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周天骁的父母也在。
饭桌上,
气氛看起来甚至是和谐的。
直到有人提起一句:
“现在她也没工作,
孩子又有人带,
其实挺轻松的。”
—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
林若夕放下筷子。
动作不大,
却让桌面安静了一下。
—
“轻松?”
她重复了一遍。
—
“是啊。”
婆婆接着说,
“你现在条件很好了,
要知足。”
—
她抬起头,
第一次没有选择圆场。
“那我想问一句。”
她说,
语气很稳,
“如果我这么‘轻松’,
那我在这个家里,
到底负责什么?”
—
空气明显变了。
—
周天骁皱起眉。
“你非要在这时候说这个?”
—
“是。”
她看着他,
“就现在。”
—
她第一次,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我不是被养的。”
“我也不是附属。”
“如果我不再负责所有隐形的东西,
这个家今天还在不在?”
—
没人接话。
—
而就在这时,
那句压了很久的话,
终于被他说出口:
“你现在这样,
真的有点不识好歹。”
—
那一刻,
她彻底明白了。
不是她破坏了这个家。
是这个家,
从很早以前,
就已经不再为她
预留位置。
—
她站起身。
没有哭,
没有摔门。
只说了一句:
“那我们就别再假装
是在一起生活了。”
—
这一刻,
不是结束。
而是——
所有真相,
终于站到了光里。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