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长高中毕业,长的挺白挺帅。白队长的老婆是村花兼赤脚医生,白队长的自我感觉不要太好。
我来队里几天后才见到白队长。他分配工作,我低头干活。不近不远,不冷不热的。又过了些日子,白队长对我讲话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虽然没有骂人,能感觉出来不大满意。
有一天大家在队里的大菜园干活。休息的时候一伙人来到菜园石墙外坐下,大风使石墙下形成一道沙滩。蒙古式摔跤活动开始了。这伙人里面,白队长最牛,轻松放倒了一名蒙族青年和一个比我块儿头大的知青。
我默默地观察一阵后,站起来向他走去。白队长有点迟疑,眼前这位城里来的,不到17岁的娃娃敢和他叫板?
长话短说,两人一交手。我立即低位抢攻,抱住他的大腿,用头肩顶住他的腹部。降低重心,两腿同时发力。俺这个爆发力也不是吹的(立定跳远3.17米)。立马就给白队长掀了出去,一个“大屁墩”摔倒在地。
事后才知道,我这自由式不符合蒙古式摔跤规则。我在体校三年,常常观看摔跤队训练,有时也和人家比划一下,学上一,两个招数。
从那次摔跤之后,和白队长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许多。白队长派我骑马巡视牧场/草库仑,也让我随队里最强悍的几个人进山抢修牧场房/羊栅栏等等,都是队里的重要工作。
那年大队菜园里产出6万多斤上等泰国西瓜,完全无处可销。我告诉白队长不用担心,我可以搞定。我请一个发小的父亲帮忙,比队里报价每斤高一分钱的价格,买走了这批西瓜。
队里一名社员生病住在公社卫生院,急需一种药物救命,我让父亲帮忙,只用了一天多,药物就送到了医生手上,这一切也是在白队长村花老婆协调下完成的。给白队长一家张了脸面。
和白队长相处了一年多,他对我很照顾,特别是高考期间,现在想起来还感到很温暖。我离开大队上大学时,把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半导体收音机,送给了白队长的儿子。那会儿他应该不到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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