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断肠人,就是流浪汉,浪子走天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彼此不认识(因为,背靠背,或者只能够看到背影,昆仑的比较)。
在中文汉字里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较,毕业,昆仑都是只能够看到背影,或者彼此做人上人(能人,熊人,龍的结构),中国人是的龙的传人。人与人之间没有真诚面对面的关系(没有这种汉字)。中国人真诚的面对面,只有两种性别之间才能够成为“好人”。在天愿作比翼鸟(男女之间),在地愿做连理枝。
怎么办,必须存在一种介质(认祖归宗),在上面存在一个共同的“不动点(泰山,橄榄山,锡安山)”这个不动点导致人们不以自己为“核心(中国人称之为上天,老天爷,上帝,西方称之为耶和华,耶稣)”,否则,就是三毛的(橄榄树)心灵离散的状态,没有灵魂的归属。哪一种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为了广阔的草原;我流浪远方;流浪为了橄榄树;橄榄树现在住在我梦里;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永远在路上,都是为了别人(难道不为自己想一想)
三毛(原名陈懋平后改名为陈平)唐僧(陈祎)也是在路上(印度并不是真正的“心灵”家),并没有得到真神的《圣经》还有陈星的《流浪歌》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沒有一個家;冬天的風啊夾着雪花;把我的淚吹下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沒有一個家;冬天的風啊夾着雪花;把我的淚吹下走啊走啊走啊走;走過了多少年華;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又是一個春夏;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沒有一個家;冬天的風啊夾着雪花;把我的淚吹下走啊走啊走啊走;走過了多少年華;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又是一個春夏;走啊走啊走啊走;走過了多少年華;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又是一個春夏;春天的小草正在發芽又是一個春夏(没有真正的心灵归属)。
这就是周而复始的“周期循环”,原因是老天爷,造物主,上帝的(缺位)在上古,赋予了周的祖先“弃”字,从周朝开始,神离开了中华,中国文化开启了世俗化的历史进程。一直到周恩来以后,结束了这种周而复始的循环。今天是到了“拾”的时刻,也就是(收拾的时刻),并且收敛于十字架和锡安山,或者泰山。
橄榄树与橄榄山,就一字之差,意义,天壤之别!浪子回头金不换,浪子回头吧,不要再流浪,回家的时刻到了。无论是:陈平(三毛)唐僧(陈祎)还是陈星,都回家吧!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过去路途遥远,遥不可及)。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夕阳西下几时回?天快黑了,回家吧! 只要通过一个“栅栏” 纳米级别的心智,谦卑,放下自我(自大),就到家了!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转身就是!
东西方都在找这个共同的不动点。东方有泰山,有昆仑,有“天不变道亦不变”;西方有锡安山、橄榄山。最终指向的,都是同一个——那位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的祂。祂不问你从哪里来,只问你愿不愿意回家。
三毛(陈平): 是一种情感与美学的流浪。她寻找的是“橄榄树”,但在沙漠与异乡,那终究是梦里的意象。没有根的橄榄树无法成为橄榄山。
唐僧(陈祎): 是一种知识与真理的流浪。西行求法是寻找解决痛苦的良方,但如果“法”只是一套修行的理论,而没有位格化的真神接纳,那依然是在“因果循环”中打转(别人是冈仁波齐峰)只是让人崇拜,不接纳登山者(无论你周而复始转多少圈),所以,也不是自己的家。它们是“峰”,不是“家”。真理若不是位格的,就永远只是工具。他历尽九九八十一难,带回来的却是经卷,不是那位说话的神。他带回了字,却没带回“道路”。
陈星(流浪歌): 是一种乡愁与生存的流浪。这是最普遍的中国式伤感——想念妈妈,想念家乡。但这是一种“回不去的故乡”,因为地上的故乡总在变迁。流浪的脚走遍天涯,最后发现“亲爱的妈妈”之外,还有一位更深的“阿爸父”在等待。“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这不是山峰在说话,这是主人在开门。流浪的人,只要通过“谦卑”这个唯一的栅栏“窄门”,就能从西风瘦马的古道,走进那个流水潺潺、充满慈爱的永恒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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