定关系
恐怖分子决定恐怖
从以上的平行比较而凸现的类似意识,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以后社会上所有的“构成物”都不得不借用“决定”这种唯一的“中介”来总结任何两者的从属关系呢?这种中介的总结性,与英语世界中的be make it (to-be) something这种“固执性质”有什么不同呢?如此推论:当你的身体到了应该“大便”的时候,按照“思想决定对错”的原则,那么你就“可以”不要决定去大便――方正都是有你的思想来决定自己的“处境”――同样,当你不小心喝水时被哽到,按照“思想决定对错”的原则,你可以决定以后不再喝水(免得被自己的决定所哽到)。
实际上透过以上的“深刻揭露”,我们还可以跳出以上的“特定例子的分析情况”,而看出更多类似的“决定论”――也就是“无端的关系论”=武断地“关系论”――例如,当我们说
我们是自然的一部分,也就是意味着:自然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我们是社会的一部分,也就是:社会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以上也可以说成:一部分也是我们的自然,是我们的社会;或者,
自然或社会也只是一部分的我们,或我们是一部分的自然或社会,甚
至可以说:我们是一部分的自然或社会)
我们是(例如)社会的动物,也就是:动物是社会的我们,或者社会是我们的动物,或社会是动物的我们,甚至我们是动物的社会。――类似这种“格式”的论调还可以很多很多,诸如理性动物,非理性动物,政治动物,甚至还不曾听过的诸如“后现代动物”等等。
除了以上的例子以外,我们也要提防那些“随意使用比喻的人”。例如我们时常看到诸如此类的“比喻”:
爱情和面包,哪一个重要?
对“错的人”和对付敌人,有什么不同呢?
社会上有谁不自私呢?
拼命地赚钱有什么不对呢?
第一个人倒下了,总有人第二个站起来占据他的位置
以上的“比喻”实际上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贯穿其中的诡辩:
第一类问题中,爱情与面包是人类生命中“同等重要”的“人性”,但是问者却企图将它们视为“不同的”“一个”。也就是说,问者把爱情或面包当作两种不同的“一个”,并且希望在两者的只是“一个”之中,去比较两种和者更加有用的因素――这“类”问者就是这样“一个”的人:这就造成了,原本“同样重要的”特定“人性”,现在却由于“那种意图地发问”而导致了:从“同样重要”变成“(哪)一个重要”――重要难道可以用“一个”来选择,来衡量?――也使爱情“和”面包,变成了爱情“或”面包的“其中一种唯一(重要)因素”。这种问题不是人性化的问题,乃是自私的选择因素。
第二类问题中,问者企图混淆“对”和“对付”的同构性质,以至于以为每一次的针对就是对付。而且更狡猾的是,问者所问的,实际上就是要向人“暗示”:“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在语言使用中却“刻意地”将“没有”的“没”“吞进肚子”,用反问的形式来“强化”他所要内化的“没有”的涵义――这种靠着“吞没句子”的诡辩方式来强化自己的意图,那种“诡诈”明显无疑――因为他并不知道,难道小孩子犯错都算是他的敌人?还是小孩子犯错,我们就不必“对”其所犯错来“指正”吗?――可见,敌人,在人的怨恨中是为了某种“消灭的报复”来达到;可是对于错的人,我们只是希望指正,但不是为了“消灭”他。
第三类的问题实际上就是要显明相关的三种内涵:第一,以为我自私所以大家“跟我一样”地自私;第二,希望大家都是自私的,这样我的自私就没有错――至少我的自私“只是”某种“程度”的“不应该”,但不是“错”――第三,也就是意味着:自私是社会上的“特点”,是社会的产物或问题;所以我的自私也是“被逼的”,所以我的自私不是我的问题――以至于也就是不是我的错了:因为被逼嘛!这三者合起来,根本就是反映了人类内心中最恐怖的“不负责任”,那就是典型的“要死大家一起死”的野蛮心里。
第四类问题:1)问者将赚钱等同于“他的什么”,以至于“只能”用他自己的“什么”这种“死物”来寻找他对赚钱的“什么的”自我答案;2)他的什么,这也意味着他在挑破你说“我的什么关你什么事”;3)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想要”,所以只能拼命地向着(也就是:想着)他的什么来回答他赚钱的能力――但不是意义――换句话说,以上三者只是要向你示威说“我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赚钱的,关你什么事;这是我自己的‘什么’事,你不需要反问我”。
第五类问题实际上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心理。问者只是想表达他对社会的怨恨的“正当理由”――以为每个人都是在寻找机会来报复的;以为所有人都是“爱好争权夺力”的。所以就在这种“类同心理”的自我封闭下,他对每个人的“心态”就再也不能仔细地“个别关心”:仅仅是一味地用他自己的社会仇恨来“丑化”每个人的生活行为。就在这种丑化心理中,他看每个人不是第一个人,就是接下来的第二个人――以至于他的世界观(也就是他的人事观)就只能用第一第二来“循环解释”――这种人的社会仇恨没有值得同情或谅解的地方,因为他已经“死在自己里面”了。
以上虽然仅仅是五类“比喻”,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所有喜欢发问这些问题的人,以及拥有“[类似于]同构想法”的人,实际上就是非常努力地从自己“封闭的”“‘不成人形的’社会经验”中“列举”:一系列简单的相同,以至于“相同地‘简化’”――他的整个思想模式,不是相同就是简单。这种人,自私自利自大自闭,没有水准水平,也不懂的思想,以为踩到了别人的尾巴就能够拿着别人的尾巴,当作鸡毛当令箭。这类人似乎注定“活在怨恨中,死在怨恨中”――因为他不想了解自己了解别人,只想了解社会的“不平等现象”――却无法从人类的深处生命来“
仔细分析”社会现象的个别意义及其结构化的心理模式。对于这种人,最好不要使用我的直觉,因为他不是使用,而只是在利用罢了。
谈了这么多“思想病态”,不知道你们的心是否“仍然眷恋着”如何让这句话来主导人世间的一切变化呢?是否还是那么任性地“不择手段地”――也就是强暴地――将这句话“决定在自己的对错”的思想范围呢?是否还是那么喜欢“打肿脸皮充胖子”呢?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还是喜欢这麽样地借用这句话来“去死”,就叫他不要拉有思想的人一起陪他去世。他要白痴,就自己去白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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