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那个意思，至于哪个是原话就难说了

来源: 布鸣 于 2024-09-05 21:02:22 [] [博客] [旧帖] [给我悄悄话] 阅读数 : (602 bytes)

启功在世时即以书法家和学者名噪天下，但其书名掩了画名，使得少有人知晓他在绘画上的成就。面对络绎不绝的求字者，启功无奈而谦虚地表示：“我的书法作品只能排第三，自认文物鉴定排第一，国画才排第二，书法大家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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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理解也是启先生自己对自己的技能排序 -布鸣- ♂ 给 布鸣 发送悄悄话 布鸣 的博客首页 (0 bytes) () 09/05/2024 postreply 21: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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