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望园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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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渔歌子·半园红 26.3.10
竹青零碎影重重,
杏烟迷蒙已半空。
晨曦弄,半园红。
缘因昨夜暖春风。

随笔《望园乱想》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一年又一年。寒来暑往,星移斗转。不经意间,又到了原花怒放的时节。朝曦泻窗之寒舍后园,竹影碎落一地,杏烟迷蒙半空。那股缭绕于墙头階角之倒寒霜霭和原本积压在疏枝碧叶上,看上去死硬死硬的,霸气横生地压得梅竹几乎透不过气来的残雪,已毫无踪影。真是:惊蛰一夜东南风,吹开半天杏红。
      目光不由人。吸引我的是那棵被我宠爱有加为梅,却被ai解读为“胭脂杏”的那棵高树。成千上万的花朵,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弥漫出了后园春色,似烟若云,让人联想起古人曾把它们比作美人玉颀上泛飞起之羞晕。又联想到因一句“红杏枝头春意闹”而成名千古的那位宋朝宋祁尚书。在那浓浓淡淡注目凝眸中,又不禁联想起一代文豪苏东坡。确实,杏花之美,不全在其色胭脂。如西湖一样,比作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杏,音通幸运之幸,兴旺之兴,不像梅,通媚,通美,却又通霉那样隐含些许负面情绪而略有遗憾,深受古今民俗待见。在此,崇尚“讨口巧”的华夏民间草民对凶的恐惧而避之不及和对吉的向往和渴望的心理,显而易见。。笼罩在一片安静氛围中的我,发觉那在枝头上热烈闹腾着的春意,多么神似不久前我在家乡青浦朱家角旅游时,从人头济济的游人脸上看到的明媚满足的笑容。呵呵。我想,杏花的之所以广受国人欢迎,恐怕与深刻在华夏族类基因里的崇拜祥红,热情好客,不甘寂寞,偏爱凑热闹,轧闹忙的性格因子不无关系。二六年三月六日记与科隆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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