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冰心在夜壶

本帖于 2009-03-21 10:12:05 时间, 由普通用户 淑女司令 编辑

一片冰心在夜壶


前面写过一篇《快乐的奴隶》,有朋友跟我谈论起,认为里面的现象不具有代表性,而只是个别。那么这篇短文也只有部分懂得内情的人才能看懂了,其实也并没有批判什么社会现象的意图,只不过是信口开河,想到什么就写下了。这样也不怕触了谁的霉头犯了谁的忌讳。但即便如此好像还是有很多话没有说出,而个人的性格又是属于那种心里藏不住东西的人,也顾不上是不是有人能看懂了,呵呵,没人看懂最好,纯粹自娱自乐。

提到“一片冰心在夜壶”,让几个朋友嘲笑了多次。并没有亵渎王昌龄老先生的意思,不过是借用一下。玉壶自然晶莹剔透,冰心更是洁净无瑕。现在冰心无处安放了,只好暂且放在夜壶里了。

《芙蓉楼送辛渐》

王昌龄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芙蓉楼送辛渐》诗的意境是:一夜寒雨,江水暴涨。诗人的心情也随着那潮水一样,时起时落。凄风苦雨中,诗人和好友辛渐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相对无言。自夜至晓,惜别在即,最后,诗人告诉辛渐,君自此一别,他日至洛阳遇亲友问我,当告之:近见其所事清廉,存心明洁,有如一片冰心,贮玉壶之中,毫无尘垢所侵。这是著名的自勉自励的诗。

王昌龄,著名唐朝诗人,字少伯,京兆长安(今陕西西安)人。早年贫贱,困于农耕,年近不惑,始中进士。初任秘书省校书郎,又中博学宏辞,授汜水尉,因事贬岭南。开元末返长安,改授江宁丞。被谤谪龙标尉。其诗以七绝见长,尤以登第之前赴西北边塞所作边塞诗最著,有“诗家夫子王江宁”之誉。

此时的诗人四处碰壁,已落得伤痕累累,可怎能因为与世俗格格不入就选择同流合污?“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回故地告诉我的亲友吧,不管在任何时候,我都会保持高尚的情操,决不放弃对玉洁冰清人格的追求。

早在六朝刘宋时期,诗人鲍照就用“清如玉壶冰”来比喻高洁清白的品格。从开元宰相姚崇作《冰壶诫》以来,盛唐诗人如王维、崔颢、李白等都曾以冰壶自励,推崇光明磊落、表里澄澈的品格。鲍照的身世与他一样,虽怀奇才,却沉沦下僚终身不得志。冷酷的门阀制度将出自贫寒的鲍煦拒之门外。然而,在无助的命运面前,他们却只能像洁白无暇的玉壶中的峭寒坚冰一样,一尘不染。

王昌龄曾因不拘小节,“谤议沸腾,两窜遐荒”,在开元二十七年第一次被贬岭南,从岭南归来后,他被任为江宁丞,几年后再次被贬谪到更远的龙标,可见当时他正处于恶劣环境之中。诗人在这里以晶莹透明的冰心玉壶自喻,正是基于他与洛阳诗友亲朋之间的真正了解和相互信任,这不是诗人洗刷谗名的表白,而是蔑视谤议的自誉。因此诗人从清澈无瑕、澄空见底的玉壶中捧出一颗晶亮纯洁的冰心以告慰友人,这比任何相思的言辞都更能表达他对洛阳亲友的深情。

还是回来说说题目吧。奴隶并非天生,有一些人是被迫的,但更多人是自愿的。自愿成为被人奴役的奴隶,初看不可思议,却是事实。鲁迅先生说中国历史上出现两个时代:一个是暂时坐稳了奴隶的时代,一个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现在却是第三个时代:争相去做奴隶的时代。这个应该是处于鲁迅先生那两个时代中间的过渡时代。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主动做奴隶无非是有这么一个目的:有利可图。到底能得到暴利还是微利,甚至做了赔本的买卖,只好看运气了。这如同古时有人主动阉掉自己进宫,试图能打开一条特殊的富贵通道,但有人如魏忠贤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其嚣张,值得挨这一刀。也有些人不过是能混个肚饱而已,如逢宫廷内乱之类,恐怕连小命都难保了,这一刀可是亏大发了。

现在,也有人主动把自己“阉割”了,不是进宫,而是“晋身”。即使在哪怕是几十或者十几个人的一个小小的地盘中,获得领导青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各种手段纷纷祭出。陪领导打牌赌钱,请领导桑拿按摩,为领导舍身拼酒,替领导擦净屁股,总之,一切在想象内和想象外的招数,不断涌现,很是热闹。另外,想要获得青睐的绝对不是一个,矛盾就出现了。于是,另外一种手段也就出现了。排挤打压造谣生事,向老板举报谁跟谁又吵架了。那种小不拉几的supervisor很讨厌,给你下药,追着,盯着,上厕所都到厕所去找,要假期又不肯批,一开会就拉嗓门,你你你,怎样怎样, 自我中心,爱发号施令,很把自己当根儿葱......人之将散,却执意要将心连接起来,哪怕是用夜壶。

祝你们快活,呵呵,就我等局外人享福了,看看热闹,听听传闻,不亦乐乎。

最后,总有一个胜出者,以傲然的姿态挺立于众人之上,纵横捭阖,指挥若定,平定了天下,收拾了残局,于是又天下太平了。

无须叹谓,规律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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