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斯大林时代,不知对“阶级敌人”的后代,这些事有没有限制。
听布鲁克林的那些苏联犹太人说,斯大林时代对犹太人进大学有一定的限制但很小,所以大学中犹太人比例远超过犹太人在人口中的比例,至于当兵则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东欧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犹太人,大学中比例很高,一个罗马尼亚犹太人说,他大学毕业后想申请移民去以色列,必须先当几年罗马尼亚“共军”, 方可离境, 结果他到了以色列, 按照以色列“全民皆兵”的法律,又去当一回兵。
毛主席时代的早期(1949-1957),大学中非红五类的学生不少,但专业有限制, 当兵也是可能的;中期(1958-1965),限制开始严格了, 除了1962年牛鬼蛇神纷纷出笼那一年,当兵基本不行了;后期(不说晚期,怕人痛哭流涕)1966-1976年, 大学算是没招(大专也是后来定义的),四类分子子弟是有的,很多情况是这个名额“专为可教子女设定的”, 当兵呢, 抬杠一下, 有!知道徐汇中学有一个一直抬不起头的反动去台军官的儿子,突然被内招当兵去了。
为什么其他地方不怕“敌对阶级”的后代“拿”枪杆子?
借用某文革前政治局候补委员对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说的一句话:整天强调资本主义复辟危险性的人, 实际上是不相信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