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谁的命令? 当然是其苏联主子的了!
其时尽管苏联创建了中国共产党,并指示其潜入国民党、政、军发展,也不惜血本投资国民党,并开办黄埔军校,供应枪支弹药打内战,但其还是非常担心和恐惧国民党执政后,在美英日的影响下,开始亲近西方,如此,则之前投资在国民党身上的就血本无归了。
也因此,对他们来说,最最方便的,就是利用潜伏在国民政府里的共产党,挑起国民政府和英美日等西方列强的矛盾,从而让其死心塌地地跟随苏联。
1927年3月24日 林伯渠 李富春麾下國民革命軍第六軍
第二军中布尔什维克士兵执行苏共训令抢杀奸居住在
南京的外国人 从而成为蒋介石决断与苏联决裂并于
4月12日开始清党运动的重大导火索
———— 陈宪辉 《革命的真相》2014年12月
让我们稍微回顾一下“南京事件”的整个过程,即可有个清晰的Picture。
1927年3月23日,北伐的国民革命军所属的江右军抵达南京,守军张宗昌渡江北逃。
国军江右军第二军李富春、第六军林伯渠,开始劫掠英美日领事署及外人商店住家,一直持续到下午5时。

1927年春,郭沫若(前排左二)與李富春、林伯渠、李一氓等在江西南昌合影
特别是英国领事被北伐军士兵拉到市中心用青龙刀斩首示众,英国领事夫人被27名北伐军士兵轮奸至重伤,此外还有上百名外国妇女被北伐军士兵强奸。
北伐军的“暴行”使列强们十分震惊:义和团又来了!英美在长江上的艘军舰开始向南京城内炮击报复,打死南京市民2000余人。
不过日本军舰被政府下令不得开炮,日本舰队司令驶回上海后自杀谢罪。


遭到抢劫的外侨也指出,抢劫者是身穿国民革命军制服、讲湖南、广东、江西等地方言的军人。英、美、日领事的报告也分别以大量事例证明抢劫领事馆的是江右军士兵和下级军官。[9]
此外,在抢劫过程中,江右军长官和政工干部曾赶到日本领事馆和美孚油行,命令和劝告抢劫者离去,从他们采取的制止方式判断,抢劫者属于友军或本军,而不是“逆军”。
程潜在报告中也承认“此次克复南京,不图有反动分子,勾结地方流痞及逆军溃兵,并煽动少数不肖士兵,有掠夺危害外侨生命财产之事”,承认有江右军的“不肖士兵”参加了抢劫。中国记者事后调查报告也称江右军士兵是肇事祸首,《国闻周报》第4卷第22期《轰传世界之南京案调查纪实》中称,“有湖南口音兵手舞枪枝大声言‘有要发洋财者统随我去抢’,于是车夫流氓等,千百成群,附之而入外人之教堂学校医院者”。此外,江右军一些部队,如第40军贺耀组部,在1927年1月收回九江英租界时,就已有抢劫外侨的先例。
蒋介石得知南京事件的消息后,下令追查抢劫者的责任。3月25日下午2时,程潜携第6军第17师师长杨杰会见前来交涉的日本第24驱逐舰队指挥官时,指责共产党是煽动南京事件的幕后主使。第40军军长贺耀组也派人到日本领事馆,通报江右军各部的标志。
日本外务大臣币原喜重郎认为中国共产党设计南京事件,目的在吸引列强介入北伐来打击蒋介石,若蒋介石对列强妥协、道歉,亲共势力就可借题发挥整肃国民党右派;若不妥协,更能让蒋介石嫡系部队与列强兵戎相见,达成消灭蒋介石的目的[10]。对于南京政府所说的此事是中共煽动的说法,美国方面有人认可,有人不以为然[11]。对蒋介石而言,打倒中国军阀才是北伐宗旨,不可能无端策动南京事件与英国、日本为敌。
在袭击中,英国和日本领事馆成为袭击的首要目标,英国驻南京领事翟比南被枪击伤,日本武官根本博被人以刺刀刺伤,正在生病卧床的日本领事森冈正平也遭到枪击,但是没有受伤[5]。
据日本报道,日本在“南京事件”中死亡1人,重伤5人,被强奸者35人。



1927年5月9日,英国外相张伯伦在下院作证时曾明确指出:“计划南京暴动者,似有意使西方强国与蒋介石为难。”
最开心的,莫过于在莫斯科的苏俄匪酋斯大林。因为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实行得完美无缺。
南京事件後第五天 —— 1927年3月29日
斯大林同志在第五屆全蘇共青團代表大會上
譴責帝國主義對中國人民革命行動的炮擊鎮壓



现在我讲第二个问题,关于南京事件的问题。 我想,南京发生的事件并不令我们感到意外。 帝国主义的生存离不开暴力和抢劫,离不开鲜血和枪炮。 这就是帝国主义的目的。 因此,南京发生的事件对我们来说并不意外。
南京事件说明了什么?
它们的政治意义是什么?
他们说,帝国主义政策的转折点已经到来,从武装的和平转向对中国人民进行武装的战争。
南京事变前,帝国主义用和平、不干涉别国内政的花言巧语、“文明”、“人道”的面具、国际联盟等等来掩盖自己的意图。 南京事变后,帝国主义抛弃了花言巧语和[p.198] 不干涉内政、国际联盟,以及其他一切幌子。 现在,帝国主义已经赤裸裸地站在全世界面前,成为一个公然的掠夺者和压迫者。
资产阶级和平主义再次遭受沉重的打击。 事实上,除了虚假的和平主义言论以外,邦库尔、布赖特沙伊德等人这些帝国主义和平主义的甜言蜜语的歌唱家们还能用什么来反驳枪杀南京居民的事实呢?
国际联盟再次遭受打击。 因为,除了帝国主义的走狗之外,有谁会认为,国联的一个成员国枪杀另一个成员国的人口,而国联本身却被迫保持沉默,认为这与自己无关,是“正常的”呢?
事实证明,我们党把帝国主义国家运兵到上海看作是对中国人民进行军事进攻的前奏,是正确的。 因为,除了瞎子,现在谁会看不出来,帝国主义需要驻上海的军队来实现从“言论”到“行动”的转变。
这就是南京事件的意义。
帝国主义冒险南京到底有何用意?
帝国主义者撕下他们的面具,在南京把炮火提上日程,很可能是想开历史的倒车,终止各国日益高涨的革命运动,并进行一场恢复帝国主义战争前世界资本主义相对稳定的斗争。 [第 199 页]
众所周知,资本主义是在帝国主义战争中带着无法治愈的创伤诞生的。
众所周知,大约十年前,苏联工人和农民突破了首都的防线,给它造成了无法治愈的创伤。
大家知道,帝国主义战争动摇了帝国主义在殖民地和附属国统治的基础。
大家知道,十月革命十年以后,中国工人和农民也开始突破帝国主义的阵线,而且没有理由认为他们不能完全突破它。
所以,帝国主义很可能是想一举抹去这一切,翻开历史的“新一页”。 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这个,那么我们必须承认他们说对了。 因为只有还处于幼稚期的人才认为炮火的规律比历史的规律强大,南京的一声炮响就能使历史的车轮倒转。
也许帝国主义向南京开枪,是想恐吓其他国家那些为争取自由而斗争的被压迫人民,仿佛在告诉他们:南京的故事就是关于你们的。 同志们,这是完全不排除的。 恐吓政策有其帝国主义历史的“基础”。 但这项政策毫无用处并且没有达到其目标——这一点几乎毫无疑问。 这一政策在俄国沙皇统治时期就被“成功”地实行过。 但事情最后如何呢? 你们知道,它的结束是因为沙皇制度的彻底崩溃。
最后,有可能,帝国主义者向南京开枪,是想从根本上打击中国革命。 这使得第一、南军的进一步推进和中国的统一无法实现; 第二、在汉口举行的租界谈判的条件也无法得到履行。 这是很有可能的,而且很可能是很有可能的。 帝国主义并不愿意有一个统一的中国,而愿意有两个中国,以便“更成功地进行操控”,这个事实已经被资本主义报刊多次透露了。 至于上海和其他租界,几乎毫无疑问的是,许多帝国主义者“并不同情”在汉口制定和批准的条件。 所以,帝国主义向南京开枪,显然是想表示,他们宁愿在压力和炮火的伴随下,与国民政府进行未来的谈判。 这就是帝国主义者的音乐品味。 这种奇怪的音乐与食人族的音乐相似,但帝国主义者显然并不为此感到困扰......
他们是否能实现目标,不久的将来就会揭晓。 但是必须看到,他们至今只取得了一件事:加深了中国人民对帝国主义的仇恨,并团结了国民党的力量。 48中国革命运动又一次向左转。
毫无疑问,迄今为止的结果是相反的。
因此,事实证明,帝国主义者射击南京是想达到一个目的,但实际上却发生了另一件事,而发生的事情与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截然相反。 [第 201 页]
这是南京事件的结果和前景。
这是保守派智者的政策。
Недаром сказано, что кого бог обрекает на
гибель, того он лишает разума. (Бурные,
долго не смолкающие аплодисменты.)
有句话说,上帝判处谁死刑,谁就会被剥夺理智,这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热烈、经久不息的掌声)
《真理报》第72号, 1927年3月31日
https://c21ch.newcastle.edu.au/stalin/t9/t9_12.htm
美国海军少校1928年1月撰文陈述 -



1927年2月27日,我指挥的USSNoa(驱逐舰编号343)接替RJ
Carstarphen 少校指挥的 USS Simpson (221),作为驻扎在中国南京的
船只。 当时在江上的有HMS Emerald,这是一艘约8,000吨的新型巡洋
舰,指挥官和高级军官是英国皇家海军上校 Hugh T. England; 还有第二
十四舰队的三艘日本驱逐舰,HIJMS Hinoki、Momo和Yanagi,由日本
海军司令 K. Uchida 指挥。 此外还有三艘中国Chu级炮艇和两艘运输船,
当时它们属于北方或中央政府。 这些船只不久后离开,大约一周后,驶向
广东一侧并沿江而上 ...... ......
与此同时,在军官和当地国民党共产党员的带领下,南方武装士兵闯入所
有外国财产、学校、医院和教会,有计划地抢劫并虐待那里的外国人。 有
一次,南京大学副校长威廉斯博士被一名广东士兵抢劫,然后故意开枪打
死。 这些暴行是南方军队所为,这一点毋庸置疑。 传教士和其他非常熟悉
中国语言和方言的人认出了南方各省湖南、云南和广东的独特方言,而南
方军队的大部分招募地都来自这些省份。 国内外的中国人和宣传家们试图
证明这些暴行是北方人所为,但在事实面前,他们完全是徒劳无功。 他们
的陈述都是虚假的,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是故意为之。 然而,这很可能是共
产党的阴谋,而且是国民党内共产党派而不是蒋介石领导的较为温和的派
系所为。 但这些国民党军队犯下了不可告人的暴行,而且至今尚未受到
惩罚。
At about 1500 a so called relief party of unarmed men, members of the Kuomintang secret service, arrived, having been procured by a missionary in Hsia Kwan, Mr. John Magee. At this time there were seven soldiers at the front door demanding money. After staying about ten minutes this relief party left, apparently unable to negotiate with the soldiers. More soldiers kept coming to the house, until we were surrounded by anywhere from thirty to fifty Chinese. All the men had been gathered together in one room on the second floor in order to deceive the Cantonese as to how many foreigners were in the house. The women and children were in another room. It was known by this time that the aim of these soldiers was to kill all foreigners.
The Consul quoted one of these soldiers as saying,
‘We are Bolshevists, we are proud of being
Bolshevists, and we are going to act like
Bolshevists.’
The Consul then came upstairs and said, ‘It’s no use, get your arms.’ With that, all hands armed themselves, except some missionaries who were too frightened to move. It was a great relief to everyone that we could at last fire on these looters. We should have done it long before.”
“下午 1 点,我们听到了我们担心的事情; 周围山上的其他房屋被彻底洗劫一空。 不久,我们看见三三两两的士兵出现在附近,霍巴特先生、戴维斯先生和帕克斯顿先生与那些来到房子的士兵争吵,他们的生命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第一批抢劫者被贿赂离开。 我们认为不宜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开枪,因为他们很容易聚集一群暴徒来制服我们。 我们希望我们能与负责的国民党官员取得联系,他们会提供护送我们到外滩,让我们毫发无损。
狙击手不断向房子射击,奇怪的是没有人受伤。 大约下午 3 点,一支由手无寸铁的男子组成的所谓救援队抵达,他们是国民党特工人员,由下关的传教士约翰·马吉先生招募。 此时,前门有七名士兵在索要钱财。 救援队停留了大约十分钟后就离开了,显然无法与士兵谈判。 更多的士兵不断来到房子,直到我们被三十到五十个中国人包围。 所有的男人都聚集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以欺骗广东人房子里有多少外国人。 妇女和儿童在另一个房间里。
这时人们知道这些士兵的目的是杀死所有外国人。 领事引用其中一名士兵的话说:“我们是布尔什维克,我们以身为布尔什维克为荣,我们将像布尔什维克一样行事。 ”
然后领事上楼说:“没用的,拿起你的武器。 “说完,所有人都拿起武器,除了一些传教士,他们太害怕了,不敢动弹。 我们终于可以向这些劫掠者开火了,这让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们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
现在回到屋子里的聚会,继续听菲尔普斯少尉讲述实际的射击和他们翻墙逃跑的情况。
“此时,即 15:30,我发现已经安排好了信号,用于河中战舰的炮火射击。 如果我早知道,我会强烈建议在士兵第一次接近时发出信号。 在我们发出第一个开始射击的信号后不到三分钟,来自诺亚的第一轮齐射就落地了。
军舰发射的炮火非常有效,无疑挽救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
被抢劫的内陆传教士表示,当炮击开始时,所有抢劫都停止了。 在索科尼山,士兵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跑,但直到我们自己杀死了三四个士兵。 士兵离开后,我们用床单做了三根绳子,以便越过山脚下的城墙。 一支来自船只的登陆队已被派往堤岸与我们会合。 采取一切必要的预防措施,我们前往山脚下,驻扎巡逻队以掩护我们从上面撤离。 武装人员首先被放到城墙上(大约 60 英尺高),以防止士兵从脚下袭击我们。 然后是妇女和儿童,接着是一些手无寸铁的传教士。 最后离开的是信号员,他们一直与船只保持联系。 我们还有大约一英里的开阔地带和一条运河要穿过才能到达岸边。 所有武装人员都准备好在士兵出现反抗迹象时开火。 我们最担心的是,我们可能会被从我们必须经过的众多茅草屋中狙击。 然而,炮火把广东人吓坏了,没有遇到一个武装士兵。
在运河,我们征用了三艘大舢板,渡过对岸。 离岸大约100码的地方,我们遇到了英国水兵,他们是他们的登陆队成员,几分钟后,船就来接我们了,总共有48名男子、两名妇女和两名儿童。 我们所有人都毫发无损地逃了出来,只有霍巴特先生在从墙上下来时,绳子断了,导致脚踝骨折。 如果不是炮火,我们无疑会被全部杀死,因为我们的弹药撑不了多久,而房子周围的广东士兵人数每分钟都在增加。
https://www.usni.org/magazines/proceedings/1928/
中国人才说,有因才有果。南京事件,不仅是济南惨案的因,更是蒋介石上海清党(也即苏共及中共伪政权所谓的“蒋介石4、12反革命政变”)的因,正是从此事件里,蒋介石看到了苏联将其亲生儿子及代理人-中共派遣加入国民政府党政军的危险,才毅然决定在北伐还远未完成就清党。
维基:南京事件 (1927年)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南京事件是國民革命軍北伐期間發生的一宗事件:國民革命軍於1927年3月攻占南京之時,有軍人作出暴力排外行為,最終導致英美军舰炮击南京;事件中中外雙方均各有死傷。
背景
南京事件发生于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北伐战争期间。國民政府在1926年12月中旬遷到武漢,隨即成立「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暨國民政府委員臨時聯席會議」,實行革命外交。12月22日蘇俄顧問鮑羅廷在武漢聯席會議上提出「反英辦法」五條,準備動員群眾,收回租界。26日,武昌市民十萬舉行聲勢浩大的「反英運動委員會」大會,反英情緒達到沸點。[1]1927年1月3日,英国水兵从江边的军舰登岸,包围毗邻漢口英租界的广场上庆祝国民政府北迁和北伐胜利的群众,武力攻击中国民众致死伤者数十人,中方称之为“一三惨案”;之后刘少奇等带领民众前往国民政府请愿,要求收回英租界,1月5日,數十萬中國民眾衝入英租界,英國軍警被迫撤出租界,中国方面收回英租界[2]。1月6日,九江英租界發生同樣的衝突。英國開始將這兩起事件視為國民政府有預謀的對英國挑釁,因此號召其他各國出兵上海公共租界以表達維護租界的決心。1月6日、7日,各國達成決議:除原先租界兵力外,英國增派3,300名兵力,美國出兵1,400名,日本增派300名[1]。
经过
1927年3月23日,参加北伐战争的国民革命军中央军所属的江右军部队抵达南京,张宗昌指挥的北洋军阀直鲁军退入南京城内,随即在下關渡江北逃。当晚,未过江的部分直鲁军溃兵在南京城内进行抢劫活动,但除两名正在街上行走的外国人及两座已撤空的外侨住宅外,直鲁军并未袭击其他外国目标。
3月24日凌晨,江右军先头部队开入南京城,沿途鸣枪搜索,并向驻南京的各国领事馆询问有无战犯藏匿其中。得到否定答复后,这些部队即平静离开外国领事馆[3]。3月24日晨7时许,江右军所属的第2、第6、第40军主力部队未经抵抗即顺利占领南京城及下关。
从上午9时许起,北伐军(國民革命軍)第2、第6軍進入南京,有民眾和士兵開始劫掠英美日領事署及外人商店住家[4],一直持续到下午5时。南京城内和下关的外国领事馆、教堂、学校、商社、医院、外侨住宅均遭到侵犯和洗劫。金陵大学副校长美国人文怀恩和震旦大学预科校长意大利人遇害,此外英国侨民死亡2人,日本侨民死亡1人,法国侨民死亡1人。在袭击中,英国和日本领事馆成为袭击的首要目标,英国驻南京领事翟比南被枪击伤,日本武官根本博被人以刺刀刺伤,正在生病卧床的日本领事森冈正平也遭到枪击,但是没有受伤[5]。
下午3时,被围在下关一座小山上的美国领事戴维斯向停泊在长江上的英国和美国军舰发出开火援救的信号,英美军舰开始炮轰南京。江右军司令程潜一方面制止抢劫,一方面委托红十字会代表同英美军舰联络,请其停止炮击。英美军舰炮击持续约1小时后结束,抢劫风潮于下午5时左右逐渐平息。
在南京事件中,外国侨民死亡人数为英国2人,美、法、日、意各1人。美国受伤3人,英、日各2人受伤,另有英舰“绿宝石”号上的一名英国水兵在江右军发炮还击时阵亡。外国领事馆和侨民财产损失难以计数。中方死伤人数,根据各方面的调查[6],为死亡36至39人,伤数十人,一说伤数百人。
3月29日,日本駐上海總領事矢田七太郎發出電報称:“此次南京搶劫事件為第2軍、第6軍、第40軍(魯滌平、程潛、賀耀組)中的黨代表、基層的共產黨派遣軍官及南京地區中國共產黨黨員合謀設計的組織行為。襲擊時有當地的共產黨黨員專為嚮導,執行對象與場所都有事先規劃。前者只限外國人;後者則選定領事館、教會、學校等洋人集中處[7]。”
1927年4月6日,日本原外相指令其驻华公使,通过外交谈判解决南京事件。4月11日,日本、美國、英國、法國和意大利5国驻武汉领事批評北伐军造成南京事件,要求处分肇事者,被武汉政府拒绝。
1927年4月14日,武汉政府就南京事件向英、美、日、法、義驻汉口领事递交答复照会,承认“屠杀友邦人民,为国际公法及文明各国之通例所严禁,而对友邦人民在己国领土内者施屠杀之行为,其情形尤为重大;而轰击友邦城市之行为,亦为严禁……”,并列举五卅惨案和沙面惨案中英法等国水兵枪杀中国人民之事,以示抗议。在照会的其余部分中,武汉国民政府提出由国际调查委员会调查南京事件元凶,若出于国民革命军之过失,则对侵害外国侨民的行为进行道歉。此外照会还允诺保护外人生命财产,并提议取消不平等条约。
起因争议
有关起因有不同的观点说法。
北伐军江右军首领程潜和张辉瓒在南京事件发生后次日发出的报告中称,抢劫风潮是残留城内的“逆军余孽”和“地方流氓”在“反动分子的煽动”下幹的,蒋介石抵达上海后也宣称南京事件祸首是北洋军阀直鲁军宣传队的何海鸣等人“乔装南军”所为。但南京事件遭到抢劫的外侨指,抢劫者是身穿国民革命军制服、讲湖南、广东、江西等地方言的军人。英、美、日领事的报告认为抢劫领事馆的是江右军士兵和下级军官。[8][9]
在抢劫过程中,北伐军江右军长官和政工干部曾赶到日本领事馆和美孚油行,命令和劝告抢劫者离去,从他们采取的制止方式判断,抢劫者属于友军或本军,而不是“逆军”。程潜在报告中也承认“此次克復南京,不图有反动分子,勾结地方流痞及逆军溃兵,并煽动少数不肖士兵,有掠夺危害外侨生命财产之事”,承认有江右军的“不肖士兵”参加了抢劫。中国记者事后调查报告也称江右军士兵是肇事祸首,《国闻周报》第4卷第22期《轰传世界之南京案调查纪实》中称,“有湖南口音兵手舞枪支大声言‘有要发洋财者统随我去抢’,于是车夫流氓等,千百成群,附之而入外人之教堂学校医院者”。此外,江右军一些部队,如第40军贺耀组部,在1927年1月收回九江英租界时,就已有抢劫外侨的先例。
蒋介石得知南京事件的消息后,下令追查抢劫者的责任。3月25日下午2时,程潜携第6军第17师师长杨杰会见前来交涉的日本第24驱逐舰队指挥官时,指责共产党是煽动南京事件的幕后主使。第40军军长贺耀组也派人到日本领事馆,通报江右军各部的标志。
南京事件發生后不到两周,奉系军阀张作霖在4月6日得到外国公使團的同意,派遣軍警突袭了北京苏联大使馆旁的遠東銀行、中東鐵路辦公處[10][11],逮捕李大钊等共产党人,称搜出了共产国际发来的大量指示、训令、文件材料(與馮玉祥的合作文件、紅槍會等農民组织的紀錄、中共文件等;次年编成《蘇聯陰謀文證彙編》)和武器弹药,特别提到其中一份“苏联《致驻华武官训令》”内称:「必须设定一切办法,激动国民群众排斥外国人」,「不惜任何办法,甚至抢劫及多数惨杀亦可实行」[12],据此指责蘇聯全面指揮顛覆北洋政府的暴力運動、排外運動。此所谓“苏联《致驻华武官训令》”多年后有人考证后称系伪造假文件(详见有关下文)[13]。
日本外務大臣幣原喜重郎認為中國共產黨設計南京事件,目的在吸引列強介入北伐來打擊蔣中正,若蔣中正對列強妥協、道歉,親共勢力就可借題發揮整肅國民黨右派;若不妥協,更能讓蔣中正嫡系部隊與列強兵戎相見,達成消滅蔣中正的目的[14]。郭廷以和日本方面的一些观点倾向于或认为此事件是由中国共产党所发纵指使[4][7][14][12]。对于南京政府所说的此事是中共煽动的说法,美、英等列強方面有人认可,但也有人不以为然[15]。《字林西报》撰文评论:“蒋介石本拟将南京作为彼之军事中心,以与武汉对抗,是以共产党强迫行事,使蒋不得到南京”,并认为“蒋介石去上海设法阻止共产党有同样之行动”。[16]
当时蘇聯與中國共產黨則強烈譴責北洋政府粗暴侵犯蘇聯使館尊嚴,並認為此事件乃帝國主義的挑撥,北洋政府已淪為帝國主義者的工具。1927年4月19日,蘇聯召回北京駐華代辦及大使館職員[17]。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後,官方史学界对该事件的描述是“1927年3月24日,日、美、英、法、意等国军舰炮轰北伐军业已占领的南京,死伤两千多人,造成南京事件”,将南京事件视为帝国主义反对中国革命的一桩暴行[18]。
1980年代以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一些历史学者对南京事件的起因和背景进行了考证研究分析,认为南京事件是帝国主义“践踏中国领土主权、屠杀中国人民的一般暴行”,与万县惨案的性质类似,而与五卅事件、沙基惨案不同[19]。北京大学历史系牛大勇、陈长伟综合其他人考证中外历史档案和报刊、回忆录等资料,指出此事件有北洋军阀直鲁溃军和流氓乱民等参加,但主要责任者是北伐军的第2、第6、第40军部分违纪士兵和下级军官,而当时中国共产党有关人士、政工人员和当地工人组织曾尽各种努力制止抢劫;杨杰、贺耀祖等人向日本领馆告抢劫是中共谋划系诬告[20]。针对当时控制北京的奉系军阀1927年4月查抄苏联使馆及所属旧俄兵营后公布的“苏联《致驻华武官训令》”(被郭廷以和日本等方面认为是共产党策动该事件的佐证),习五一考证,称该所谓《训令》系张作霖授意、其部下外交官张国忱和白俄记者米塔列夫斯基等伪造的一份假文件,张国忱向考证这段历史的习五一忆述了当时奉张作霖之命伪造该假“训令”的详细经过,习五一评价该假文件影响极为恶劣[13]。
后续处理
事件后不久的1927年4月12日,与张作霖达成默契的蒋介石,在上海发动了四一二清黨行動,6月5日,武汉政府辞退鲍罗廷、加伦等苏联顾问。7月15日,召開國民黨中執會,做出取締共產黨驅逐蘇聯顧問之決議,最终导致国共分裂。南京事件激化了国民党內左右派之间的矛盾,被视为国共分裂的重要前奏之一。
1928年2月,黄郛出任国民政府外交部长,开始和英美协商“宁案”善后。英国因此时中国局势并不明朗,不急于善后,而美国则态度积极。
南京政府首先答应美方提出的“惩凶”和“保障美人在华安全”的要求,并在3月26日,下令处决宁案“肇事士兵及流氓”33人。关于赔偿一事,美方索赔甚巨。因英美炮击也造成了中方百姓的重大伤亡和财产损失,南京政府希望美国能表示些许歉意做做样子,但美方态度强硬,只同意为考虑南京政府面子,不把赔偿写入任何正式文件,秘密进行。3月底,中美“宁案”交涉结束。4月4日,南京、华盛顿同时发表《宁案中美协定》全文。由于美方在交涉中没有让步,美国国内认为此事是外交上的一项胜利,而中国国内舆论则对此表示了普遍的不满。
之后,英、法、意纷纷效仿美方的“接受国民政府道歉和赔偿”和“开炮係正当防卫”的立场。8月,中英达成善后。
而日本由於若槻礼次郎首相堅持“不干涉中國內戰、支持蔣介石統一運動”的政策,也就沒有追究責任。但隔年發生的济南惨案令情況趨於複雜,於是“宁案”的善后又和“济案”的交涉连在一起,迟至29年5月才了结。
“宁案”善后中,国民政府付出了大笔赔款,对列强采取单方面的妥协求和的态度,立场从左转右,实质上结束了“五卅事件”后的反帝国主义立场,继续对列强在中国的不平等条约和殖民利益进行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